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 走到 書桌 前 宣佈 道 ： 「 警官 來 之前 什麼 也 不許 動 。 」 為 了 讀者 方便 ， 我 附上 一 張 書房 的 簡圖 。 （ 見 下 頁 ） 他 取出 筆記本 ， 潤濕 了 鉛筆 ， 用 期待 的 眼神 看 著 我們 。 我 重述 一 遍 發現 屍體 的 情形 。 他 花 了 一些 時間 全 記錄下來 後 ， 又 轉向 醫生 。 「 荷大克 醫生 ， 依 您 看 ， 死亡 的 原因 是 什麼 呢 ？ 」 「 近距離 射 穿 腦部 。 」 「 兇器 呢 ？ 」 「 在 取出 子彈 之前 ， 我 不能 確定 。 但 我 想 ， 子彈 很 可能 是 從 一 枝 小 口徑 的 手槍 中 射出 的 ， 比如說 口徑 零點二五 英 寸 的 毛 瑟 手槍 。 」 我 吃 了 一 驚 ， 記起 了 前 一 天 晚上 勞倫斯 ． 瑞汀 說 他 有 這 種 手槍 。 警官 冷漠 的 魚 眼 轉過來 望 著 我 。 「 您 有 話 要 說 嗎 ， 先生 ？ 」 我 搖搖頭 。 無論 我 有 什麼 樣 的 懷疑 ， 也 僅僅 是 懷疑 而已 ， 而且 不能 讓 別人 知道 。 「 依 您 看 ， 悲劇 是 什麼 時候 發生 的 ？ 」 醫生 猶豫 了 一會兒 才 回答 道 ： 「 這 人 剛 死 了 半 小時 多 ， 我 想 。 一定 不會 超過 這 個 時間 。 」 赫斯特 轉身 向 我 問道 ： 「 女佣 聽見 什麼 了 嗎 ？ 」 「 就 我 所 知 ， 她 什麼 也 沒有 聽見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但 您 最好 問問 她 。 」 1 在 拆掉 石膏 、 讓 一 群 醫生 盡情 地 東 拉 西 扯 一 番 、 加 之 護士 叮嚀 要 我 小心 活動 ， 而 漸 至 不耐 總 被 當 小孩 一樣 說話 之後 ， 馬克斯 ‧ 肯特 終於 告訴 我 ， 說 我 可以 去 鄉下 靜養 了 。 「 空氣 好 ， 生活 安定 悠哉 ， 這 個 處方 對 你 最好 了 。 你 妹妹 會 照顧 你 。 你 盡量 把 自己 當 豬 養 ， 多 吃 多 睡 就是了 。 」 我 沒 問 醫生 自己 是否 還 能 再 飛 ， 有 些 問題 不 問 ， 是 因為 害怕 知道 答案 。 同樣 的 ， 過去 五 個 月 來 ， 我 也 從未 問 過 自己 是否 這 輩子 都 得 躺 著 。 我 很 怕 修女 會 故 做 樂觀 地 安慰 我 說 ： 「 這 是 什麼 傻 問題 呀 ！ 我們 絕不 會 讓 病人 說 這麼 喪氣 的 話 。 」 因此 我 什麼 也 沒 問 — — 而 一切 也 似乎 還好 ， 我 將 不會 成為 無助 的 殘疾 人士 。 我 的 腿 能 動 能 站 ， 而且 終於 能 走上 幾 步 路 了 。 雖然 我 像 個 蹣跚 學步 的 嬰兒 ， 雙膝 打顫 ， 腳 上 還 墊 著 軟 鞋墊 ， 但 那 不過 是 身體 虛弱 、 久 未 使用 四肢 的 緣故 ， 很 快 就 會 過去 的 。 馬克斯 ． 肯特不愧 是 位 稱職 的 醫生 ， 他 回答 了 我 沒 問 出口 的 問題 。 「 你 會 完全 康復 的 ， 」 他 表示 ， 「 上 星期二 幫 你 做 最後 檢查 前 ， 我們 其實 還 不 確定 ， 但 現在 我 可以 很 篤定 地 告訴 你 了 — — 只 是 ， 復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