她 幫 我 修 指甲 。 她 用 一 支 銼 刀 替 指甲 修整 形狀 ， 動作 很 輕 。 珍妮 還 沒有 幫 我 的 左手 塗好 指甲油 ， 走廊 的 電話 突然 響起 ， 她 跑過去 接 。 我 拿起 一 本 《 十七 歲 》 雜誌 隨便 翻閱 。 裡面 的 模特兒 都 非常 完美 。 真 希望 她們 有 人 長出 青春痘 ， 或者 頭髮 很 會 出 油 。 我 走到 鏡子 前面 審視 自己 的 臉 。 我 今天 的 狀況 不 好 ， 看起來 很 疲倦 ， 而且 頭髮 亂七八糟 。 珍妮 回來 時 ， 臉龐 因 興奮 而 發紅 。 她 說 ： 「 是 泰德 。 」 泰德 和 魯本 是 同 一 掛 的 ， 魯本 就 是 常常 盯 著 我 看 的 那 個 男生 。 我 已經 懷疑 好幾 個 星期 了 ， 覺得 珍妮 和 泰德 好像 有 什麼 事 。 這下子 證實 了 。 「 他 今天 晚上 想 過來 ， 」 她 興奮 地 說 ： 「 … … 和 魯本 一起 。 」 她 停下來 ， 看看 我 。 「 我 對 他 說 可以 啊 。 」 珍妮 坐下來 ， 示意 要 我 伸出 手 。 我 伸出 手 ， 她 繼續 幫 我 修整 指甲 。 「 如果 你 覺得 不 好 ， 我 可以 回 電話 給 他 ， 叫 他 再 約 別的 時間 。 」 有時候 珍妮 實在 太 有 禮貌 了 ， 讓 我 覺得 有點 煩 。 「 我們 只 會 出去 走走 之類 的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啦 。 我 想 你 也 會 覺得 沒 問題 ， 不然 我 也 不會 說 好 。 」 「 沒 問題 」 這 句 話 我 實在 說 不 出口 ， 不 曉得 是 為什麼 。 珍妮 已經 把 我 的 粉紅色 指甲 修 得 光滑 整齊 。 「 嘿 ， 」 她 說 ， 眼睛 睜 得 好 大 ， 「 別 再 想 了 ， 我 會 回電 給 他 ， 隨便 編 個 理由 。 」 「 不用 啦 ， 」 我 終於 開口 說 ： 「 沒 問題 ， 我 不 介意 。 」 她 看起來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你 該 不會 討厭 他 吧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不 是 啦 ， 我 不 討厭 他 。 」 珍妮 拿起 一 瓶 指甲油 。 「 這 一 種 怎麼樣 ？ 」 她 問 ： 「 我 覺得 看起來 真的 很 適合 你 … … 很 適合 你 的 配色 。 」 她 開始 幫 我 的 指甲 塗上 指甲油 ， 而 那 個 顏色 在 瓶子 裡 看起來 像 棕色 ， 塗 到 指甲 上 居然 變成 可怕 的 紫色 。 「 你 有 很多 經驗 嗎 ？ 」 她 問道 。 「 什麼 經驗 ？ 」 我 說 ， 以為 她 說 的 是 我 的 指甲 。 「 你 知道 的 啊…… 和 男生 。 」 「 喔 ， 男生 啊 ？ 」 「 你 有 嗎 ？ 」 「 沒有 很多 。 」 我 對 她 說 。 「 有 多少 ？ 」 「 只 有 一些 。 」 「 我 一點 經驗 也 沒有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我 和 兩 個 男生 接吻 過 ， 就 這樣 而已 。 」 「 不用 擔心 那 個 啦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不用 擔心 那 個 ？ 」 她 重複 著 。 「 那 還 有 什麼 要 擔心 ？ … … 除了 學校 的 事 以外 ？ 」 有時候 珍妮 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