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種 環境 的話 , 她 自己 也 不能 保證 會不會 有 一 次 失去 理智 , 釀成 慘劇 。 也許 是 受 了 婆婆 的 影響 , 她 已婚 的 小姑 對 孩子 們 也 都 是 百般 慣寵 , 個個 孩子 在 家 都 為所欲為 。 她 觀察 丈夫 家人 對 與 己 無關 的 事 都 能 講 得 合情合理 , 但 事情 一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時 , 就 不論 青紅皂白 , 堅持 自己 是 對 的 , 任 怎麼說 都 講 不 通 。 所以 只要 她 跟 婆婆 住 一 天 , 她 就 沒有 管教 孩子 的 「 自主權 」 。 如果 等到 債 還 完 , 再 等到 自己 有 能力 分居 時 , 孩子 的 性格 早已 塑造成 了 , 到 那時 一切 的 努力 都 無法 挽救 孩子 了 。 她 日夜 為 這 件 事 焦慮 , 身心 疲累 不堪 , 也 就 影響到 自己 的 情緒 。 因此 這 種 惡性 循環 , 使得 她 幾乎 精神 分裂 。 她 亟需 要 知道 怎樣 解決 , 曾 跑遍 書店 尋求 有關 的 書籍 , 卻 找 不 到 符合 她 的 情況 的 解答 。 例 八 : 心頭 的 結 從 初中 開始 , 這 個 小 女孩 就 在 肩 上 挑 了 一 副 沉重 的 擔子 。 她 個性 好強 , 成績 很 好 , 分 在 好 班 , 同學 之間 的 競爭 十分 激烈 。 幾乎 有 一大半 的 同學 都 是 過 著 「 日夜 顛倒 」 的 生活 , 半夜三更 爬起來 讀書 , 讀到 天亮 去 上學 。 她 過 了 四 年 這 種 日子 , 現在 經常 頭疼 和 感覺 呼吸 困難 。 她 認為 已經 到 了 神經 衰弱 和 精神 崩潰 的 邊緣 , 同時 還 懷疑 自己 得 了 癌症 。 她 不 願 把 詳細 的 病狀 告訴 父母 , 因為 她 擔心 家 裡 的 經濟 負擔不了 。 她 居住 的 環境 十分 吵雜 , 而且 從小 曾 被 送到 好幾 個 地方 住 , 她 覺得 自己 像是 沒 人 要 的 孩子 , 到處 流浪 。 父母 常 為 金錢 起 爭執 , 她 在 學校 功課 和 家庭 環境 的 壓力 下 , 渴望 尋求 寧靜 。 自從 懷疑 自己 得 了 腦 癌 以後 , 就 時常 想 自殺 , 解脫 一切 。 而且 高中 的 課業 , 和 高中 畢業 後 的 大專 聯考 , 全 都 是 她 擔心 應付不了 的 大 事 。 她 羨慕 同學 的 健康 美麗 , 她 一方面 認為 「 生活 的 意義 並 不 是 以 生命 的 長短 來 計算 的 」 , 但 一方面 卻 又 不 知道 自己 生活 的 意義 和 目標 在 那裡 。 她 不 承認 自殺 是 逃避 現實 , 而是 她 生活 的 「 真 目標 」 。 她 覺得 縱然 不 是 患腦癌 , 一切 也 都 太 遲 了 , 她 太 疲倦 , 已 沒有 再 活 下去 的 精力 。 她 的 心情 可以 從 附錄 中 給 父母 的 兩 封 信 裡 看出 。 她 在 想 解脫 時 給 朋友 的 一 封 遺書 中 特別 強調 希望 朋友 「 將來 教育 下 一 代 時 , 要 用 最 真實 的 母愛 去 教導 , 不要 釀成 家庭 悲劇 」 。 雖然 她 並 沒有 真的 自殺 , 但是 她 心頭 的 結 仍然 存在 。 附錄 : 媽媽 : 一 個 家庭 要 非常 的 美滿 安寧 , 並 不 是 金錢 這 二 字 能夠 解決 的 , 現在 的 現實 社會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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