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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 等 再 有 客人 前來 買 票 時 , 作 義務 宣傳 , 偏偏 沒 人 上門 , 大概 惡名 在外 , 避 之 則 吉 。 他們 就 找 一 家 小 旅館 住下 , 明天 再 往 , 要 幹 個 水落石出 。 第二 天 , 總算 有 了 答案 , 惡狼 在 電話 上 吩咐 說 , 退票 也 行 , 但 因為 該 姐弟 「 態度 惡劣 」 , 有 傷 他們 章氏 兄弟 「 商譽 」 之 故 , 扣 六十 美元 無以 對 祖宗 在 天之靈 , 必須 扣 四分之一 ── 可 不 是 已 繳 的 三八五 美元 的 四分之一 ( 六九‧二五 ) , 而 是 原 票價 四二八 美元 的 四分之一 ( 一 ○ 七 ) 。 姐弟 二 人 只好 拿 了 摔到 桌面 上 的 二百七十八 美元 , 狼狽 而 逃 , 大概 驚慌 過度 , 歸途 中 幾乎 把 車子 開進 太平洋 。 柏楊 先生 御駕 親臨 舊金山 時 , 正好 碰上 他們 逃回 的 節目 , 我 這 個 人 見多識廣 , 啥 不 知道 , 當下 就 慰 之 曰 : 「 這 有 啥 好 生 悶氣 的 , 一 夜 之間 , 不過 損失 一百零七 美元 罷 啦 。 想 當年 , 吾 友 孫 二 娘 梁山 泊開 黑店 , 活人 進去 , 肉 包子 出來 , 你們 真 是 吉星 高照 , 能 活着 走出 『 平霸 』 就 不錯 啦 , 還 不 擺出 盛宴 , 請 我 喝 一 盅 , 以 示 慶祝 呀 。 」 老弟 曰 : 「 美國 是 一等 國家 , 有 王法 的 地方 , 我 要 告 他 。 」 我 曰 : 「 美國 是 不 是 一 等 國家 , 我 不 知道 , 我 只 知道 中國人 可 是 三等 國民 , 不 告 則 罷 , 一 告 準教 你 永 不 相信 王法 。 」 他 不服 老人 之 言 , 電話 打到 白人 的 警察局 小 法庭 , 大概 「 國情 不同 」 , 小 法庭 也 真 靈光 , 立刻 向 「 平霸 」 兼 「 聯邦 」 進行 調查 , 章氏 兄弟 的 反應 來 啦 , 不 是 道歉 和 認錯 ( 一 道歉 一 認錯 , 就 不 是 中國人 矣 ) , 而是 派出 華青 幫 朋友 , 在 電話 中 向 老弟 吼 曰 : 「 你 再 找 平霸 麻煩 , 小心 你 的 狗腿 。 」 老弟 瞪 了 半 天 眼 , 跳 了 一 陣 腳 , 在 家人 ( 包括 老姐 ) 苦苦 哀求 下 , 終於 垂頭喪氣 , 撤銷 控案 。 這 兩 個 故事 , 既 新鮮 , 又 活潑 , 說明 在 美國 的 中國 同胞 , 所 面對 的 , 是 一 種 什麼 性質 的 困局 。 大多數 中國人 仍 在 努力 的 「 不忘 本 」 , 努力 的 不 團結 , 努力 的 窩 裏 鬥 ── 無論 天涯海角 , 只要 有 中國人 的 地方 , 就 有 慘烈 的 窩 裏 鬥 。 聽說 美國 有 個 機構 ( 名稱 忘 之 矣 ) , 專門 研究 中國人 的 這些 特質 , 為啥 對 白人 那麼 馴服 , 而 對 自己 同胞 卻 像 殺手 ? 自從 華青 幫 龍興 之後 , 唐人街 很多 中國 餐館 受不了 這 種 東風 西 漸 , 就 重金 禮聘 一 位 白 老爺 , 往 櫃台 一 坐 , 好像 避邪丸 一樣 , 華青 幫 就 不 敢 上門 。 這 是 低 知識 層面 。 而 高知識 層面 , 大概 薑 是 老 的 辣 , 表現 自然 更 出類拔萃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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