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資金 大多 是 流入 德國 ， 而 非 流出 。 直到 數十 年 之後 ， 德意志 馬克 才 建立 自己 強勢 貨幣 的 形象 ， 因此 對 早期 的 德國 企業 來 說 ， 赴 國外 投資 的 負擔 是 很 沈重 的 。 況且 ， 德國 企業 喜歡 用 國內 技藝 高超 的 勞工 來 生產 ； 至少 依 德國人 的 標準 來 看 ， 當前 國外 欠缺 熟練 的 勞工 ， 這 現象 導致 德國 放慢 對 外 投資 的 腳步 。 擴展 海外 投資 到 了 一九七年代 中期 ， 德國 的 對 外 投資 才 開始 超越 流入 其 國內 的 資金 ， 這 個 趨勢 就 一直 延續 到 今日 。 雖然 如此 ， 德國 還 沒 到 讓 其他 國家 的 人民 在 平日 購物 時 感到 可怕 的 地步 ， 起碼 不 像 二次大戰 後 數十 年 間 的 美國人 ， 或是 現在 的 日本人 給 人 的 印象 。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後 ， 歐洲 經濟 摧毀 殆盡 ， 市場 門戶 大開 ， ＩＢＭ 、 可口可樂 、 寶鹼 （ Procter & Gamble ） 及 其他 無數 的 美國 公司 趁機 在 海外 建立 獨霸 的 地位 。 美國人 不 曾 下 過 任何 我們 下 過 的 功夫 ， 他們 不 願 冒 些 風險 去 稍作 嘗試 。 如今 他們 了解 早 該 多 下 點 功夫 ， 因而 要求 政府 提供 協助 。 」 一九九二年 美國 前總統 布希 （ George Bush ） 正式 訪 日 ， 率領 美國 汽車界 重要 龍頭 隨行 ， 在 那 一 場 幾近 鬧劇 的 作風 中 ， 生動 地 闡釋 了 宋 能 本 對 美國人 的 看法 。 同樣 這 批 高層 主管 ， 曾 拒絕 為 日本 市場 生產 方向盤 在 右邊 的 汽車 。 而 ＢＭＷ 為 了 對 日本 出口 ， 不僅 將 方向盤 擺在 右邊 （ 宋 能 本 甚至 不 覺得 有 必要 提 這 一 點 ， 因為 這 是 不用說 就 懂 的 道理 ） ， 還 重新 設計 冷氣 系統 與 剎車 。 囊括 世界 三％ 的 出機 市場 當然 不能 就此 認為 ＢＭＷ 未來 在 日本 就 會 成功 ， 日本 汽車 買主 可能 很 快 便 覺得 ， 擁有 一 部 ＢＭＷ 所 顯現 的 身分 地位 不 值得 花 這麼 高 的 價錢 。 然而 此刻 ， 德國人 已 在 日本 豪華 汽車 市場 的 進口 車 中 搶得 先機 。 據 宋 能 本 所 述 ， 這 個 市場 最近 才 開放 競爭 ， 「 日本人 在 一九八五 到 一九八八年 間 解除 了 各 種 非 關稅 的 障礙 ， 而且 一九八九年 的 稅制 改革 也 取消 了 許多 不利 於 我們 的 汽車稅 。 」 ＢＭＷ 在 日本 的 例子 引人注目 ， 因為 大家 都 了解 德國 車 ， 也 都 知道 打入 日本 市場 是 件 吃力 不 討好 的 工作 。 即使 如此 ， 德國 外銷 成功 的 故事 大多 以 更 謹慎 的 方式 處理 。 哈佛 企管 學院 教授 波特 （ Michael Porter ） 在 他 厚重 的 《 國家 的 競爭 優勢 》 （ The Competitive Advantage of Nations ） 一 書 中 指出 ： 「 德國 企業 不 像 美國 與 日本 企業 ， 獨霸 許多 工業 。 」 但 波特 補充 道 ： 「 世界 上 沒有 一 個 國家 ， 包括 日本 ， 能 在 這麼 寬廣 的 工業 領域 中 展現 那麼 強大 的 國際 地位 。 」 波特 列舉 的 統計 資料 顯示 ， 德國 企業 是 如何 囊括 三％ 以上 的 世界 出口 市場 ， 內容 包羅萬象 ， 從 煤炭 到 硫酸鉀 、 幫浦 、 鮮奶 、 印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