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到 相同 結果 所 需 的 一切 資訊 。 意思 是 ， 那 道 菜 每 次 都 要 以 同樣 的 方式 ， 從 爐子 裡 燒出來 才 行 ， 不管 由 誰 掌廚 。 如果 一 個 專利 「 無法 利用 」 ， 就是說 ， 該 知識 不能 讓 他人 達到 跟 發明人 完全 相同 的 結果 ， 那麼 它 就 無效 。 顯然 ， 席文 的 專利 並 未 教 人 如何 烹煮 那 道 菜 。 甚至 柯特‧席 文 醫生 本人 在 自己 的 實驗室 裡 ， 都 無法 用 自己 的 處方 找出 其他 幹 細胞 抗體 。 如果 該 處方 像 專利法 要求 的 那麼 容易 仿效 的話 ， 很多 其他 的 幹 細胞 抗體 應該 很 快 就 被 人 發現 才 對 ， 尤其 是 在 席文 自己 的 實驗室 裡 ， 但 事實 卻 非 如此 。 除了 提出 席文 的 專利 不能 讓 技術 純熟 人員 據以 製造 幹 細胞 抗體 ， 以及 我們 的 儀器 無法 收集到 純度 百分之九十 的 幹 細胞 懸浮液 之外 ， 我們 也 試圖 證明 ， 我們 所 使用 的 是 完全 不同 的 抗體 。 貝克斯特 有 權 保護 其 My-10 抗體 以免 被 人 利用 ， 這 點 大家 都 同意 ， 但 他們 不能 因此 主張 ， 擁有 其他 一切 幹 細胞 抗體 的 使用權 。 我們 的 律師 是 柯‧布倫 柏格 ， 他 有 著 挪威 血統 ， 個子 高大 。 柯 是 我 認識 的 人 當中 最 沈默寡言 的 一 個 ， 只 在 必要 說話 的 時候 ， 才 會 開口 ， 而且 通常 是 回答 問題 。 我 第一 次 見到 他 時 ， 這 件 事 讓 我 很 困惑 。 我 試 著 引 他 開口 聊天 ， 他 卻 緊閉 雙唇 不 答腔 ， 一度 讓 我 很 緊張 ， 我 不 知道 那 是 什麼 意思 。 我 發覺 ， 長 時間 的 靜默 讓 人 很 不 舒服 ， 可是 並肩 打 這 場 硬戰 多 年 之後 ， 我 有 機會 瞭解 他 ， 才 發現 他 的 個性 就 是 這樣 。 他 總是 惜 「 話 」 如 金 ， 不 輕易 開口 。 柯 的 優點 在於 ， 他 同時 兼具 鉅細靡遺 的 準備 能力 ， 以及 迅速 靈活 的 頭腦 ； 他 知道 所有 的 事實 ， 瞭解 科學 ， 曉得 何時 該 利用 那些 資訊 。 看 著 他 工作 ， 讓 我 想到 ， 如果 執法 的 人 能 對 法律 的 目的 念茲在茲 的話 ， 法律 將 是 多麼 恢弘 莊嚴 。 我 每 天 坐 在 法庭 的 律師 席 ， 整 個 審判 過程 當中 ， 心跳 沒有 片刻 稍 緩 。 那 時候 我 對 貝克斯特 的 憎惡 已 深 ， 對 細胞 博 的 感情 隨 之 增 厚 ， 離 我 不 過 幾 步 之 遙 的 那些 人 卻 想 毀掉 它 。 審判 過程 中 ， 我 的 人 已經 脫胎換骨 ， 我 不只 想 打贏 官司 ， 還 想 擊垮 貝克斯特 。 在 歐洲 ， 審核 程序 不 像 美國 那麼 嚴格 ， 我們 的 賽普瑞 系統 已經 在 跟 他們 的 埃索雷 細胞 分離 系統 競爭 市場 ， 只 用 不到 十分之一 的 人力 和 行銷 資源 ， 我們 就 輕易 擊敗 他們 。 我 想 進軍 國內 市場 ， 狠狠 痛宰 他們 。 情況 真的 很 惡劣 。 審判 期間 ， 我 對 成為 律師 所 付出 的 代價 ， 有 了 深切 的 認知 ， 對 整 個 法律 制度 則 心生不屑 。 得知 法庭 執法 與 找出 真相 是 兩回事 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