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 」 或 「 走方 郎中 」 ， 誠 其 不務正業 也 ） 。 民國 廿七年 七月 五日 國民 參政 會 在 漢口 上海 戲院 舉行 開幕典禮 時 ， 我 看到 褚民 誼 在 來賓 席上 和 大家 周旋 ， 休息 時 我 問 他 來 此 何 幹 ？ 他 說 他 特 來 參加 開幕典禮 ， 我 心 中 頗為 奇怪 ， 但 亦 未 加 詳 詰 ， 迨 汪精衛 自 重慶 出走 後 ， 始 知 他們 早已 秘密 進行 矣 。 上海 法 租界 設有 一 個 「 中 法 工業 專門 學校 」 ， 係 以 法國 退還 的 「 庚子 賠款 」 所 辦 ， 由 褚民 誼任 校長 有 年 。 此時 褚民 誼 在 名義 上 以 校務 關係 而 留滬 ， 事實 上 則 暗中 擔任 聯絡 的 工作 ， 國民 參政會 開幕 時 ， 褚民誼 雖然 露 了 一 面 ， 但 隨後 又 去 上海 了 。 據 他 告訴 人家 說 ， 他 為 校事 票支 而 又 去 滬 了 ， 實際 則 是 向 汪精衛 傳達 和 日方 接洽 的 情形 。 國民 參政 會 大會 會期 為 十 天 ， 七月 五日 開幕 ， 十四日 閉會 ， 下午 由 行政院長 孔祥熙 舉行 茶會 ， 招待 出席 參政員 ， 由於 日寇 進迫 武漢 ， 政府 決定 名實 均 遷到 重慶 ， 我 於 八月 一日 飛渝 租 房子 為 參政會 辦公 地址 ， 先期 派會 中 總幹事 錢 芝生 去 重慶 找 憲兵 司令 賀國光 （ 字元 靖 ， 湖北人 ， 民國 廿八年 即 入 川，故 對 四川 情形 甚為 熟悉 ） 幫忙 ， 結果 租定 重慶 油 市街 四 號 王姓 軍人 的 房子 為 參政會 秘書處 處址 ， 直至 民國 卅五年 五月 五日 還 都 時 為止 。 是 年 十月 廿八日 ， 國民 參政會 第一 屆 第二 次 大會 在 重慶 軍事 委員會 大禮堂 舉行 ， 仍 由 汪精衛 主持 ， 他 是 參政會 議長 ， 張伯苓 （ 註 92 ） 副 之 。 惟 在 參政會 「 駐 會 委員會 」 開會 時 ， 汪精衛 和 湖南籍 參政員 鄧 飛黃 攻擊 「 長沙 大 火 」 和 「 焦土 抗戰 政策 」 而 不遺餘力 。 鄧飛黃 雖 屬 改組派 ， 由於 他 是 湖南人 關係 ， 桑梓 遭受 不 應 受到 的 災難 ， 他 自應出來 說話 ， 汪精衛 則 是 批評 軍人 之 無 常識 ， 聲色俱厲 ， 其他 駐 會 委員 們 一致 支持 。 （ 註 93 ） 參政會 係 戰時 中央 民意 機關 ， 其 意見 足以 代表 全 國 民意 也 ， 蔣中正 對 「 長沙 大 火 」 一 事 而 不能 不 迅速 去 處理 ， 用以 平抑 民憤 ， 和 參政員 之 呼號 ， 當為 原因 之 一 。 因為 此時 的 輿論 ， 是 控制 在 國民黨 的 宣傳 機構 中 ， 凡是 不利 於 政府 的 民意 ， 原是 無法 伸張 的 ， 惟 長沙 大 火 一 事 ， 使 國民黨 內 重要 份子 同樣 感到 憤慨 ， 因而 黨 的 宣傳 機關 就 無 抑制 ， 惟恐 激創 生變 ， 而 有礙 會 後 的 抗日 工作 。 參政員 此時 之 一舉一動 ， 國民黨 亦 不 敢 過分 遏制 ， 何況 國民黨 大老 也 在 說話 呢 ！ 我 對 汪精衛 之 準備 出走 ， 事 後 想起來 ， 也 有 一些 線索 可以 敘述 的 。 汪精衛 大概 是 民國 廿七年 八月 十日 左右 乘 軍 船 到達 重慶 的 。 他 是 參政會 的 議長 ， 就 是 參政會 的 首長 ， 我 當然 要 到 碼頭 去 迎接 ， 因為 事先 有 電報 來 。 他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