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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 非常 愛 他 ? 」 「 我 嫁給 了 他 , 他 是 我 的 丈夫 呀 , 尤羅奇卡 。 他 是 個 品格 高尚 的 人 。 我 很 對 不住 他 。 可 如果說 我 沒 做 過 一 件 傷害 他 的 事 , 恐怕 不 是 事實 。 但 他 是 個 了不起 的 人 , 非常 非常 爽直 的 人 , 可 我 是 個 無用 的 女人 , 同 他 比 起來 微不足道 。 這 就 是 我 的 過錯 。 行 啦 , 不 說 這些 啦 。 我 答應 你 , 以後 有 時間 再 對 你 說 。 你 的 東妮婭 多 迷人 啊 ! 波提切利 ( 註 26 ) 油畫 裡 的 人物 。 她 分娩 的 時候 我 在 她 身邊 。 我 同 她 非常 要好 。 可 這些 以後 再 說 吧 , 我 求 你 。 好 啦 , 咱們 一起 做 事 吧 。 兩 個 人 都 上班 。 每 月 能 有 幾十億 盧布 的 收入 。 西伯利亞 的 票子 前 些 日子 咱們 這兒 還 通用 呢 , 剛剛 廢止 。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你 生病 的 全部 期間 , 我們 都 沒有 錢 。 確實 是 這樣 。 簡直 難以 想像 , 可 也 熬過來 了 。 現在 往 先前 的 國庫 運來 一 整 列車 紙幣 , 四十 車廂 , 不會 少 。 鈔票 面額 很 大 , 藍 紅 兩 種 顏色 , 跟 郵票 一樣 , 上面 分 了 許多 細格 , 藍 的 有 五百萬 個 方格 , 紅 的 每 張 一千萬 個 方格 。 印 得 不 好 , 褪色 , 顏色 模糊 。 」 「 我 見 過 這 種 票子 。 我 離開 莫斯科 前夕 剛剛 流通 。 」 12 「 你 怎麼 在 瓦雷金諾待 了 這麼 久 , 都 幹什麼 了 ? 那兒 不 是 一 個 人 都 沒有 , 荒廢 了 嗎 ? 什麼 耽擱 了 你 ? 」 「 我 跟 卡堅卡 打掃 你們 的 住宅 。 我 怕 你 先 上 那兒 去 。 我 不 想 讓 你 看見 住宅 變成 那 副 樣子 。 」 「 什麼 樣子 ? 房屋 倒塌 , 雜亂 不堪 ? 」 「 雜亂 不堪 。 骯髒 。 我 打掃 過 了 。 」 「 你 怎麼 吞吞吐吐 , 回答 得 這麼 簡單 。 你 沒 把 話 都 說出來 。 隨 你 的 便 , 我 不會 追問 你 。 給 我 講講 東妮婭 的 事 吧 。 給 小 女孩 起 了 什麼 教名 ? 」 「 瑪莎 。 紀念 你 母親 。 」 「 給我 講講 他們 的 情況 。 」 「 以後 再 講 吧 。 我 對 你 說 過 了 , 我 快要 哭出來 了 。 」 「 借 馬 給 你 的 是 那 個 討人喜歡 的 薩姆傑維亞托夫 。 你 說 呢 ? 」 「 非常 討人喜歡 。 」 「 我 很 熟悉 薩姆傑維亞托夫 。 他 是 我們 一家人 在 新 地方 的 朋友 , 幫助 過 我們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他 告訴 我 了 。 」 「 你們 大概 很 要好 ? 他 也 儘量 替 你 效勞 吧 ? 」 「 他 給 我 的 恩惠 實在 太多 了 。 沒有 他 , 我 真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」 「 這 不 難 想像 。 你們 之間 的 關係 大概 是 親密 的 、 同志式 的 , 交往 很 隨便 ? 他 一定 拚命 追求 你 嘍 。 」 「 那 還 用 說 。 死纏 著 不 放 。 」 「 可 你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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