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帶來 多少 好處 吧 ， 湯姆 ？ 讓 我 煥然一新 ， 只不過 還 沒法 洗掉 我 的 罪 。 」 他 又 笑 了 ， 湯姆 羨慕 他 笑聲 中 的 那 種 輕鬆 愉快 。 「 辛西雅 是 我 唯一 愛 過 的 女人 。 我 的 意思 不 是 — 唔 ， 我 很 確定 ， 她 跟 我 分手 之後 ， 又 交 了 一 、 兩 個 男朋友 。 當初 分手 多少 是 我 造成 的 。 我 開始 模仿 德瓦特 之後 ， 就 變 得 好 — 好 緊張 ， 甚至 是 害怕 。 」 貝納德 深深 吸 了 口 氣 。 「 但 我 知道 她 還 愛 著 我 — 原來 的 那 個 我 。 你 能 懂 嗎 ？ 」 「 我 當然 懂 。 你 現在 是 要 寫信 給 辛西雅 嗎 ？ 」 貝納德 一手 揮 向 那些 白紙 ， 微笑 著 。 「 不 ， 我 是 寫給 — 寫給 所有人 。 那 只 是 一 份 聲明 ， 是 給 媒體 或 任何 人 的 。 」 一定 得 阻止 這 事情 。 湯姆 冷靜 地 說 ， 「 貝納德 ， 我 希望 你 能 多 花 幾 天 ， 把 事情 想 清楚 再 說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已經 花夠 多 時間 想 了 嗎 ？ 」 湯姆 試圖 想出 一些 比較 有力 的 、 清楚 的 話 來 勸阻 貝納德 ， 但 他 的 心思 有 一半 放 在 莫奇森 身 上 ， 想 著 警察 有 可能 再 來 找 他 。 他們 如果 搜索 這裡 ， 要 找到 證據 能 有 多難 ？ 他們 會 去 樹林 裡 查看 嗎 ？ 湯姆‧雷普利 的 名聲 已經 有點 — 算是 玷污 了 ， 因為 狄奇‧葛林里 的 那 個 故事 。 他 一度 涉嫌 ， 後來 又 洗清 了 嫌疑 ， 儘管 最後 是 個 快樂 結局 ， 但 那 個 故事 畢竟 出現 過 。 他 當初 為什麼 不 把 莫奇森 搬上 那 輛 旅行車 ， 開到 幾 哩 外 給 埋掉 呢 ？ 比方 楓丹白露 的 森林 裡 ， 必要 的話 ， 就 假裝 去 那些 樹林 裡 露營 ， 把 事情 給 搞定 ？ 「 我們 能不能 明天 再 談 ？ 」 湯姆 說 。 「 貝納德 ， 你 明天 的 想法 可能 就 會 不同 了 。 」 電話鈴 響 了 。 湯姆 的 房間 裡 有 一 具 分機 ， 鈴聲 穿過 走廊 傳來 ， 非常 清晰 。 湯姆 猛然 站起身 。 「 你 千萬 別 忘 了 還 有 別人 牽涉 在 內 — 」 「 我 不會 把 你 拖下水 的 ， 湯姆 。 」 「 我 去 接 電話 了 。 晚安 ， 貝納德 。 」 湯姆 迅速 說 ， 衝過 走廊 到 自己 的 房間 。 他 不 希望 克里斯 在 樓下 幫忙 接 電話 。 又 是 警察 。 他們 為 這麼 晚 打電話 來 而 致歉 ， 但是 — 湯姆 說 ， 「 對不起 ， 先生 ， 不過 能不能 請 你 過 五 分鐘 再 打來 ？ 我 現在 正在 忙 — 」 那 個 有禮 的 聲音 說 沒 問題 ， 他 晚 一點 再 打 。 湯姆 掛 了 電話 ， 臉 埋 在 雙手 裡 。 他 原先 坐 在 床 上 接 電話 ， 這會兒 他 站起來 關上 房門 。 事情 發展 得 比 他 所 預期 的 快 了 一點 。 當初 他 會 那麼 急 著 埋掉 莫奇森 ， 都 是 因為 那 個 該死 的 伯爵 。 真 是 犯 了 個 大錯 ！ 塞納河 和 盧萬河 都 蜿蜒 流過 這 個 地區 ，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