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就 是 我們 的 朋友 、 情人 、 兄弟 以及 父母 、 子女 ， 這些 靈魂 互相 分離 隔世 之後 ， 將 211 ■ 素食 主義 大祭 再 也 認 不 出 彼此 面貌 ， 而 無限 的 時空 之中 會 有 無限 可能 的 組合 。 因此 ， 我們 周遭 的 生物 全 都 是 我們 永恆 的 父子 兄弟 。 異教 的 諸君 或許 會 認為 這樣 的 思維 過於 嚴肅 而 感到 害怕 吧 ？ 但 這 個 世界 正 是 個 嚴肅 得 令 人 生畏 的 世界 。 我 想 論述 的 就 是 這些 。 」 我 點點頭 下 了 祭壇 ， 鼓掌 聲 也 相當 熱烈 。 看起來 ， 異教徒 席上 的 神學 博士 們 已經 不 想 再 多 作 論述 了 ， 然而 ， 就算 是 異教徒席 中 也 不 是 只 有 神學 博士 而已 。 突然 ， 有 個 長 得 像 赫克爾眉 間 有 著 一 塊 大 傷疤 的 人 站 了 起來 。 我 想 ， 從 今天 早上 的 宣傳單 看 來 ， 那 個 人 應該 是 動物 學者 吧 ！ 那 個 人 漲 紅 著 臉 慌慌張張 地 上 了 祭壇 。 我們 寬容 地 拍 起 手 來 。 那 個 人 的 手 抖 著 抖 著 拿起 了 桌 上 的 杯子 喝 了 一 口 水 ， 還 灑 了 一些 出來 。 而 因為 那 抖動 的 樣子 實在 是 過於 嚴重 ， 不禁 讓 我 懷疑 那 個 人 是否 有 些 精神 上 的 問題 。 然而 ， 喝 了 水 之後 那 個 人 突然 地 就 鎮定下來 了 ， 然後 他 相當 安靜 地 像是 要 講 些 什麼 般 地 動 了 動 嘴唇 ， 話 卻 怎麼 也 說 不 出口 。 台 下 鴉雀無聲 。 那 個 人 突然 爆發 一般 地 大叫 了 起來 ， 還口 吃 了 兩三 次 。 「 為 ， 為 ， 為什麼 ， 為什麼 ， 你們 一邊 說 著 不 吃 動 ， 動 ， 動物 ， 卻 戴 ㄧ 、 ㄧ...... ㄧ 、 羊 、 羊毛帽 呢 ？ 」 那 個 人 處在 一 種 興奮 的 狀態 中 身體 直 打 著 哆嗦 ， 然後 咕嚕 咕嚕 地 開始 喝 起 水 來 。 哪 ， 完蛋 了 ， 帳篷 這時 充滿 震耳欲聾 的 爆笑聲 。 陳氏 也 拍 著手 笑 翻 了 之後 說道 。 銀河 鐵道 之 夜 ■ 212 「 跟 強 ‧ 希爾卡 註德圁 簡直 一 個 樣 哪 ！ 」 「 強 ‧ 希爾卡德 是 誰 ？ 」 我 問道 。 「 喜劇 演員 喔 。 紐約 劇場 的 。 可是 希爾卡德 的 眉 間 沒有 那 道 大 傷疤 的 。 」 「 原來如此 。 」 之後 不管 是 異教徒席 或是 異派席 全 都 一 片 寂然 ， 已經 沒有 人 想 站上 講壇 去 了 。 祭司 次長 環視 了 整 個 會場 好一會兒 等到 騷動 沉靜下來 之後 ， 泰然自若 地 朝向 異教徒 席 走去 。 然後 祭司 次長 像是 問 了 他們 還 有 沒 有 人 想要 發表 的 ， 可是 因為 沒有 人 回答 他 的 問話 ， 所以 次長 稍稍 行 了 個 禮 就 下台 去 了 。 「 看來 真 是 輸 得 一敗塗地 呢 ！ 」 陳氏 對 我 說 。 實際 上 我 也 相當 高興 ， 因為 看來 那麼 頑強 的 芝加哥軍 就 那麼 脆弱 地 被 粉碎 。 這樣 的 說法 好像 是 在 說 棒球 似的 ， 但 其實 正 是 如此 。 同時 ， 電鈴 響 了 相當 久 ， 在 那 清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