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則 你 向 馬路 之 左 躲 之 , 包管 平安無恙 。 」 語畢 掌聲 雷動 , 我 更 是 佩服 得 五體投地 , 竊語 同僚 曰 : 「 無怪 人家 當 專家 , 真 有 一 套 。 」 可是 , 一直 到 後來 , 真正 挨上 了 大 日本 帝國 堂堂 皇軍 的 炸彈 , 才 知道 迥然 不 是 那麼 回 事 , 不要 說 站到 馬路 當中 , 便是 站到 半空 , 都 看 不 清 炸彈 落 向 何方 。 婚姻 專家 的 理論 , 固 如是 也 。 歷史 上 有 一 項 困惑 , 即 「 忠臣 」 與 「 奸臣 」 如何 區別 。 哪 一 個 皇帝 肯 用 奸臣 乎 ? 他們 用 的 全 是 忠臣 , 不要 說 稍 有 智慧 的 皇帝 , 便 是 白癡如 晉 惠帝 司馬衷 先生 , 他 也 知道 忠臣 的 可愛 , 拒不 洗掉 稽紹 先生 的 血 。 再 奸 的 傢伙 , 皆 是 後世 給 他 的 判斷 , 在 當時 固 都 忠 得 不得了 也 。 以 明 熹宗 朱由校 先生 的 昏暴 , 他 之 用 魏忠賢 先生 , 不 是 因 他 奸 而 用 他 , 乃是 因 他 忠 而 用 他 。 女孩子 擇 夫 , 跟 皇帝 擇 臣 一樣 , 都 是 揀 好 的 挑 , 從 沒有 揀壞 的 挑 。 挑來挑去 , 而 竟 挑上 一 個 壞 的 , 只 能 怪 自己 智慧 不 夠 , 不能 怪 別人 騙 之 也 。 試想 只要 皇帝 哼 一 聲 , 就 有 享 不盡 的 榮華富貴 , 怎麼 不 使 天下 都 瘋狂 的 往 裏 鑽 耶 ? 有 些 人 拚命 讀書 , 以 求 金榜題名 , 有 些 人 走 門路 拉 關係 , 以 求 一 官 半 職 , 其 方法 雖 不同 , 其 目的 則 一 焉 , 只 看 當 皇帝 的 有沒有 智慧 在 那些 亂糟糟 的 人群 中 挑出 忠心 而 有 幹才 的 人 , 挑對 了 是 他 的 福 , 挑錯 了 是 他 的 禍 。 女孩子 亦然 , 從前 王寶釧 女士 綵樓 擇配 , 樓 下 人 千千萬萬 , 那 才 是 真正 的 公平 競爭 , 哪 個 男人 不 想 娶 宰相 之 女 乎 ? 古 之 時候 , 媒婆 能 把 門 限 踏 穿 ; 今 之 時候 , 簡直 更加 緊張 , 一 個 女孩子 只要 一 讀 高級 中學堂 , 男人 的 鼻子 便 咻咻然 , 蜂擁而上 。 寫 情書 給 她 者 有 之 , 幫助 她 做 功課 者 有 之 , 請 她 看 電影 吃 小館 者 有 之 , 向 她 保證 可 把 她 送到 美國 去 者 有 之 , 誇耀 自己 萬貫 家財 以便 買 動 芳心 者 有 之 , 力 大 如 牛護花 打架 者 有 之 , 會 跳舞 又 會 唱歌 以 才藝 取勝 者 有 之 。 女孩子 好 像 一 個 到 飯館 裏 的 主顧 , 對 着 擺 到 桌 上 的 各 色 菜餚 , 簡直 不 知道 該 吃 那 一樣 才 好 。 晉 王朝 的 宰相 何曾 先生 , 一 食 萬 錢 , 還 嘆 無 下 箸 處 , 非 他 的 胃口 不 好 , 而 是 菜 太多 也 。 挑出 可口菜 , 全 靠 經驗 , 跟 挑 得 久 不久 無關 , 假使 一點 經驗 都 沒有 , 便是 坐 在 那裏 研究 三 天 , 也 研究 不 出 結論 。 戀愛 的 情況 與 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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