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必須 夠 強 才 能 凌駕 其 上 , 駕馭 那 股 「 想要 休息 」 的 強烈 衝動 ; 本能 上 , 呼吸 自動 加速 、 乳酸 在 體 內 亂竄 、 心率 飆 高 , 這 是 意志 所 無法 控制 的 , 身心 都 會 希望 回到 穩定 與 舒服 的 狀態 , 趨向 安逸 是 人 的 天性 , 我們 能 做 的 是 動用 意志力 來 忍受 痛苦 與 克制 想 停下來 回到 舒適 狀態 的 欲求 , 不斷 告訴 自己 「 再 忍耐 一下 」 , 透過 忍耐 , 我們 的 耐力 與 耐心 都 會 與時俱進 。 而且 , 在 痛苦 忍 過 以後 , 隨之 而 來 的 是 滿溢 的 成就感 與 超越感 。 結論 是 : 「 對於 我們 真正 想 做 的 事 , 能夠 養成 習慣 的 就 要 開始 規律 去 做 , 盡量 節省 意志力 , 才 能 把 意志力 用 在 真正 需要 堅持 的 時刻 」 。 沒有 痛苦 , 馬拉松 就 沒有 意義 痛苦 , 是 其中 一 項 永遠 無法 習慣 的 事 , 所以 面對 痛苦 時 非得 動用 意志 不可 。 所以 每 一 次 面對 痛苦 都 在 鍛鍊 它 。 痛苦 雖然 無法 習慣 , 但 我 個人 時常 覺得 自己 是 非常 需要 它 , 所以 我 常 去 自找 痛苦 : 參加 馬拉松 、 比 超鐵 ( 226 公里 長 的 鐵人 三項賽 ) 、 跑環島 ( 2008年 與 2013 年 各 跑 了 一 次 ) 、 在 訓練 時 把 自己 逼 向 極限 。 我 想 原因 有 二 : 其 一 是 通過 終點 那 一剎那 所 體悟到 的 純粹 幸福感 。 在 終點線 後 , 光 停下來 就 是 幸福 , 坐 著 休息 、 好好 呼吸 、 喝 口水 、 吃 著 主辦 單位 準備 的 西瓜 , 那 可是 跟 躺 在 沙發 上 喝水 吃 西瓜 的 感受 天差 地 遠 , 雖然 水 跟 西瓜 的 品質 並 無 不同 , 但 在 變 強 或 超越 極限 、 體驗 真實 的 痛苦 之後 , 就 能 真切 體會到 水 跟 空氣 都 甜美 無比 的 純粹 幸福感 。 因為 痛苦 之後 幸福 的 門檻 總是 降 得 特別 低 , 全部 的 注意力 都 回到 生理 基本 的 需求 上 : 空氣 、 水 、 食物 、 他人 的 陪伴 與 鼓舞 。 像是 到達 馬拉松 的 終點 後 , 光 是 能 停下來 不 動 就 會 感到 幸福 , 一 杯 水 、 一 片 西瓜 、 一 陣 微風 與 終點 親友 的 臉孔 , 就 會 帶來 當下 俱 足 的 愉悅感 。 所以 我 想 , 喜愛 耐力 運動 的 我們 , 正 是 想 透過 這 種 自找 的 痛苦 , 來 加強 自己 正 活 著 的 觸感 。 如果 沒有 痛苦 的話 , 我 想 沒有 人 會 刻意 要 挑戰 馬拉松 。 如果 跑 馬拉松 跟 坐 在 走路 逛街 一樣 輕鬆 的話 , 它 本身 的 意義 就 消失 了 , 所以 我 時常 覺得 自己 需要 痛苦 , 人生 沒有 痛苦 的話 , 很多 美好 的 事物 也 會 不再 美好 。 其 二 是 自我 控制 能力 的 增加 。 人 的 欲望 是 紛馳 的 , 尤其 活 在 行銷 手段 充斥 的 現代 , 刻意 激發 人 的 各 種 欲望 , 讓 意志 紛馳 , 讓 身體 跟 著 欲望 走 , 最好 能 在 不自覺 中 下 決定 , 按下 購物 鍵 。 通過 痛苦 的 訓練 , 控制 自我 的 能力 也 增加 了 。 要求 身體 去 面對 缺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