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 ， 芭芭拉 說 ： 「 應該 是 那裡 。 」 管理員 雙手 撐開 ， 擋住 入口 ， 抱歉 地 說 ： 「 您 不能 進去 裡頭 。 」 「 我 要 進去 看 我 弟弟 。 」 芭芭拉 說 ； 但 管理員 回答 ： 「 醫生 在 裡頭 ， 正在 幫 亨利 ‧ 倪浮縫線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「 他 的 眉毛 ， 正在 幫 他 的 眉毛 縫線 。 」 「 縫 線 ？ 」 「 我 不能 讓 任何 人 進去 ， 如果 您 願意 的話 ， 可以 坐 在 那邊 的 椅子 等 。 」 兩 人 坐 在 粗糙 的 長 凳 上 ， 芭芭拉 兩 手 緊握 ， 嘆氣 想像 著 ， 醫生 如何 在 亨利 的 眉毛 穿針 拉線 。 拉古廷 博士 注意到 她 的 身體 顫抖 了 一 下 ， 輕撫 她 的 手臂 ， 安慰 她 說 ： 「 別 設想 最 壞 的 ， 不要 想 到 最 不 好 的 ， 我們 有 些 偉大 的 運動員 也 被 縫 了 眉毛 ， 那 青 紫色 的 傷痕 留下來 ， 是 比賽 激烈 和 堅定 向 前 的 證明 ， 它們 裝飾 了 運動員 。 我 曾 從 近處 看到 那 個 偉大 的 運動員 米開羅夫 ， 還 有 來自 哈爾科夫 的 夏曼斯基 ， 和 鄂本斯克 的 有 天賦 的 前鋒 瓦西里 維奇 ， 圓盤球 都 曾 在 他們 臉 上 留下 痕跡 ， 這 給予 他們 榮譽 。 」 然後 拉古廷 又 說 ──而 這 句 話 讓 芭芭拉 寬心 微笑 了 起來 ： 「 這 讓 我們 回想到 他 的 運氣 不錯 ， 而且 他 有 個 漂亮 的 射門 。 」 9 「 到 我 那裡 去 。 」 芭芭拉 說 ， 然後 和 費 多 帶 著 亨利 經過 昏暗 的 通道 走往 出口 。 亨利 對於 醫生 要 他 退場 的 決定 並 不以為然 ， 他 認為 可以 傷口 貼 著 膠布 繼續 比賽 ， 並 自信 還可以 進 個 兩三 球 。 他 想起 一 個 運動員 的 名字 ， 說 這 人 雖然 鼻梁 斷裂 ， 還 打到 終場 ， 最後 還 射門 贏得 比賽 ， 而 這 人 是 他 的 榜樣 。 他 說 傷痛 其實 可以 忍受 ， 就算 現在 麻醉 的 藥效 消退 了 也 一樣 。 芭芭拉 開車 。 費多 請 她 讓 他 在 「 鷹 」 旅館 下車 ， 理由 是 ： 「 我 猜想 自己 現在 是 多餘 的 。 」 但 芭芭拉 不 這麼 認為 ， 並 邀 他 一起 去 她 家 。 因為 馬路 封鎖 ， 她 不得不 駛離 平常 走 的 路 ， 有 個 警察 做 了 減速 的 手勢 ， 建議 她 開 慢 一點 。 她 停車 ， 搖下 窗戶 ， 問 說 為什麼 有 那麼多 人 聚集 在 一 個 街牌 下面 ， 還 有 那 個 站 在 踏梯 上 的 人 在 幹什麼 ？ 「 改名 ， 」 那 警察 說 ， 「 魯道夫 王子 河岸 街 要 改名 。 」 「 如果 妳 讀 了 《 廣訊報 》 市區 那 版 的話 ， 就 會 知道 裡頭 寫 了 ： 今天 我們 得 和 我們 的 魯道夫 王子 告別 。 」 亨利 這麼 說 ， 然後 搖下 他 那邊 的 窗戶 ， 希望 能 聽到 踏梯 上 那 個 人 在 說 什麼 ， 但 那 人 剛好 講完 ， 把 「 魯道夫 王子 」 的 街 牌 拿下來 ， 費勁 地 把 新 街 牌 固定 好 。 然後 ， 掌聲 不 算 熱烈 地 響起 。 「 發生 什麼 事故 了 嗎 ？ 」 拉古廷問 。 「 不 ， 剛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