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 考 一百 分 ， 但是 母親 卻 從來 不 過問 她 的 操行 成績 如何 。 有時候 她 很 想 試試 看 ， 如果 她 在 學校 故意 搗亂 ， 讓 操行 成績 不 及格 ， 不 知 母親 會 怎樣 ？ 可是 她 一直 沒 勇氣 ， 她 本來 是 乖 孩子 ， 不 像 姐姐 敢 跟 母親 頂嘴 ， 母親 卻 從不 打罵 姐姐 ， 因為 姐姐 的 成績單 總是 名列 第一 第二 。 儘管 有時 母親 也 會 被 姐姐 氣 得 講 不 出 話 來 ， 她 偶爾 當 著 母親 批評 姐姐 態度 不 對 ， 母親 反而 會 說 ： 算了 ， 大概 她 是 讀書 讀 得 太 累 了 。 父親 在 家 是 不 管事 的 ， 脾氣 好極了 ， 從不 打罵 她們 ， 有時 還 勸 母親 不必 太 為 孩子 們 操心 。 只 可惜 父親 不 常 在 家 ， 他 總是 有 忙 不 完 的 應酬 ， 其實 有 些 應酬 只 是 跟 同事 下下棋 。 父親 認為 這 是 應酬 ， 為 了 應酬 就 不 常 回家 ， 母親 喜歡 在 家 裡 約 「 搭子 」 打麻將 ， 她 放學 回家 總是 聽到 洗牌聲 ， 最少 是 一 桌 ， 最多 甚至 到 了 兩三 桌 。 因為 她 家 房屋 比較 寬敞 ， 鄰居 親友會 集中到 她 家 來 。 如果 廚房 裡 有 剩菜 剩飯 ， 她 得 自己 熱 了 吃 ， 沒有 ， 母親 叫 她 自己 做 ， 父親 不 常 回來 吃 晚飯 ， 姐姐 總 比 她 晚 回來 。 母親 和 那些 牌友 常常 連 晚飯 都 不 吃 ， 夜裡 叫 巷口 的 麵攤 送 宵夜 來 。 但 時時 她 得 替 母親 拿 這 送 那 的 ， 還 得 「 順便 」 替 母親 的 牌友 服點 小務 。 假如 她 說 好 累 ， 母親 會 罵 她 不孝 ， 替 長輩 做 點 事 就 推三阻四 的 。 假如 她 說 功課 太多 做 不 完 ， 母親 會 罵 她 假正經 ， 讀書 不 在乎 那麼 一下子 工夫 。 可是 她 放學 回來 要 想 休息 一下 ， 看看 報 ， 聽聽 音樂 ， 母親 會 叫 ： 也 不 去 念念書 ， 看 你 那 成績 還 想 考 高中 。 連 初中 都 要 留級 了 ， 還 一點 都 不 急 ！ 你 去 死掉 算了 ！ 她 越來越 討厭 讀書 ， 只 想 逃避 ， 但是 逃到 那兒 去 呢 ？ 例 一六：愛 的 渴望 「 這 一 輩子 只要 碰到 一 個 能 真正 愛 我 ， 對 我 好 的 人 ， 我 就 死心塌地 跟 著 他 ， 肝腦塗地 報答 他 。 」 十五 、 六 歲 的 時候 ， 她 這樣 暗暗 地 發誓 。 因為 她 太 渴求 愛 了 ， 她 發誓 有 一 天 找到 愛 的話 ， 她 會 不惜 用 生命 去 交換 。 一 個 複雜 的 大 家庭 ， 人口 多 而 貧窮 ， 從 她 懂事 的 時候 開始 ， 她 天天 看到 的 聽到 的 就 是 大人 們 的 吵 罵 、 甚至 打架 的 聲音 ， 婆婆 不 滿意 媳婦 找 她 吵 ， 父母 又 為 沒 錢 和 太多 的 孩子 吵 ， 再 加上 一 個 她 也 弄 不 清 的 親戚 ， 住 在 他們 家 卻 老是 挑撥 是非 而 吵 。 從來 沒有 一 個 大人 想到 孩子 們 需要 愛 ， 她 和 幾 個 兄弟 姐妹 總是 被 大人 呼來喝去 ， 嫌 他們 礙手礙腳 ， 但是 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