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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是 開會 , 不 是 去 時裝 表演 或 藉機 遊玩 。 再 隔 幾 年 ( 一九八二年 ) , 亦 隨 吳 先生 去 英國 劍橋 大學 開 第十九 屆 國際 科學 聯合會 理事會 會員 大會 。 會 中 , 吳 先生 非常 專心 從 不 鬆懈 。 因為 那 次 會議 非常 重要 , 是 我國 入會 以來 受到 最 大 挑戰 的 一 次 會議 。 中共 在 那 次 大會 後 入會 , 吳 先生 不但 謹慎 小心 , 而且 囑 每 個 代表 都 要 「 謹言慎行 」 。 有 一 次 休會 時 , 我 比手畫腳 的 敘述 事情 。 先生 立刻 糾正 我 : 「 不 可以 用 手 指 著 人 , 這樣 不 禮貌 。 」 有 一 天 晚宴 時 , 也 糾正 我 拿 錯 切 魚 的 刀子 , 由 此 可 知 先生 在 小 的 地方 都 非常 注意 。 尤其 , 先生 個性 耿直 , 有 話 直說 。 他 老人家 雖然 會 罵人 , 但 罵 的 事 都 是 相當 正確 的 ; 尤其 是 對 國家 社會 有益 的 事 , 他 會 坦誠 的 表達 。 先生 不會 也 不 恥 逢迎 , 但 不論 官 大 或 官 小 , 他 都 會 真言以對 , 即使 對 先總統 蔣公 也 不 例外 。 他 真心誠意 的 建議 , 做到 科學家 講 實話 的 求 真 表現 。 可以 說 , 吳 院長 在 做人 處 世上 以 「 真誠 」 來 達到 完美 之 境界 。 有 一 次 私下 與 先生 談及 我國 在 國際 科學 的 地位 時 , 他 非常 憂心 , 並 希望 我們 年輕人 要 多 努力 學習 並 參與 學術 會議 , 不但 能 對 自己 學問 有所 幫助 , 也 對 學術 國民 外交 有所 貢獻 。 但 他 更 強調 , 學問 要 好 才 能 代表 國家 出席 學術 會議 , 否則 會 更 丟臉 , 並 舉 一些 例子 讓 我 銘記 於 心 。 我 也 勉勵 自己 , 把 從事 科學 報國 為 職志 。 又 如 , 一九八三年 第十五 屆 太平洋 科學 會議 於 紐西蘭 舉行 , 錢 故院長 在 「 再 保 大樓 」 舉行 「 行前 會議 」 並 任命 我方 五 位 代表 時 , 在 首席 代表 之 產生 上 有 些 難題 , 因為 當時 中共 入會 及 排 我 代表 甚 切 , 特別 敏感 。 在 多 位 代表 不 願 當 首席 代表 時 , 高化臣 前 總幹事 推薦 末學 , 錢 院長 遂 任命 末學 擔任 , 事實 上 , 當時 我 是 最 資淺 者 , 雖 再三 婉拒 , 可是 在場 的 吳 先生 卻 表 贊同 , 我 只好 接下 此 重擔 , 可是 仍 惶惶 終日 , 憂心忡忡 。 行 前 拜見 吳 先生 , 面授機宜 , 經 先生 之 指點 , 教 以 策略 及 戰術 才 定下 心 來 。 果然 先生 的 良方 奏效 。 大陸 在 那 次 排 我 代表權 並 未 得逞 , 且 理事會 亦 不 接受 其 條件 , 遂 不得 入會 。 其中 之 曲折 及 當時 周旋 於 會員國 間 之 困境 實 難以 言 表 。 復 以 一九八八年 , 國際 科學 聯合會 理事會 會員 大會 ( ICSU ) 於 北京 舉行 。 當時 兩岸 尚未 開放 , 我國 公務人員 不得 赴 大陸 。 幸好 , 吳 院長 數 度 上書 李 總統 , 我 代表 遂 能 成行 。 末學 是 其中 三 位 代表 之 一 。 若 那 次 會議 我方 缺席 , 則 我國 代表權 很 可能 遭受 除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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