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的 那 本 《 簡愛 》 救 了 我 一 命 。 我 把 書 放進 胸 前 口袋 ， 冥府 的 子彈 穿透 到 書 底 ， 但 沒有 打中 我 。 肋骨 斷裂 、 肺部 塌陷 、 痛 到 死 的 瘀傷──但 我 僥倖 存活 。 這 是 運氣 、 命運 ， 或者 隨便 你 想要 認為 是 什麼 都 行 。 「 就 這樣 ？ 」 佛蘭克問 。 我 點頭 。 「 就 這樣 。 」 當然 不只 這樣 ， 還 有 很多 ， 但 其他 事情 都 跟 他們 無關 。 我 沒有 告訴 他們 冥府 如何 用 榛果 ． 史努德 的 死 折磨 我 ； 這 是 他 一 開始 之所以 能 打中 我 的 原因 。 「 我們 要 知道 的 就 這些 了 ， 夏 小姐 。 妳 一 復原 就 可以 回 特勤 二七 。 讓 我 提醒 妳 ， 妳 必須 遵守 之前 簽 的 保密 條款 。 只要 說錯 一 個 字 就 可能 有 非常 嚴重 的 後果 。 妳 還 想 補充 些 什麼 嗎 ？ 」 我 深吸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我 知道 這 大半 聽起來 非常 離奇 ， 但 卻 是 事實 。 我 是 第一 個 見到 冥府 以後 還 活 著 的 人 。 未來 無論 是 誰 去 追捕 他 ， 都 必須 徹底 明白 他 能 做出 什麼 事 。 」 佛蘭克 靠 向 椅背 。 他 望 向 眼角 抽搐 的 那 人 ， 後者 點頭 回應 。 「 純 理論 ， 夏 小姐 。 」 「 你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「 冥府 死 了 。 特勤 十四 雖然 喜歡 亂 開槍 ， 但 並 不 是 完全 的 廢物 。 當天 晚上 他們 沿 著 四 號 公路 追 他 ， 他 在 第十二號 出口 撞車 了 。 車子 滾到 路 堤 底下 ， 爆炸 起火 。 我們 想 先 聽完 妳 的 證詞 再 告訴 妳 。 」 這 個 消息 讓 我 震撼 不已 。 過去 兩 星期 以來 ， 復仇 一直 都 是 支撐 著 我 的 重要 情感 。 要不是 為 了 想 看到 冥府 受到 制裁 的 強烈 願望 ， 我 或許 根本 撐 不 過來 。 沒有 哀河 ， 我 所有 的 證詞 就 完全 無法 證實 了 。 我 並 沒 希望 他們 相信 全部 ， 但 至少 其他 人 遇見 他 的 時候 我 可以 期待 他們 證實 我 所 言 不 虛 。 「 抱歉 ？ 」 我 突然 問 。 「 我 說 冥府 死 了 。 」 「 不 ， 他 沒 死 。 」 我 不 假 思索 地 說 。 佛蘭克 認為 我 的 反應 是 震驚 創傷 下 的 結果 。 「 妳 或許 很 難 相信 ， 但 他 死 了 。 燒 得 幾乎 無法 辨識 。 我們 必須 用 牙科 紀錄 來 驗明 正身 。 他 還 帶 著 史努德 的 槍 。 」 「 《 柴澤維特 》 的 手稿 呢 ？ 」 「 毫無 蹤影 ── 我們 認為 燒掉 了 。 」 我 垂下 視線 。 這 次 行動 一敗塗地 。 「 夏 小姐 ， 」 佛蘭克 說 ， 站起來 伸出 一 隻 手 放 在 我 肩 上 。 「 妳 會 很 高興 知道 這 一切 不會 對 特勤 八 以下 公開 。 妳 可以 回到 原先 的 單位 ， 紀錄 不會 留下 污點 。 行動 的確 出 了 錯 ， 但是 我們 沒 人 知道 要是 情況 不 一樣 的話 會 有 什麼 結果 。 至於 我們 這些 人 ， 妳 不會 再 見到 了 。 」 他 停下 錄音機 ， 祝 我 早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