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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 過不了 多 久 , 父母 就 經常 打架 、 吵架 、 大吼 大叫 , 她 成 了 父母 雙方 的 出氣筒 。 學校 要 繳 錢 總是 經過 無數 困難 才 到手 , 有時 她 偶爾 為 自己 的 無辜 辯論 , 母親 會 不 管 手 上 拿 的 是 什麼 , 就 順手 向 她 扔 過去 。 好多 次 她 從 家 往 外 跑 , 母親 在 後面 追 , 檢 起 路 上 的 石頭 扔 她 。 她 父親 是 工人 , 早出晚歸 , 跟 她 相處 時間 很少 , 也 沒 什麼 話 可 說 。 不過 常 為 了 她 跟 母親 吵架 , 也 為 了 她 母親 的 話 打 她 , 她 常 跑到 親戚 家 去 求救 。 親友 勸慰 鼓勵 , 才 打消 了 她 經常 不 想 活 下去 的 念頭 。 小學 畢業 以後 , 她 就 沒法 繼續 升學 , 到 工廠 找 了 一 份 工作 。 母親 生 個 弟弟 以後 脊椎骨 有 了 毛病 , 身體 不 好 , 脾氣 更 壞 。 幸好 有 個 機會 讓 她 能 單獨 留 在 鄉下 工作 , 工資 雖然 不 多 , 但 她 初次 感覺 生活 總算 還 有 一 點 樂趣 。 她 把 餘錢 買 了 一 台電 唱機 , 許多 唱片 。 愛上 了 唱歌 , 幻想 著 賺 大錢 , 就 忘 了 過去 的 痛苦 。 這 幻想 也 讓 她 鼓起 勇氣 寫信 給 父母 , 告訴 他們 她 要 北上學 唱歌 , 請 他們 借 點 錢 給 她 當 學費 , 若 有 成功 的 一 天 , 她 會 加倍 奉 還 。 結果 父親 拿 了 錢 給 她 , 母親 也 對 她 態度 好 一點 了 , 甚至 還 叮嚀 她 出外 要 多加 衣服 免得 著涼 。 她 感動 得 要命 , 更 發誓 要 多 賺 點 錢 給 父母 。 可是 好景不常 , 她 一直 在 唱歌 這 方面 沒有 一點 成功 的 希望 , 也 無法 多 賺錢 。 母親 的 態度 跟 著 就 又 改變 了 , 不准 她 在 家 練習 , 不准 她 再 去 練 歌 。 但是 她 一心一意 要 繼續 唱歌 , 一方面 是 興趣 , 一方面 是 不忍 見 母親 呻吟 病榻 無 錢 治療 , 她 覺得 自己 既 無 學識 , 又 無 一技之長 , 也許 只 有 唱歌 才 是 唯一 的 賺錢 方法 。 因為 母親 在 脊椎骨 毛病 以外 又 患 染 了 肺病 , 她 的 工資 和 父親 的 工資 加起來 也 不 夠 替 母親 治病 , 這 她 賺錢 心 更 切 。 可是 母親 久病 心情 不 好 , 再 加上 多 年 來 對 她 莫名 的 憎恨 , 使得 她們 兩 人 根本 無法 和諧 相處 。 雖然 她 日常 品用 自己 賺來 的 錢 買 的 , 但 每 用 一 樣 東西 , 母親 就 罵 她 浪費 。 她 已 年 過 二十 , 有時 也 像 一般 女性 一樣 喜歡化 化妝 , 母親 就 罵 她 醜人 愈 打扮 愈 醜 。 她 想 離開 這 個 家 , 但 她 母親 不 答應 , 因為 她 和 母親 沒有 血緣 關係 , 母親 說 她 欠 他 二十 年 「 養 債 」 , 他 不會 白白 讓 她 走掉 。 她 活 著 痛苦 , 卻 也 不 願 死 , 活 著 沒 希望 , 死 了 不 甘心 , 畢竟 她 還 年輕 。 她 不 知道 怎樣 去 還 母親 的 「 養 債 」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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