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 新 的 星辰 、 新 的 肉體 、 新 的 語言 。 我 相信 自己 已經 擁有 超自然 力量 。 該 是 埋葬 想像力 、 抹去 所有 記憶 的 時候 了 ！ 而 你們 終 有 一 天 會 明白 ， 這 是 一 位 地獄 詩人 最 光榮 的 藝術 成就 。 」 文 末 ， 韓波 以 一 句 使 他 更加 享譽 文壇 的 詩句 作結 ， 而且 無疑地 ， 這 是 一 句 完全 偏離 常人 思考 邏輯 的 詩句 ： 「 一 個 人 必須 全然 地 現代化 。 沒有 任何 一 首 美麗 的 詩歌 ， 能夠 永 享 過往 既有 的 成就 。 」 但 我 還是 偏好 以 更 單純 的 方式 告別 文學 。 以下 我 將 引用 的 ， 雖然 不 是 得 韓提點 我 的 部分 ， 但 我 認為 這 是 比 〈 永別 〉 更 簡單 易懂 的 作品 。 這 句 話 引 自 韓波 的 《 在 地獄 裡 的 一 季 》 ： 「 現在 我 可以 說 ， 藝術 只 不過 是 個 愚蠢 的 東西 。 」 我 明白 得 韓 想 暗示 我 ， 「 濟慈 」 與 「 韓波 」 這 兩 位 詩人 的 例子 ， 與 赫曼 ． 布洛赫 名著 《 維吉爾 之 死 》 中 ， 「 維吉爾 最後 的 危機 」 這 一 段 相互 呼應 。 閱讀 布洛赫 此 書 中間 片段 的 篇章 便 可 發現 ， 其中 隱藏 著 與 濟慈 「 自我 已 毀 」 說法 （ 當時 這 種 說法 尚未 淪為 陳腔濫調 ） 幾乎 相同 的 思考 。 H 布洛赫 在 《 維吉爾 之 死 》 中 告訴 我們 ， 他 心目中 這 位 瀕臨 死亡 邊緣 ， 看去 已 似 行 屍 走 肉 的 英雄 ， 曾經 一度 相信 自己 重新 恢復 人樣 ， 但 不久 後 他 便 再度 崩潰 。 病魔 與 心魔 的 折返 ， 並 非 如 綿羊 經過 般 輕柔 地 難以 察覺 ， 反而 有如 真實 的 異形體 進駐 ， 迅速 奪去 了 他 的 靈魂 。 過程 中 所 經歷 的 混亂 ， 好比 一 個 原本 獨立 而 完整 的 個體 從此 支離破碎 ， 散成 一 個 又 一 個 分子 ， 再 怎麼 用盡 力氣 抵抗 ， 也 無法 阻止 它 發生 ， 更 無力 重新 拼湊 回 原本 的 樣貌 ： 「 每 一 種 清晰 的 認知 、 每 一 個 遭到 孤立 的 聲音 ， 都 會 造成 毀滅性 的 混亂 … … 。 他 已 受到 這 種 混亂 攻擊 ， 而且 漸漸 屈服 其 下 … … 。 唉 ， 每 個 人 心 中 都 有 魔鬼 的 聲音 ， 受 其 威脅 ， 受 其 糾纏 。 這些 不可 馴服 的 聲音 會 分支 再 分支 ， 往 四處 伸出 它們 惡魔 般 的 藤蔓 。 這些 藤蔓 先 是 一 條 挨 著 一 條 相互 滋養 而 生 ， 然後 回 過 頭 來 緊緊 纏鬥 ， 揪 得 你 無法 呼吸 ， 將 你 扯 得 四分五裂 。 這些 聲音 分分 秒秒 、 年年 月月 存在 ， 織成 天羅地網 籠罩 你 的 世界 ， 伴隨 你 每 一 個 年歲 。 它們 在 你 心 中 無聲 地 嘶吼 著 ， 卻 穿破不了 軀體 ， 亦 無 人 能 懂 。 」 至於 韓波 ， 「 他 為 文學 創造 了 新 的 語言 ， 最終 卻 不得不 埋葬 自己 豐富 的 想像力 。 」 這 一 段 故事 ， 在 讀到 維吉爾 死 前 的 篇章 時 ， 同樣 令 人 感覺 似曾相識 。 維吉爾 死 前 領悟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