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期 了 ， 任何 人 都 大可 放手 去 建 一 條 生產線 。 」 他 在 報紙 上 登 了 滿 版 的 廣告 ， 替 IBM 辯白 。 老華生 最 老 的 朋友 之 一 ， 律師 海沃德 （ John Hayward ） 試 著 說服 老 華生 ， 「 不論 一 家 公司 的 紀錄 有 多 乾淨 ， 」 現存 的 反托辣斯 條款 ， 還是 會 只 因為 一 家 公司 具有 壟斷 能力 ， 而 套用到 它 的 頭 上 。 換句話說 ， 海沃德 指出 ， 反托辣斯 訴訟 對 老 華生不盡然 是 件 壞事 。 事實 上 ， 它 也 可以 被 當成 老華生 做 得 太過 成功 的 指標 。 老 華生 可 聽 不 進 這 套 論點 。 湯 米 想 說服 父親 和 司法部 妥協 。 湯 米 認為 ， 政府 的 控訴 只 及於 IBM 過去 以及 現在 的 行為 ， 也 就 是 列表機 和 打孔 卡片 。 政府 希望 IBM 放鬆 對 這 類 產品 的 箝制 ， 而 不 是 針對 範圍 較 廣 的 資訊 處理 市場 ， 不 是 針對 電腦 市場 ， 而 後者 才 是 當時 對手 如雲 的 領域 。 如果 和 司法部 達成 協定 ， IBM 可能 得 將 更多 的 打孔 卡片 機器 專利 ， 授權給 別 家 公司 ， 機器 除了 租 也 得 賣 ， 此外 可能 還 得 中止 獨家 販售 卡片 給 客戶 的 方式 。 這些 改變 雖然 多少 都 會 影響到 IBM ， 但是 湯 米 相信 ， 與 其 進 法庭 打 一 場 又 臭 又 長 的 反托辣斯 訟案 ， 這些 影響 都 還 算 輕微 。 其實 ， 湯 米 心 底 還 有 其他 原因 ， 促使 他 贊成 和解 ， 只是 這些 原因 在 父親 面前 是 說 不 出口 的 。 一九五二年 ， IBM 的 收益 幾乎 全 來自 出租 打孔 卡片 系統 以及 販售 打孔 卡片 。 雖然 已 能 感受到 電子 科技 逼近 ， IBM 基本 上 仍然 是 一 家 走 電動 機械 路線 為主 的 公司 。 只要 舊 機器 仍 能 保證 賺錢 ， IBM 就 不會 願意 跳到 下 一 個 世代 ， 因為 後者 充滿 了 競爭 者 與 不 確定 感 。 反觀 ， 如果 此 時 IBM 簽下 一 份 認罪 協定 ， 此 份 協定 不致 危及 公司 生存 ， 但 卻 能 讓 打孔 卡片 機器 業務 受挫 ， 那麼 湯 米 就 更 容易 推動 IBM 往 前 走 了 。 政府 展開 調查 期間 ， IBM 雇用 的 律師 名叫 皮特生 （ Robert Patterson ） ， 幫 公司 與 華盛頓 方面 打交道 。 皮特生 是 前 戰爭 部長 ， 卸任 後 改到 民間 機構 工作 。 湯 米 在 情急 之下 ， 央求 皮特生 試 著 說服 老 華生 與 政府 妥協 。 然而 ， 老 華生 雖然 很 尊敬 皮特生 ， 還是 拒絕 了 。 對 老 華生 來 說 ， 妥協 意味 著 承認 有罪 。 在 NCR 案件 中 ， 老 華生 始終 沒有 承認 有罪 ， 也 沒有 簽下 任何 協定 ， 現在 ， 他 也 不會 。 老華生 百分之百 相信 自己 是 個 正人君子 ， 完全 無法 容忍 可能 有 人 會 嚷嚷 說 ， 「 看到 了 吧 ？ 我 就 知道 華生 靠不住 。 他 現在 有罪 了 ， 我 敢 打賭 ， 從 NCR 事件 到 現在 ， 他 一直 都 是 有罪 的 。 」 沒有 任何 事物 能 動搖 老 華生 的 心意 。 一九五二年 一月 二十二日 星期二 ， 《 紐約時報 》 頭版 標題 寫 著 ： 「 托辣斯 訟案 控訴 IBM 壟斷 列表機 領域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