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買 的 兩 名 間諜 展開 公正 的 審判 。 你 坐 在 那裡 ， 臉 上 帶 著 失望 。 你 從 一 開始 就 不 抱 太多 期待 ， 只 想 為 你 可憐 的 腦袋 提供 些許 助力 ， 只 期盼 能夠 運用 一些 技巧 ， 將 所 暗示 影射 的 各 種 事物 加工成 一 場 饗宴 。 可是 你 怎麼樣 也 想像 不 到 ， 消息 竟然 會 如此 貧乏 。 報紙 對 貝扎尼卡 隻字 未 提 ， 儘管 俄國人 應該 早 就 已經 通過 該 地 。 同樣 也 看 不 見 德國人 處於 困境 的 任何 跡象 ， 那些 傻瓜 們 光 是 踢 足球 、 舉辦 展覽會 和 維護 司法 正義 。 我們 至少 想要 保持 公正 ， 而且 我們 願意 承認 ， 那 說不定 有 可能 是 因為 報紙 太 舊 ， 或者 其中 最 好 的 部分 已經 被 「 哨子 」 用掉 了 。 但 無論 實情 如何 ， 我們 自己 是 白痴 才 會 對 它 抱持 那麼 高 的 期待 。 其實 我們 只 需要 花 五 秒鐘 去 想 一 想 ， 便 能夠 猜中 自己 會 得到 怎樣 的 東西 。 我們 早 就 十分 清楚 那些 人 搞出來 的 報紙 是 什麼 德行 。 許多 年 前 我們 這裡 有 過 一 家 叫做 《 民族 信使報 》 的 德文 報紙 ， 但 千萬 別 問 我 它 到底 有 何 用處 。 從來 都 沒有 人 買 過 它 ， 因為 虛擲 金錢 是 一 種 罪惡 ， 但 不管 我們 喜歡 與否 ， 有的 時候 它 還是 會 落入 我們 手 中 。 它 在 市場 上 被 拿來 包 魚 ， 有 一 位 牙醫師 把 它 放 在 候診室 ， 保險 公司 裡面 當然 也 有 它 ， 而且 它 一度 還 出現 在 科瓦爾斯基 的 理髮店 ， 因為 科瓦爾斯基 想 走 國際化 的 路線 。 雅各 曾經 告訴 過科瓦爾斯基 ， 曾經 當面 向 他 講明 ： 如果 你 再 把 那 種 狗屁 東西 擺在 這裡 的話 ， 你 只 會 把 自己 的 生意 給 砸 了 。 難道 你 以為 會 有 哪 一 個 德國 顧客 不 小心 跑進 你 的 店 裡 ， 讓 你 用 你 的 意 第緒 手指 來 胡搞 瞎 搞 他 的 德皇 威廉式 八字鬍 嗎 9 ？ 科瓦爾斯基 覺得 受到 了 侮辱 ， 氣 得 回答 說 ： 「 你 少 來 管 我 。 我 也 不會 過去 規定 你 可以 在 馬鈴薯 煎餅 裡面 摻 多少 木屑 。 」 科瓦爾斯基 就 是 這 個 樣子 ， 如果 其 誹謗 中傷 是 事實 的話 ， 乾脆 讓 雅各 的 雙手 當場 斷掉 算了 。 反正 只 需要 看 一 眼 就 可以 知道 那 份 報紙 是 什麼 東西 。 他們 老是 覺得 自己 承受 著 威脅 和 羞辱 ， 並且 遭到 上帝 和 整 個 世界 虧待 ， 認為 不 是 他們 在 羞辱 我們 ， 而是 我們 在 羞辱 他們 。 他們 每 一 次 發刊 的 時候 ── 每 週 三 次 ── 都 不忘 提出 同樣 的 問題 ： 德國 還 必須 忍耐 上 一 次 大戰 的 可恥 結果 多久 時間 ？ 在 那 份 報紙 的 最後 一 頁 總是 出現 一 個 畫 謎 ， 其 旁 還 有 一些 晦澀 的 詩文 ， 讓 人 不得不 擔心 他們 已經 忘記 了 自己 的 語言 。 只有 廣告 的 部分 還 不 差 ， 他們 在 這 方面 倒 有 一些 概念 。 每隔 一 週 的 星期三 或 星期二 ， 中央 的 兩 頁 就 密密麻麻 地 印滿 了 小 廣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