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他 除了 為 正義 而 奮鬥 , 還 同時 為 了 他 的 堂弟 , 他 堂弟 的 健康 日壞 , 再 不能 忍受 苦監 的 折磨 矣 。 但 他 的 奮鬥 並 不 因 他 堂弟 的 出獄 而 中止 , 非 把 屈里弗斯 這 個 姓氏 洗刷 的 清清白白 不 可 。 毅力 是 成功 的 最 主要 因素 , 他 和 六十 年 後 的 日本 吉田石松 先生 一樣 , 不 是 為 了 自由 , 而是 為 了 榮譽 , 繼續不斷 的 , 向 各 方 挖掘 有關 資料 。 真 是 皇天見憐 , 馬修 先生 不久 就 結識 了 一 位 已經 退休 了 的 , 曾 在 瑞里 軍事 法庭 上 投票 贊成 判屈里弗斯 先生 無罪 的 法官 , 才 獲知 該 法庭 審判 詳情 , 而且 了解 墨西爾 將軍 的 那 一 套 老把戲 ──使 被告 無法 看到 作為 證據 的 證件 。 這 種 黑幕 在 我們 現在 當然 瞭如指掌 , 可是 當時 卻 是 一 項 高度 機密 , 有賴 該 良心 的 法官 透露 , 和 馬修 先生 的 揭發 。 於是 , 馬修 先生 再度 申請 重審 。 偉大 的 政府 馬修 先生 請求 重審 的 呈文 於 一九○四年 送到 高等 上訴 法院 , 這 一 個 請求 不但 震動 了 政府 , 也 震動 了 全 國 , 蓋 大家 面臨 著 的 竟是 堂堂 將軍 惡毒 誣陷 一 個 部下 的 鏡頭 。 於是 從 呈文 送到 高等 上訴 法院 那 一 天 起 , 直到 一九○六年 七月 止 , 整整 兩 年 半 時間 , 法庭 傳訊 了 一 批 又 一 批 的 證人 , 翻閱 了 又 翻閱 過去 的 檔案 ── 包括 一八九四年 第一 屆 軍事 法庭 的 檔案 , 一八九八年 第二 屆 ( 瑞里 ) 軍事 法庭 的 檔案 , 左 拉 誹謗 法庭 的 檔案 , 證明 伊斯特哈齊 伯爵 清白 法庭 的 檔案 。 左 查 右 查 , 上訴 法院 終於 在 一九 ○ 六 年 的 七月 十二日 , 下令 撤銷 對 屈里弗斯 先生 的 判決 , 正式 指出 過去 有罪 的 判決 是 一 種 錯誤 。 同時 還 宣佈 曰 : 因為 沒有 任何 文件 證明 屈里弗斯 先生 犯 過 罪 , 所以 根本 用不著 什麼 重審 。 該 一 判決 結束 了 十二 年 漫長 歲月 的 冤獄 。 這 場 可怖 的 冤獄 平反 後 , 高潮 出現 於 一九 ○ 六 年 的 一 天 下午 , 讀者 先生 如果 不 是 白癡 , 或 如果 不 像 柏楊 先生 這麼 記憶 不 好 的話 , 一定 會 記得 巴黎 那 個 依可爾 廣場 , 十二 年 前 , 屈里弗斯 先生 以 賣國賊 的 身份 在 該 廣場 受到 褫奪 軍籍 的 無比 羞辱 。 而 十二 年 後 ( 嗚呼 , 人 已 老 矣 ) , 當 判決 無罪 公文 到達 那 一 刻 , 屈里弗斯 先生 於 下午 一時半 , 再度 到達 該 廣場 , 一 聲 號令 之下 , 兩 隊 士兵 排 成長 方 隊形 , 由 一 位 上尉 陪同 , 全副武裝 , 走到 吉蘭准 將 面前 停住 。 號 音 連 響 四 遍 , 吉蘭 將軍 拔出 指揮 刀 , 宣佈 曰 : 「 我 以 法蘭西 共和國 總統 的 名義 和 他 賦給 我 的 權力 , 封 贈 你 , 屈里弗斯隊長 , 為 佩帶 榮譽 勛章 的 武士 。 」 宣告 畢 , 把 指揮 刀 在 屈里弗斯 先生 的 肩膀 上 拍 了 三 次 , 接著 為 屈 先生 佩 上 勛章 , 親吻屈 先生 的 雙頰 。 而 最後 一 遍 號 音響 矣 , 屈里弗斯 先生 屏息 立正 , 目送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