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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罪行 。 而 那 平庸 的 怪物 正在 只有 集郵 者 才 知道 的 亞洲 神話 般 的 偏僻 小巷 逃竄 , 而 她 所 需要 的 親人 卻 一 個 也 不 在 了 。 「 啊 , 那 是 在 耶誕節 那 天 , 在 決定 向 那 個 庸俗 而 可怕 的 怪物 開槍 之前 , 在 黑暗 中 同 還是 孩子 的 帕沙 在 這 間 屋 裡 談 過 話 , 而 現在 大家 正在 弔唁 的 尤拉那時 還 沒 在 她 的 生活 中 出現 呢 。 」 於是 她 拚命 回憶 , 想 回想起 耶誕節 那 天 同 帕沙 的 談話 , 但是 除了 窗臺 上 的 那 支 蠟燭 , 還 有 蠟燭 周圍 玻璃 上 烤化 的 一 圈 霜 花 之外 , 什麼 也 回想 不 起來 。 她 可 曾 想到 , 躺 在 桌子 上 的 死者 驅車 經過 這 所 住宅 時 是否 曾 看見 這 個 窗 孔 , 注意到 窗臺 上 的 蠟燭 ? 從 他 在 外面 看到 這 燭光 的 時候 起 ── 「 桌 上 點 著 蠟燭 , 蠟燭 在 燃燒 」 ──便 決定 了 他 一生 的 命運 ? 星期日 午飯 前 , 科馬羅夫斯基 通常 帶 著 狗 在 彼特羅夫卡街 和 鐵匠 街 散步 。 從 街角 過來 一 個 人 來 同 他 會聚 , 這 人 是 康斯坦丁 . 伊拉里奧諾維奇 . 薩塔尼基 , 演員 兼 牌友 。 他們 走 在一起 , 緩步 在 人行道 上 走 著 , 一面 講 笑話 , 一 面對 世間 的 一切 發表 議論 , 淺薄 而 無聊 的 議論 。 其實 , 不 講話 , 哼哼 幾 聲 , 也 能 達到 鐵匠 街 都 能 聽到 的 目的 , 但 必須 哼哼 得 蒼勁 有力 , 聲音 渾厚 顫抖 。 12 天氣 陰沉 。 雨點 滴答 滴答 地 敲打 著 泄水管 和 屋簷 的 鐵皮 。 屋頂 敲打聲 連成 一 片 , 像 春天 一樣 。 正 是 融雪 天氣 。 一 路 上 她 茫然 若 失 地 走 著 , 直到 走進 家門 才 明白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家 裡 的 人 都 已 入睡 。 她 又 陷入 麻木 狀態 , 恍恍惚惚 地 坐 在 媽媽 的 梳妝檯 前 。 她 穿 著 一 件 近乎 白色 的 淡紫色 帶 花邊 的 連 衣裙 , 披 著 一 條 長 面紗 , 都 是 為 參加 化妝 舞會 從 縫紉 店 借 的 。 她 面對 鏡子 , 可 什麼 也 看 不 見 。 後來 她 兩 手 交叉 放 在 梳妝檯 上 , 頭 伏 在 手臂 上 。 要是 媽媽 知道 , 會 殺死 她 , 然後 自盡 。 這 件 事 是 怎麼 發生 的 ? 怎麼 會 出 這樣 的 事 ? 現在 後悔 已 晚 。 應當 在 出事 前 想到 。 現在 她 ── 怎麼 說 才 好 呢 ── 是 個 墮落 的 女人 , 法國 小說 裡 的 女人 。 明天 上學 , 和 那些 女孩子 同 坐 一 張 書桌 前 , 可 她們 跟 她 比 簡直 是 群 吃 奶 的 嬰兒 。 上帝 啊 , 上帝 , 怎麼 會 出 這 種 事 ! 多 年 後 , 到 可以 講 的 時候 , 拉拉 會 把 這 件 事 告訴 奧莉婭 . 傑明娜 。 奧莉婭 必定 抱 著 她 的 頭號 啕大哭 。 窗 外 細雨 淅瀝 , 開始 解凍 了 。 街 上 有 人 使勁 敲 鄰居 的 門 。 拉拉 沒有 抬頭 。 她 肩膀 微微 顫抖 , 哭 了 。 13 「 咳 , 愛瑪 . 埃內斯托夫娜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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