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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相信 一切 的 問題 根源 在於 社會 制度 , 只要 把 制度 改變 了 , 一切 問題 都 迎刃而解 ; 但 國民性 批判 則 認為 , 這 一切 源於 人性 , 如果 人性 始終 惡劣 , 制度 也 就 不可能 變 , 變 了 也 沒有用 。 中國 歷代 的 改朝換代 , 中國 現代性 歷史 的 激進 變革 , 並 沒有 給 中國 帶來 真正 的 自由 民主 。 柏楊 威震 四方 的 文化 批判 : 「 醜陋 的 中國人 」 , 他 要 找 的 就 是 文化 與 人性 的 病根 。 中國人 的 那些 品性 : 吵 、 鬧 、 髒 、 亂 , 不 團結 、 窩裡鬥 、 熱中 於 謊言 、 不 給 人 以 民主 與 自由 、 不 允許 創造性 思維 … … 等等 , 這些 問題 都 是 人們 生活 的 日常 社會 中 的 事 相 。 在 柏楊 看 來 , 根本 上 都 是 文化 問題 , 從 傳統 至今 的 文化出 了 問題 , 才 使 人 的 品性 變 得 惡劣 醜陋 , 而 品性 之 惡劣 醜陋 , 又 反過來 加強 了 文化 的 病症 。 改造 國民性 , 最 重要 的 是 改造 民族 之 文化 。 柏楊 的 「 醜陋 的 中國人 」 是 進一步 延伸 和 發揮 了 他 早年 就 闡述 過 的 「 醬缸 文化 」 。 柏楊 最 典型 有力 的 批判 ── 「 醬缸 」 批判 , 就 把 問題 的 根本 設定 在 國民性 ( 或者 說 人性 ) 上面 。 柏楊 開篇 就 寫道:夫 醬缸 者 , 侵蝕力 極 強 的 渾沌 而 封建 的 社會 也 。 也 就 是 一 種 奴才 政治 , 畸形 道德 , 個體 人生觀 , 和 勢利眼 主義 , 長期 斫喪 , 使 中國人 的 靈性 僵化 , 和 國民 品質 墮落 的 社會 … … 。 至少 , 奴才 政治 , 畸形 道德 , 個體 人生觀 , 勢利 主義 , 應 是 構成 醬缸 的 主要 成份 。 ( 註 8 ) 柏楊 歸納 醬缸 的 主要 成份 都 屬於 人性 的 範疇 , 但 這 種 人性 是 如何 形成 的 ? 「 長期 斫喪 」 到底 根源於 制度 或是 人性 ? 他 並 不 追究 ( 註 9 ) 。 他 現在 要 面對 的 就 是 「 靈性 僵化 」 , 「 品質 墮落 」 的 社會 , 他 集中 於 批判 這 個 當下 的 現實 本身 。 當然 , 並 不 是 說 國民性 的 批判 就 不 具有 政治 批判 的 功能 , 而是 把 一切 問題 歸結到 國民性 , 改造 國民性 的 根本 點 上 。 也 正 是 以 這 種 方式 展開 批判 , 柏楊 的 批判 始終 是 回到 世俗 社會 , 面對 世俗 社會 , 也 把 政治 腐敗 和 專制 集權 的 問題 拉到 世俗 社會 的 層面 上 來 批判 , 這 正 是 柏楊 政治 批判 的 特點 所在 。 柏楊 採取 的 策略 是 「 推出去 」 , 再 「 拉進來 」 的 方式 , 他 一方面 把 神聖 政治 疏離化 , 反覆 嘲諷 那些 神聖 與 民眾 並 不 處在 同 一 層次 , 它 遠離 世俗 社會 ; 另一方面 , 又 揭示 其 缺乏 基本 的 人性 道義 , 又 把 它 拉回 到 世俗 社會 的 日常 倫理 層面 來 審問 。 在 把 「 神聖 政治 」 世俗化 的 同時 , 消解 政治 的 神聖性 。 在 柏楊 看 來 , 「 神聖 政治 」 的 腐敗 不過 是 人性 的 腐敗 所 致 , 政治 威權 不 是 人 的 神化 , 而是 人性 的 異化 。 就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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