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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並 開始 口沫橫飛 地 講述 自己 的 新 生活 。 原來 他們 生 了 一 個 兒子 , 取名為 魯斯蘭 。 「 為什麼 要 叫 魯斯蘭 ? 」 冬妮婭 單純 地 問 。 「 您 有 什麼 指教 ? 」 費佳 有些 不 開心 , 「 這 是 個 好 名字 ! 」 「 嗯 , 不 完全 是 俄國 名字 , 」 冬妮婭 反駁 他 ( 平時 對 語言學 的 喜愛 使 她 此時 完全 不能 自持 ) , 「 魯斯蘭 — — 比較 像 『 羅薩蘭 』 這 個 民族 的 變音 … … 」 「 羅薩蘭 ? 」 費佳 突然 變 得 陰沉 , 「 妳 覺得 是 這樣 嗎 ? 」 「 什麼 羅薩蘭 ? 」 坐 在 一 旁 的 阿利克 問道 。 「 羅薩蘭人 是 伊朗人 的 一 支 , 可能 是 現在 奧塞梯人 的 祖先 。 有 一 種 假設 … … 」 「 你 的 工作 怎麼樣 ? 」 米哈伊爾 問 弟弟 , 他 打斷 妻子 的話 , 並 在 桌子 底下 用 腳 踢 了 她 一 下 。 冬妮婭 從 語言學 的 高峰 摔 至 地面 , 立刻 明白 自己 犯 的 錯誤 , 甚至 因為 懊惱 而 臉紅 。 但 費佳 不以為意 , 開始 激昂 地 講述 他 不再 從事 翻譯 的 工作 , 因為 有 了 自己 的 事業 , 而且 是 利潤 很 高 的 事業 。 進行 商務 談判 時 , 偶然 認識 一 個 德國人 瓦爾泰 , 他 在 卡謝爾 的 工廠 生產 高級 家具 。 他 對 俄羅斯 的 橡木 感興趣 , 準備 付 一 大 筆 現金 買 高級 木材 。 費佳 把 這 個 家具 工廠 老闆 的 事 告訴 伊拉 , 她 馬上 想起 自己 的 叔叔 是 木材廠 的 經理 , 只要 籌到 運轉 的 資金 , 馬上 可以 出口 一 批 上等 橡木 。 鐵 木耳 自告奮勇 地 幫忙 , 他 的 老鄉 答允 借 錢 , 而且 利息 不 高 。 阿利克 也 貢獻 一己 之 力 — — 他 的 親戚 在 海關 工作 。 德國人 邀請 未來 的 合夥人 到 卡謝爾 , 讓 他們 參觀 工廠 , 整潔 、 消 過 毒 的 環境 讓 人 想到 大 手術室 , 只 是 上面 躺 的 不 是 人體 , 而是 木材 。 同班 同學 們 返鄉 之後 , 對 德國 多 種類 的 啤酒 讚不絕口 , 而 伊拉 則 讚嘆 這 個 德國 鰥夫 的 豪宅 裡 眾多 的 臥房 。 「 東德 有 多少 種 啤酒 ? 」 費佳 問 哥哥 。 「 嗯 , 我 不 知道 … … 也許 有 五十 種 吧 。 我 大約 試 過 二十 種 , 」 米 哈伊爾 說道 。 「 所以 才 會 變 胖 ! 」 冬妮婭 報復 般 地 插嘴 。 「 西德 有 幾百 種 耶 ! 」 費 佳 仗 著 酒意 興奮 大叫 , 「 你 懂 嗎 , 幾百 種 耶 ! 現在 沒 人 需要 你們 的 火箭 。 未來 的 武器 是 啤酒 ! 大家 要 搶 的 是 啤酒 ! 」 「 是 啊 , 現在 我們 已經 為 啤酒 而 戰 了 ! 」 米哈伊爾 不 信任 地 笑 了 一 聲 。 「 你 看 ! 我們 正在 爭論 ! 」 費佳 說 的 一點 都 沒 錯 : 這些 高 喊 著 「 東德 與 蘇聯 友誼 常 存 」 的 德國 鬼子 不久 後 就 推倒 柏林 圍牆 , 並 向 西方 靠攏 。 雖然 那裡 沒有 工作 、 沒有 明天 , 但 啤酒 種類 比較 多 , 不 需要 為 了 一 杯 啤酒 而 排 二十 年 的 隊 。 儘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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