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媳婦 啦 。 」 媽媽 吞吞吐吐 。 「 你 是 ……淑惠 ？ 」 老伯 驚訝 。 「 是 啦 。 」 媽媽 輕聲 回答 。 「 喔 ── 」 老伯 感嘆 說 ， 「 記得 你 離開 時 ， 這 孩子 還 沒 出生 吧 ！ 」 「 … … 」 老伯 警覺到 媽媽 不 願 多 談 ， 也 就 不再 追問 ， 車 上 四 個 人 陷入 一 陣 沉默 。 車子 繼續 顛顛簸簸 了 一會兒 ， 老伯 才 若有所思 ， 嘆 了 一 口 氣 ， 「 唉 ！ 鐵石 這 十幾 年 來 ， 專心 照顧 那 幾 分 柳丁園 ， 很少 到 街 上 來 了 。 」 老伯 這 一 聲 嘆氣 ，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「 喔 ！ 」 媽媽 吟 哦 一 聲 ， 沒有 接腔 ， 似乎 要 閃躲 阿公家 的 話題 。 「 丈公 的 家 到 了 。 」 女生 終於 說話 了 。 「 你 阿公家 到 了 。 」 老伯 轉頭 對 我 說 。 前頭 出現 一 間 紅 瓦 三合院 。 這 就 是 我 阿公家 ？ 媽媽 臉 上 瞬間 浮現 了 遲疑 與 緊張 的 神情 ， 不 自主 地 牽住 我 的 手 。 「 叭 ！ 叭 ！ 叭 ！ 」 老伯 的 喇叭聲 催出 了 兩 個 身影 ， 從 那 個 幽暗 的 大廳 裡 走出來 。 而 當 我 猶豫 地 跳下 車 時 ， 有 一 根 手指頭 在 我 肩膀 敲 了 兩 下 。 「 你 忘 了 行李袋 。 」 車 上 那 個 女生 細聲 提醒 我 。 04 陌生 的 阿公 和 阿嬤 媽媽 催促 我 ： 「 阿龍 ， 快 叫 阿公 、 阿嬤 。 」 面對 眼前 兩 位 陌生 的 老人家 ， 我 叫 不 出口 。 「 丈 公 、 姨婆 。 」 車 上 的 女生 已經 開口 。 「 嗯 ！ 」 阿公 盯 著 我 ， 臉 上 出奇 的 平靜 。 阿嬤 卻 早已 迫不及待 地 拉 著 我 ， 瞧 遍 我 全 身 ， 說 ： 「 我 的 乖孫仔 ， 阿嬤 還 以為 這 輩子 看 不 到 你 了 。 」 阿嬤 一 把 鼻涕 一 把 淚 ， 害 我 直挺挺 的 ， 窘 得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喝 ！ 我 的 樣子 一定 蠢 斃 了 ， 大 眼睛 女生 還 在 小 貨車 上 看 著 我 呢 ！ 「 好 了 ， 有 話 進去 再 說 。 」 阿公 冷冷 的 ， 又 轉頭 對 老伯 說 ， 「 金水 啊 ！ 多謝 你 了 。 」 「 我 去 農會 載 肥料 ， 剛好 遇到 她 母子 ， 順便 而已 ！ 」 老伯 把 車子 倒回小路 。 大 眼睛 女生 頻頻 回頭 望 著 我們 一家人 ， 一 副 想 留下來 看 八點檔 爛 戲 的 樣子 。 阿公家 的 客廳 就 是 佛廳 ， 牆壁 上 掛 著 一 幅 觀世音 菩薩 ， 兩 盞 高高 的 佛燈 發出 微微 的 紅 光 ， 一 股 淡淡 的 檀香 在 空氣 中 瀰漫 著 。 「 我 到 鎮 上 等 不 到 人 ， 以為 你 又 改變 主意 ， 不 回來 了 。 」 阿公 一 坐下 就 說 。 我 覺得 阿公 口氣 好 冷 ， 不 叫 媽媽 的 名字 。 「 火車 慢 了 ， 耽誤 了 時間 。 」 媽媽 活像 個 怕 做錯 事 的 小 女生 。 我 看 不 下去 ， 趕緊 拉 她 坐下來 。 「 當年 我 就 說 ， 孩子 交給 我們 ， 你 就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