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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 是 如何 地 玩弄 你 啊 ! 不 是 嗎 ? 何必 眷戀 那 清純 的 雙頰 , 羞澀 的 面容 , 彷彿 隨時 準備 蓋上 一 層 矜持 的 紅暈 , 卻 又 在 深夜 裡 坐 著 豪華 馬車 伴隨 神祕 情人 的 女子 ? 虛偽 與 謊言 難道 不 該 有 個 極限 嗎 ? 這樣 媚俗 矯作 的 靈魂 , 還 能 有 童年 時 那 種 明亮 的 眼神 嗎 ? 她 就 這樣 走過去 了 , 完全 不 理會 自己 的 呼喚 ! 那麼 , 他 為什麼 來到 她 行經 的 路 上 ? 他 有 什麼 權力 突然間 來到 她 面前 ? 她 已經 說 過 要 他 遺忘 這 段 感情 , 再 也 不 願 見到 他 ! 「 滾 ! 消失 吧 ! 你 算 什麼 東西 ! 」 他 真 想 去 死 , 他 才 二十 歲 ! 第二 天 , 韓晤 的 僕人 發現 他 坐 在 床 上 , 連 衣服 都 沒 換 。 小廝 看 他 這樣 , 心 裡 暗自 害怕 會 發生 什麼 不幸 , 因為 他 的 表情 憔悴 得 可怕 。 韓晤 從小 廝 的 手 中 , 搶過 一 封 他 的 來信 。 他 立刻 認出 了 這 種 信封 、 這 種 信紙 和 這 種 字跡 。 克莉絲汀 告訴 他 : 我 的 朋友 , 後天 請 您 務必 參加 在 大廳 壁爐 後方 的 小 沙龍 裡 舉行 的 化妝 舞會 , 請 站 在 往 侯頓街 那 個 門 的 後方 , 千萬 別 將 這 個 約會 告訴 任何 人 。 穿上 白色 有 風帽 的 長 大衣 , 完全 地 偽裝 自己 , 別 讓 任何 人 認出 你 , 我 的 生命 握 在 你 的 手 上 。 克莉絲汀 12 化妝 舞會 戴 著 骷髏頭 、 羽毛帽 , 身 著 猩 紅 衣服 的 男人 , 身後 拖 著 一 件 紅絨 大衣 , 紅 如 火焰 堂堂皇 皇地 延燃到 地面 。 大衣 上 繡 著 一 行 金色 字體 : 「 不要 碰 我 ! 我 是 死亡 之 神 ! 」 沾滿 汙泥 的 信封 上 沒有 貼 郵票 , 只 寫 著 「 請 轉交 韓晤.夏尼子爵 」 , 還 有 一 行 用 鉛筆 寫 的 住址 。 信 必定 是 帶 著 一 絲 渺茫 的 希望 被 丟 在 街角 , 盼 能 有 一 位 過客 拾起 它 , 將 它 帶給 收件人 。 果真如此 , 信 是 在 巴黎 歌劇院 廣場 上 被 發現 的 。 韓晤 熱切 地 重讀 一 遍 。 很 快 地 , 希望 又 重新 回到 韓晤 心 中 , 原本 一度 成形 的 克莉絲汀 忘恩負義 的 可恨 影象 , 已 被 另 一 個 無辜 的 、 輕率 的 、 過度 敏感 的 犧牲 者 影象 替代 。 此時 此刻 , 她 究竟 是 怎麼樣 的 一 個 犧牲 者 ? 她 究竟 困 在 何 種 窘境 中 ? 韓晤 心神不寧 痛苦 地 自問 著 。 但 這樣 的 痛苦 至少 比 相信 克莉絲汀 是 個 虛偽 、 說謊 的 人 較 能 忍耐 !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她 被 什麼 壓迫 著 ? 什麼 樣 的 魔鬼 ? 用 什麼 樣 的 武器 要脅 她 呢 ? 會 是 什麼 武器 ? 如果 不 是 音樂…… 是 的 , 沒 錯 ! 他 愈 想 愈 覺得 , 只有 往 這 個 方向 思考 , 才 能 找到 答案 。 難道 他 忘 了 那 天 在 貝洛鎮 克莉絲汀 提起 的 音樂 天使 的 聲音 ? 克莉絲汀 最近 這 段 時間 內 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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