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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睡覺 時 , 我 竟 擔心 起 現在 的 紮 營地 會不會 塌掉 。 我們 排班 進行 二十四 小時 活動 模式 監測 , 煜慧 是 至 晚上 十點 三十分 , 接著 幸君 至 清晨 三點三十分 , 我 接早班 。 等待 天明 之 時 , 在 中英文 混雜 的 札記 裡 寫下 : 「 The meaning of my dissertation is not only the science thing, but also the way of improving who I am, including the ways of doing and seeing things. This is the way given by God to learn “ wisdom ” , including the understanding of my existence as a human being. 」 兩 面 包夾 十四日 , 六點半 的 星鴉 叫 把 學妹 吵醒 了 。 昨晚 她們 沒 睡 多少 , 今早 也 沒 賴床 。 太陽 只 秀 了 一下 , 接著 又 下 起 雨 來 。 早上 九點 , Gulu 訊號 消失 。 煜慧 前往 石洞 偵測 , 但 沒 發現 。 有時 , 等待 是 最 好 的 辦法 , 動物 隨時 會 再 出現 , 有時 卻 非 如此 。 吃完 幸 君 煮 的 拉麵 中餐 後 , 我 決定 自行 前往 土 多 滾 停機坪 一 探 究竟 , 煜 慧 和 幸 君 留守 十 里 , 做東 、 西 兩 面 包夾 的 戰略 。 Gulu 大致上 活動 於 南北向 的 綠 山 稜 北 附近 , 就算 熊 翻山 , 也 都 在 我們 的 偵測 範圍 內 。 由於 擔心 對講機 通訊 不良 , 道別 前 , 先 交代 了 學妹 一 大 堆 後續 因應 之 道 。 我 抵達 了 停機坪 , 對講機 通訊 沒 問題 。 煜慧 告知 下午 兩點半 又 收到 Gulu 的 訊號 , 此時 我 在 停機坪 亦 可 收到 , 但 不 穩定 。 此外 , 還 一度 意外 收到 Silu 的 訊號 , 牠 可能 在 佳心 稜線 至 黃麻溪 上游 溪谷 活動 。 Gulu 行蹤 很 詭異 , 一直 停留 在 稜線 附近 或是 某 個 不 知名 的 死角 , 訊號 弱 又 不 連續 , 考驗 著 我們 的 耐力 及 變通 能力 。 下午 四點 , 我 與 煜 慧 做 同時 三角 定位 。 兩 個 方位角 相交 於 地圖 上 稜線 附近 , 證明 我 的 判斷 沒 錯 。 後來 , 我 再 也 無法 收到 訊號 , 愛莫能助 之餘 , 苦 了 煜 慧 及 幸 君 , 她倆 繼續 熊 活動 模式 的 監測 , 我 一 人 待在 停機坪 。 天氣 一直 陰陰 的 、 霧 濛濛 的 。 入夜 後 , 為 了 趕 小 黑 蚊 , 我 很 快 地 升 一 堆 火 , 索性 趁火 煮 了 泡麵 。 坐 在 空曠 而 雲霧 飄渺 的 停機坪 上 , 一 個 人 慢慢 吃 , 不久 又 下 起 雨 來 。 天 冷 , 鑽入 睡袋 裡 , 卻 不支倒地 睡著 , 直到 被 對講機 的 聲音 驚醒 , 在 十 里 的 煜慧 說 Gulu 不見了 。 套上 溼冷 沉重 的 登山鞋 和 風衣 , 鑽出 雨 布 外 , 我 也 找 不 著 ! 看來 , 今晚 大夥兒 可以 補充 睡眠 。 我 鑽入 睡袋 , 趕寫 日誌 。 十五日 這 天 , 我 獨自 在 收 不 到 熊 訊號 的 停機坪 上 , 等 訊號 出現 ; 煜 慧 及 幸君 則 在 十 里 繼續 監測 熊 的 活動 模式 。 追 不 到 熊 時 , 為 沒有 資料 而 苦惱 ; 卻 有 了 時間 可以 看書 、 寫 東西 、 想 過去 和 未來 , 以及 計畫 如何 因應 現在 的 狀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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