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向 一 個 方向 ， 而 另 一 端 則 必然 指向 完全 相反 的 方向 。 要 確定 正確 的 方向 ， 應該 以 棍 端 的 正確 指向 為 根據 。 門 可以 打開 ， 當然 也 可以 關上 ； 人 上 了 樓 ， 自然 也 會 下樓 ； 箱子 被 關上 了 ， 必然 也 曾 被 打開 。 」 「 你 究竟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被 他 弄得 糊里糊塗 的 陶品絲 問道 。 「 真的 ， 這 容易 到 幾 至 可笑 的 程度 。 」 湯 米 說 ， 「 我 也 是 剛剛 才 明白過來 。 一 個 人 走進 屋 內 時 ， 你 是 怎麼 知道 的 ？ 那 是 因為 你 聽見 了 開門聲 和 關門聲 。 如果 你 知道 有 某人 要 來 ， 你 便會 如此 認定 。 但是 ， 那 也 可能 是 代表 有 人 出去 啊 ！ 」 「 但是 格倫 小姐 並 沒有 走出 那 棟 房子 ！ 」 「 當然 沒有 ， 我 知道 她 沒有 走出 那 棟 房子 。 但是 ， 有 其他 人 確實 走出去 過 ──那 就 是 兇手 。 」 「 那麼 她 又 是 如何 走進 房子 的 呢 ？ 」 「 她 走進 房子 時 ， 韓妮可 太太 正在 廚房 裏 和 愛倫 談話 。 她們 沒有 聽見 她 的 聲音 。 韓妮 可 太太 回到 了 客廳 ， 很 納悶 為何 她 的 妹妹 還 不 回來 。 接著 ， 她 便 開始 把 那 個 鐘 調準 。 這時 ， 正 如 她 所以 為 的 ， 她 聽到 她 妹妹 回來 了 ， 並且 上 了 樓 。 」 「 那麼 ， 這 又 做 何 解釋 ？ 那 陣 上樓 的 腳步聲 。 」 「 那 是 愛倫 上樓 去 拉 窗簾 。 你 應該 還 記得 ， 韓妮可 太太 說 過 ， 她 妹妹 上樓 之前 曾 耽擱 了 極 短暫 的 時間 。 而 在 這 極 短暫 的 時間 內 ， 愛倫 正 從 廚房 出來 準備 走進 門廳 。 因而 ， 她 恰巧 沒 看見 兇手 。 」 「 但是 ， 湯 米 ， 」 陶品絲 大聲 說 ， 「 她 發出 的 慘叫聲 呢 ？ 」 「 那 是 詹姆斯 ‧ 賴利 的 聲音 。 難道 你 沒 留意到 ， 他 的 嗓音 是 很 尖銳 的 嗎 ？ 當 情緒 處於 異常 激動 的 時候 ， 男人 也 會 像 你們 女人 那般 尖聲 怪叫 的 。 」 「 那 兇手 呢 ？ 我們 應該 看見 他 的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我們 的確 見 過 他 。 我們 甚至 還 站 在 那兒 和 他 談話 呢 。 那 位 警察 突然 出現 在 我們 面前 的 情景 ， 你 應該 終生 難忘 吧 ？ 那 是 因為 當 他 走出 房子 的 大門 時 ， 正巧 濃霧 慢慢 地 從 路 上 消失 了 。 「 那 真 使 我們 毛骨悚然 ， 你 記得 嗎 ？ 總而言之 ， 儘管 我們 從未 想 過 他們 會 幹 這 種 事 ， 然而 ， 警察 畢竟 和 常人 別 無 兩 樣 。 他們 也 需要 愛 ， 也 會 懷恨 。 也 需要 娶 太太 ──據 我 的 推斷 ， 吉爾妲 意外 地 與 她 丈夫 在 大門 外 相遇 ， 便 帶 著 他 一同 進 了 房子 ， 其 目的 是 要 了結 他們 之間 的 婚姻 關係 。 「 陶品絲 ， 」 湯 米 說 ， 「 我們 應該 換 一 間 比較 寬敞 的 辦公室 。 」 「 胡說 ， 」 陶品絲 說 ， 「 我 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