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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但 我 腦子 裡 什麼 畫面 也 沒有 出現 , 我 甚至 無法 想像 要是 她 現在 就 和 我 一起 待 在 這 房間 裡 , 她 會 以 什麼 樣 的 表情 面對 我 。 樓下 仍舊 旗幟 飄揚 、 哨音 消長 , 遊行 的 隊伍 緩緩 離去 , 往 晨 邊 公園 的 方向 漸 行 漸 遠 , 抗議 聲浪 也 隨 之 淡出 , 只 剩 我 心跳 的 節奏 還 隨著 鼓聲 砰砰 作響 , 最後 終究 也 平息 下來 。 只 剩下 電話 那 頭 她 微弱 的 聲音 了 , 儘管 這樣 的 結果 是 我們 早 就 可以 預見 的 , 我 的 心 , 卻 還是 很 痛 。 . . . 隔天 晚上 我 在 一號線 電車 裡 看見 一 個 跛腳 的 人 , 他 拖 著 自己 那 條 無法 正常 行走 的 腿 穿過 每 個 車廂 , 他 故意 用 很 微弱 的 口氣 說話 , 好 讓 自己 感覺 起來 更加 虛弱 , 我 不 喜歡 他 用 這樣 的 方式 博取 同情 , 所以 拒絕 掏出 任何 一 分 錢 給 他 。 幾 分鐘 以後 , 我 上 了 月台 , 看見 另 一 個 盲人 , 他 拄 著 一 根 白色 手杖 , 手杖 的 末端 包覆 著 一 顆 網球 , 他 在 身體 兩 側 及 前方 來回 畫 著 半圓 , 量測 距離 。 他 好像 快 要 跌下 月台 了 ( 起碼 在 我 看來 好像 是 這樣 ) , 所以 我 快步 向 前 詢問 他 需 不 需要 幫忙 , 他 說 : 「 噢 , 不 ! 不 用 , 我 只是 在 等 電車 , 謝謝 。 」 所以 我 也 沒 多 做 什麼 , 就 沿 著 月台 往 出口 方向 離開 , 也 不過 才 走到 了 樓梯 口 , 立刻 又 看到 另 一 個 盲人 , 一樣 拄 著 白手杖 、 一樣 在 手杖 前端 加 了 網球 , 走 在 我 的 前方 , 一步步 踏上 階梯 通往 明亮 的 出口 , 我 感覺 很 混亂 。 我 突然 體悟 , 一些 發生 在 我 周圍 的 事 都 是 受到 歐巴塔拉❶ 的 庇護 。 祂 受到 至上 神 ❷ 指派 , 負責 用 泥土 造 人 。 歐巴塔拉 一直 都 做 得 很 好 , 直到 祂 開始 喝 酒 為止 ; 祂 愈 喝 愈 多 , 終究 還 是 醉 了 , 然後 開始 造出 有 缺陷 的 人類 。 非洲 的 優魯巴人 認為 , 就 是 因為 祂 喝醉 了 , 才 會 捏出 侏儒 、 瘸子 , 才 會 少 捏 了 人 的 手 或 腳 , 或是 造成 其他 使 人 虛弱 的 疾病 。 至上 神 見狀 , 只好 收回 這 項 任務 , 自己 把 人造 完 。 正 因 如此 , 那些 有 生理 缺陷 的 人 把 歐巴塔拉 視為 自己 的 神 , 他們 是 歸屬於 祂 的 膜拜 者 , 這 是 很 有趣 的 人 神 關係 , 他們 膜拜 祂 不 是 基於 愛慕 或 頌讚 , 而是 和 祂 保持 對立 ; 他們 以 一 種 指責 的 態度 供奉 祂 : 都 是 祂 把 人 造成 這樣 的 。 這些 人身 穿 白衣 膜拜 , 白色 , 是 祂 的 顏色 , 也 代表 害 祂 喝醉 誤事 的 棕櫚酒 。 上 一 次 進 電影院 大概 是 好幾 個 月 前 的 事 了 吧 , 才 十點 多 , 離 電影 開場 還 要 一 段 時間 , 我 只好 晃進 一 家 大型 連鎖 書店 逛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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