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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開始 架腳架 、 拍 鳥群 , 還好 對面 沒有 鄰居 , 否則 可能 被 懷疑 窺視 。 海人 拿出 叢林 掩蔽 帳 , 上山 折 了 樹枝 , 在 露 台 築 了 攝影 巢 , 大半 時間 都 待在 這裡 , 不 觀察 則 已 , 一 駐守 才 發現 , 公園 的 鳥 相 還 真 不錯 。 短短 幾 天 , 就 在 烏桕樹 上 拍到 五色鳥 、 紅嘴黑鵯 、 白頭翁 和 喜鵲 , 山 蘇 上 有 跳躍 的 黑 枕 藍 鶲 , 刺 竹 裡 有 啁啾 的 綠繡眼 、 小 彎 嘴 畫眉 和 粉紅 鸚嘴 ; 有 一 次 , 松鼠 跳到 人工 栽種 的 姑婆芋 上 , 讓 他 捕捉到 手 捧 面頰 的 淘氣 畫面 , 淡淡 的 得意 了 一下子 。 — — 想 開心 , 真的 很 難 。 其實 , 他 苦 熬 的 這 段 期間 , 若 芙 曾經 打來 過 。 之前 他 朝思暮想 , 期望 奇蹟 出現 ; 但是 當 她 真正 來電 , 他 卻 變身 孬 種 , 只是 看 著 手機 螢幕 , 掙扎 自己 的 承諾 。 他 不 知 該 怎麼 說明 , 但是 他 不 想 撒謊 、 不 想 掩飾 , 更 不 想 說 她 的 親人 壞話 , 戳穿 他們 善意 卻 卑鄙 的 謊言 。 就 在 考慮 之中 , 鈴聲 逐漸 啞去 。 某 一 天 , 手機 再次 震動 , 他 無法 置信 , 不 懂 她 為何 不 放棄 、 不 怕 冷漠 被 拒 ? 而 他 , 天 不 怕 地 不 怕 , 高山 上 深海 下 、 水 裡 來 火 裡 去 , 卻 怕 接 她 的 電話 ? 但是 他 還是 狠下心 , 真 狠 的 心 。 他 在 家 裡 出口 成 髒 、 用 拳頭 捶 牆壁 、 對 鏡子 呲牙 咧嘴 , 恨 自己 的 疏於 考慮 , 心 裡 既然 不 願意 , 為什麼 答應 飛宇 ? 就 因為 愛上 他 的 姪女 , 所以 低聲 下 氣 ? 像 一 個 失風 被 逮 的 小 癟三 , 想 偷走 別人 的 東西 ? 一切 都 是 錯誤 , 怪 自己 接 了 這 個 案子 。 他 想起 他們 緊緊 相繫 的 時刻 , 那 果然 是 一 場 夢 , 一 場 醒來 更 痛 的 夢 。 歸根究底 — — 老天 ! 他 還 在 相信 愛情 ! 這 一 天 , 手機 又 響 了 , 他 看看 號碼 , 是 飛宇 打來 的 。 他 考慮 著 要不要 接 ? 難道 是 關於 若 芙 ? 聽說 她 復原 得 不錯 , 所以 為什麼 呢 ? 他 的 鬱悶 壓倒 了 好奇心 , 乾脆 關掉 鈴聲 , 數 小時 後 才 開啟 。 那 一 晚 , 他 煮 了 一 鍋 魚 湯 、 炒 了 一 盤 蒜頭 炒蜆仔 、 還 有 紅蘿蔔 炒 蛋 , 全 是 他 愛 吃 的 菜 , 扒 了 幾 口 土子 送 的 有機 米 , 又 放下 筷子 , 瞪 著 手機 。 好端端 的 , 為什麼 打來 呢 ? 都 這麼 久 了 。 是 他 說 不要 聯絡 的 。 他 有點 生氣 , 氣 他們 的 專斷 、 氣 自己 的 配合 , 然後 又 繼續 扒 飯 , 卻 發現 菜 已經 涼 了 。 魚 湯 冷 了 , 腥味 變 得 明顯 , 他 無奈 的 端起 碗 , 重新 倒進 鍋子 , 點火 再次 加熱 ; 這時 鈴聲 又 響 了 , 他 回頭 看看 , 是 中華 電信 的 電視 廣告 ; 繼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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