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頭 轉身 ， 頂 著 奇異 的 光頭 ， 準備好 要 灑 骨灰 了 。 是 啊 ， 大衛 想 ， 他 欣賞 奧菲莉雅 ， 馬丁 的 死 似乎 讓 她 變 得 完整 。 奧菲莉雅 有 著 流浪 的 靈魂 ， 生活 無趣 ， 對 自己 的 感情 生活 不滿 ， 現在 她 似乎 獲得 了 什麼 ， 弄懂 了 某些 東西 。 馬丁 的 死 彷彿 在 她 耳 邊 敲 起 了 響鐘 ， 讓 她 鎮定 並 為 她 指引 未來 。 大衛 一直 覺得 她 有 種 力量 。 她 站 在 那裡 ， 是 船 上 最 穩 的 人 。 她 緊緊 將 馬丁 抱 在 胸 前 ， 準備 將 他 灑 在 水面 上 。 她 幾乎 沒 跟 羅伯 說話 ， 大衛 注意到 這 點 。 羅伯 ， 一 個 她 渴望 那麼 久 的 人 。 奧菲莉雅 有 了 新 的 自信 ， 不再 需要 羅伯 ， 甚至 瞥 都 沒 瞥 他 一 眼 。 但 她 知道 羅伯 在 看 她 ， 她 悄悄 地 因 著 新 的 力量 而 激動 著 。 是 的 ， 該 是 這樣 就 是 這樣 。 時候 到 了 。 羅伯 將 船 轉 了 最後 一 圈 ， 將 船尾 轉至 面風 。 「 也許 妳 現在 應該 讀 詩 了 。 」 泰倫斯 說 。 珍妮 點頭 ， 拿出 布雷克 詩集 。 用 一 手 握住 船舷 ， 強風 吹 著 她 頭 上 的 絲巾 啪答 響 ， 像 面 旗幟 。 她 開始 朗讀 。 小 蒼蠅 ， 你 夏日 的 嬉戲 遭 我 無心 之 手 揮 去 難道 我 不 正 是 像 你 一般 的 蒼蠅 ？ 或 你 難道 不 正 是 像 我 一般 的 人 ？ 她 的 聲音 一度 發顫 ， 但 她 唸完 了 。 她 會 繼續 自己 的 人生 ， 大衛 想 。 是 她 ， 從 一 開始 就 相信 他 ， 她 從來 不 質疑 他 ， 而 當 他 在 馬丁 死去 那 天 哭泣 ， 當 他 說 是 他 的 錯 ， 她 說 不 ， 不 怪 任何 人 。 「 奧菲莉雅 。 」 她 唸完 詩 說 。 奧菲莉雅 轉身 ， 是 大衛 看 過 她 最 高 的 一 刻 ， 然後 她 將 骨灰罈 淨空 。 馬丁 的 骨灰 飛離 ， 有 些 直接 落入 水 裡 ， 灰 粉 飄 在 水面 上 過 了 一會兒 便 消失 ， 其他 的 在 湖面 上 隨 風 揚起 ， 在 空氣 中 騰 升 。 第二十九 章 幾 個 月 來 的 第一 次 ， 瑪莎 將 窗簾 拉起 ， 光線 湧入 ， 幾乎 像 用力 一 擠 似地 ， 將 滿 塞 的 陰影 抹去 ， 掃去 空 了 許久 的 房間 角落 塵埃 。 「 我 一直 想 這麼 做 ， 」 瑪莎 說 ， 眼 中 含淚 。 她 緩緩 地 走到 每 扇 窗 前 ， 讓 陽光 透入 。 「 根本 不 對 嘛 ！ 」 她 用 手帕 擦 眼睛 。 「 我 不 相信 會 發生 這 種 事 。 」 她 看 著 這 間 空房 ， 有 種 陌生 的 感覺 。 「 妳 不 需要 留下來 。 」 大衛 說 。 「 不 ， 我 不會 留下來 ， 我們 都 得 在 中午 前 離開 。 畢哥婁 先生 說 的 。 」 「 是 ， 愛倫 與 我 會 多 留下來 幾 分鐘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那 ， 再見 。 」 「 再見 ， 瑪莎 。 」 「 那 是 那 個 粗魯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