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 我們 更 深 的 自省 、 自覺 ， 和 更 大 的 奮鬥 ， 法治 的 公權力 是 社會 秩序 的 動力 ， 尤 應 首先 再現 。 台灣 幸運 地 進步 到 政黨 可以 輪替 的 時代 ， 這 是 全 世界 中華人 最 大 的 成就 。 問題 是 ： 民主 不 是 一 種 最 好 的 政治 制度 ， 甚至 還 是 一 種 危險性 很 大 的 政治 制度 ， 它 必須 有 高品質 的 國民 ， 才 能 享受 ， 高品質 就 是 每 個 人 的 理性 素養 和 公民 意識 的 成長 。 再 大 的 族群 ， 都 由 渺小 的 個體 積累 而 成 。 民主 和 民粹 差 之 毫釐 ， 失 之 千 里 。 民主 一旦 失控 ， 接下來 一定 是 混亂 和 極權 ， 孤零零 的 知識分子 ， 將 首先 付出 流血 和 流淚 的 慘重 代價 。 四 問 ： 您 用 白話 重寫 了 《 資治通鑑 》 ， 說 是 做 了 橋樑 的 功能 ， 在 感情 上 ， 您 對 這 項 工作 的 初衷 ── 堅持 完成 ， 抱有 怎樣 的 態度 ？ 也許 您 有所聞 ， 毛澤東 一生 看 了 十七 遍 《 資治通鑑 》 。 我 不 敢 說 毛澤東 只 看 「 權謀 」 ， 然而 其 行為 卻 給 大陸 數以億 計 生靈 ， 帶來 恐怖 的 陰影 ， 您 怎麼 看 這 位 和 您 一樣 對 此 書 有 同樣 熱情 愛好 的 毛澤東 ？ 柏楊 ： 不 知道 妳 喜不喜歡 吃 Buffet ？ 台北 譯作 「 自助餐 」 ， 客人 分別 挑選 他 最 喜歡 的 菜 ， 甜 酸 香 臭 ， 各 取 所 需 。 我 閱讀 《 資治通鑑 》 ， 盼望 這 部 寶藏 ， 連 小學 程度 的 國民 ， 也 可以 看 得 懂 。 附帶 地 更改 或 加添 了 一些 原文 沒有 的 修正 ， 像 徹頭徹尾 地 使用 「 公元 」 「 紀元 」 ， 剷除 過去 神聖 不可 侵犯 的 年號 制度 。 其次 是 直接 把 帝王 和 「 大人物 」 的 姓名 叫出來 ， 這 在 從前 準 會 招來 大禍 ， 寫出 皇帝 的 名字 ， 那 可 比 踢到 老虎 屁股 還 要 危險 ， 而 我 迄 今 竟 能 完全 平安無事 ， 想起來 真 是 高興 。 至於 毛澤東 ， 他 選擇 《 資治通鑑 》 上 的 權謀 ， 和 二十世紀 的 思想家 馬克思 新鮮 的 「 專政 」 結合 ； 記取 《 資治通鑑 》 上 的 伍子胥 對 楚 平王 的 鞭屍 的 教訓 ， 和 二十世紀 赫魯曉夫 對 斯大林 的 鞭屍 相 結合 。 這 種 複雜 的 情意結 ， 使 毛澤東 修練 成為 世界 上 最 完美 的 一 個 邪惡 靈魂 。 中美 兩 國 起步 時 已 有 巨大 落差 五 問 ： 我 還 不大 了解 這些 年 來 ， 您 在 人權 方面 的 努力 ， 但 我 注意到 您 想 從 孩童 、 家庭 的 改變 中 ， 完成 中國 社會 自 下 而 上 的 人權 文明 啟蒙 ； 在 獨立 戰爭 期間 的 美國 ， 聯邦 黨人 對 美國 建國 方略 、 人權 保障 、 自由 維護 等等 重要 概念 ， 是 由 上 層 知識分子 、 律師 、 農場主 、 職業 革命家 等 自 上 而 下 預設 制訂 ， 並 經過 二百餘 年 不斷 改善 ， 發展 至 今 。 這 項 成功 的 實踐 和 您 的 預計 彷彿 有 根本性 的 區別 ， 您 怎麼 認為 這 一 點 ？ 柏楊 ： 我 想 妳 問到 了 要害 。 中華人 一直 認為 美國 文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