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有關 此 事 的 敘述 ， （ 註 47 ） 抄錄 於 左 ， 亦 可 證明 馬路 新聞 是 有 其 根據 的 。 攻擊 無效 ， 當然 有 更 進一步 的 辦法 。 十一月 廿二日 ， 首都 民眾 在 公共 體育場 舉行 慶祝 「 討 唐 （ 按 為 唐生智 ， 亦 係 國民黨 革命 陣營 的 內訌 ） 勝利 大會 」 ， 便 給與 攻擊 者 一 個 絕好 的 機會 。 正在 開會 的 時候 ， 忽 有 一 個 穿 西裝 的 人 ， 開放 冷 槍 。 於是 在場 軍警 ， 向 空 放 槍彈 壓 ； 結果 演成 慘劇 ， 民眾 和 官兵 死 傷 了 十餘 人 。 慘劇 發生 後 ， 就 有 人造 謠言 ， 說 是 謝持 、 居 正 、 覃振三 先生 和 我 主持 的 。 其實 我們 手 裡 沒有 一 兵 一 卒 ， 無從 指使 ； 又 不 想 奪取 政權 ， 何必 要 利用 這 種 手段 呢 ？ 尤其 居正 先生 ， 為 了 要 到 日本 去 ， 早已 離開 南京 以便 準備 行裝 ， 也 被 列入 ， 更 屬 可笑 。 這 可 見 被 攻擊 的 人 ， 只要 和 「 西山 會議派 」 有 關係 ， 就 可以 加上 罪名 ； 至於 證據 的 有無 ， 卻 是 無關 重要 的 。 我 和 謝持 先生 等 為 使 這 種 事實 的 真相 徹底 明瞭 起見 ， 曾 一再 聯名 提請 國民 政府 迅速 查辦 ； 仍 不 放棄 以往 屢次 使 我 失望 的 主張 ， 一切 可以 由 法律 解決 。 某 一 次 國民 政府 開會 ， 譚延闓 先生 適 由 滬 返 寧 ， 擔任 主席 ， 我 再 提出 拿辦 主使 及 前後 在 會場 高呼 打倒 特別 委員會 、 國民 政府 、 軍事 委員會 和 打毀市 黨部 的 行為 犯，譚 先生 說 ： 「 假使 是 單純 的 共產黨 暴動 ， 悉行 拿 捕 ， 自 屬 易 辦 ， 實在 此 事 發動 ， 上海 有 人 在 主持 （ 按 指 蔣中正 和 陳果夫 在 主持 ） 。 黨 內 之 事 ， 愈 辦 而 糾紛 愈 多 。 」 因而 擱 起 ， 我 也 就 明白 了 。 那時 我 和 西山 會議 有關 的 同志 ， 早已 自動 離開 南京 ， 表示 我們 的 立場 是 完全 為 黨 ， 而 不 是 為 個人 ， 只要 黨國 有利 ， 我們 少數 人 就 做 犧牲品 ， 亦 無不 可 。 對於 鄒魯 這 一 段 話 ， 茲 擬 加以 解釋 ， 不然 世人 還 不會 明白 ： 鄒魯 的 「 回顧錄 」 是 在 重慶 抗戰 時期 寫 的 ， 而 又 要 在 國民黨 的 宣傳 機關 ── 獨立 出版社 發行 ， 正中 書局 銷售 ， 兩 者 都 是 國民黨 創設 的 宣傳 機關 ， 所以 寫 得 比較 謹慎 而 含蓄 ， 不能 據實 直 書 ， 更 不 敢 發揮 己見 ， 否則 不僅 不能 出版 ， 而且 可能 還 有 性命 之 憂 。 假使 這 本 書 是 打算 在 蔣氏 死 後 出版 ， 那 就 寫 得 一定 露骨 ， 當 可 直言 無忌 ， 秉 筆直 書 了 。 不過 ， 「 其實 我們 手 裡 沒有 一 兵 一 卒 ， 無從 指使 ； 又 不 想 奪取 政權 ， 何必 要 利用 這 種 手段 呢 ？ 」 這 當然 是 指 蔣中正 而 言 的 。 當時 國民黨 左派 汪精衛 雖然 也 想 奪取 政權 ， 但 他 手 裡 一樣 是 「 沒有 一 兵 一 卒 」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