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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政治犯 , 很多 於 出獄 後 走上 總統 寶座 : 一 是 波蘭 華勒沙 先生 , 二 是 南非 曼德拉 先生 , 三 是 韓國金 大中 先生 , 而 直到 跨進 二十一世紀 , 曼德拉 仍 以 高貴 的 民主 風範 , 受 世人 景仰 , 他 不僅 是 南非國 的 聖者 , 也 是 全 世人 的 聖者 。 綠島 垂淚 碑 晚霞 如 火燒 古城 群山 齊動傳 笳聲 孤島 有 情 長 夜泣 蟄龍 沉睡 海 吐 腥 無邊 風雨 蕭蕭 去 曙色 朦朧 一 線 明 法場 鮮血 囚房 淚 癡心 仍 圖 喚 蒼生 原名 火燒島 的 綠島 , 是 台灣 東南 海域 最 遠 的 兩 個 島嶼 之 一 , 南北東 三 面 環繞 着 一望無際 的 太平洋 , 西面 隔 着 一 道 三十三 公里 的 無名 小 海峽 , 和 台灣 本 島 的 台東縣 , 遙遙 相對 。 這 個 面積 只 有 十六 平方公里 , 擁有 美麗 名稱 的 小 島 , 使 第一 次 聽到 她 的 人 , 會 立刻 浮起 一 種 詩情畫意 , 想像 一 片 青葱 的 草原 , 一 脈 起伏 的 山巒 , 和 濃蔭 夾道 的 環島 公路 。 甚至 已經 隱約 聽到 , 以 綠島 命名 的 小夜曲 ! 這 是 一 個 引人入勝 的 亞熱帶 的 天堂島 。 島 上 樸實 純潔 的 原住民 , 靠 着打漁為生 , 過 着 樂天 而 安適 的 生活 , 在 山野 中 唱 獵 狩 之 歌 。 然而 , 隨 着 大 環境 的 轉變 , 這 個 小 島 也 天翻地覆 。 一百 年 前 , 日本人 擊敗 中國 , 入 據 台灣 , 把 綠島 作為 囚禁 思想 歧異 份子 與 政治 立場 不同 的 人 的 場所 。 五十 年 前 , 中國 擊敗 日本 , 台灣 回歸 祖國 , 國民 政府 沿用 日本人 的 手段 , 把 這 個 島 繼續 用作 箝制 思想 和 打擊 異己 的 天然 囚籠 。 所以 , 一百 年 來 , 這 個 擁有 美麗 名字 的 島 , 成為 一 個 痛苦 的 島 , 和 一 個 哭泣 的 島 , 監獄 受難 者 的 呻吟聲 , 和 法場 上 死囚 被 處死 時 的 槍聲 , 互相 呼應 。 監獄 外 幾 個 世代 受難 者 家屬 、 朋友 , 和 胸懷 理想 , 追求 人權 尊嚴 , 以及 自由 、 民主 、 平等 的 鬥士 們 , 綠島 是 他們 最 深 的 傷痛 , 她 象徵 蹂躪 和 屈辱 , 也 象徵 迫害 和 掙扎 。 然而 , 任何 苦難 , 都 有 結束 , 一百 年 的 痛苦 歲月 , 雖然 漫長 , 仍 終於 成為 過去 。 二十世紀 末葉 , 台灣 隨着 戒嚴 的 解除 , 走出 了 專制 政體 的 高壓 統治 , 在 中國 土地 上 , 台灣 首先 成為 一 片 乾淨土 。 出現 五千 年 來 從來 沒 出現 過 的 政治 民主 和 經濟 繁榮 , 這 是 我們 這 一 代 人 , 所 做 的 最 大 的 努力 和 貢獻 。 在 這 項 偉大 的 工程 中 , 綠島 扮演 了 重要 的 催生 角色 。 過去 , 中國人 的 觀念 中 , 常 強調 一 項 教訓 , 要 人們 忘記 過去 , 尤其 是 見不得人 的 過去 , 專制 政權 的 暴君 暴官 尤其 害怕 人民 記得 他們 製造出來 的 苦難 , 總是 告誡 說 : 「 算了 ! 算了 ! 」 以及 「 過去 了 就 過去 了 , 不必 再 提 ! 」 長期 生活 在 專制 政權 下 的 人們 , 也 往往 習慣 用 馴服 的 態度 , 把 過去 的 苦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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