妳 自己 有的 時候 倒是 自信 十足 。 」 桂恩 張大 眼睛 看 向 她 ， 很 是 驚訝 。 「 我 不 覺得 我 有 自信 啊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13 桂恩 在 她 告假 的 那 一 天 ， 八月 一日 ， 星期五 ， 邁進 她 人生 在世 的 四分之一世紀 。 她 哥哥 沒 一點 音訊 ， 沒 電話 ， 沒 卡片 。 她 想起 他 ， 他們 父親 過世 後 ， 家 裏 的 珠寶行 就 由 他 接手 。 她 父親 是 從來 不 抬起 頭 來 的 珠寶 師傅 ， 她 哥哥 是 始終 四下 張望 找 東西 賣 的 生意人 。 她 發現 在 電台 工作 ， 比 要 和 某些 人 打交道 簡單 多 了 。 覺得 平靜 ， 親切 ， 有 極 安逸 的 隱密 ， 不 需要 和 人 面對面 說話 。 她 已經 習慣 要 在 晚上 下班 前 讀 一 首 睡 前 小 詩 ， 「 送給 未 能 成眠 的 各 位 。 」 之後 ， 她 喜歡 安步當車 ， 慢慢 回家 ， 在 夏夜 裏 隨興 漫步 ， 雖 是 深夜 ， 天光 卻 還 亮 得 可以 採 小小 的 莓果 。 只 不過 ， 已經 開始 不 一樣 了 ││ 一 天 比 一 天 冷 ， 一 天 比 一 天 暗 。 禮拜五 傍晚 ， 七點 時 ， 她 到 了 伊蓮諾家 喝 生日 酒 ， 結果 蒂 朵 也 在 。 蒂 朵 ， 有 一點 賣力 ， 她 看得出來 。 斟酌 過 的 賣力 ， 斟酌 過 的 歡迎 。 兩 人 想 辦法 要 搭起 話題 ， 但 沒 那麼 容易 。 這 時候 ， 桂恩 就 搞 清楚 她 以後 都 要 過 這樣 的 日子 了 ││ 眼睜睜 看 著 這 對 自己 一度 很 喜歡 、 也 依然 很 欣賞 的 人 ， 會 有 不 好 的 影響 。 續 杯 之間 ， 一陣 尷尬 的 靜默 ， 桂恩 趁機 到 浴室 去 一 趟 。 她 沿 著 鋪 著 米色 地毯 的 走廊 走過去 ， 經過 小 臥室 的 門 邊 時 停 了 一下 ， 略 看 一會兒 。 蒂 朵 的 房間 看起來 不 太 像 能 住 人 的 樣子 ， 那 床 真 窄 ， 不 太 像是 讓 人 睡覺 的 地方 ， 倒 還 比較 像是 放 書籍 、 文件 的 小 架子 。 由 此 可 見 ， 她 應該 是 在 艾迪 那裏 過夜 。 第二 扇 房門 就 是 浴室 了 。 但 第三 道 門││ 從 敞開 的 門口 看進去 ， 是 伊蓮諾 的 臥室 │ │ 裏面 的 風景 就 大異其趣 ， 可以 再 讓 她 耗 一 耗 時間 ， 多 避 蒂 朵 一下 。 她 茫然 盯 著 房 裏 ， 雙人床 的 被單 亂亂 的 ， 一 張 安樂椅 ， 窗簾 ， 然後 ， 一樣 東西 看 得 她 睜大 了 眼睛 。 幾 呎 開外 ， 一 瓶 廣 藿 香 放 在 梳妝台 上 。 她 老 覺得 那 味道 並 不 好 聞 。 她 另 也 注意到 地板 上 有 一 雙 蒂 朵 的 露 跟 鞋 。 桂恩 轉身 朝 浴室 走回去 時 ， 腦 中 像 有 叮 鈴 一 聲 。 八點 ， 門鈴 一 響 ， 門 就 砰 一 聲 開 了 ， 哈利 、 勞夫 、 泰瑞莎 三 人 衝 了 進來 ， 一個個 異常 興奮 ， 大喊 生日快樂 ！ 桂恩 覺得 淚水 溢滿 眼眶 ， 臉 上 微微 一 笑 。 她 一一 擁抱 眾人 。 「 謝謝 你們 ， 」 她 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