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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中國 社會 上 突飛猛進 的 步驟 ? 他 的 思想 是否 已 無法 反映 目前 中國 政治 文化 的 情況 ? 甚至 : 柏楊 是否 無 的 放矢 ? 本 文 擬 以 柏楊 思想 和 六○年代 及 八 ○ 、 九○年代 台灣 和 中國 大陸 政治 環境 及 思潮 為 對象 , 就 上述 問題 略 作 探討 。 二 、 五四 時期 反 傳統 與 六○年代 柏楊 文化 批評 : 老調 重彈 ? 柏楊 的 文化 批評 本來 出於 他 對 六○年代 日常 時事 的 觀察 , 最初 好像 並 沒有 什麼 緊密 的 「 理論 系統 」 。 零碎 的 社會 弊端 引起 他 一針見血 諷刺 的 反應 。 所以 , 早期 的 雜文 雖然 已經 表現出 一 種 「 逆流 」 的 思想 , 而且 也 是 由於 這 個 緣故 受 老百姓 的 歡迎 , 但 真正 起 啟蒙 作用 應該 是 從 其 「 雜文 階段 」 晚期 開始 的 。 《 柏楊 隨筆 》 第九 輯 的 書名 似乎 同時 也 是 一 種 號召 及 呼籲 : 《 猛撞醬缸 集 》 。 其中 收有 柏楊 從 一九六七年 五月 十九日 至 同年 九月 八日 所 寫 的 雜文 。 與 其他 雜文集 相比 , 這 本 集子 中 更 精要 地表 露出 柏楊 的 關心 之 處 及 其 對 中國 傳統 文化 的 「 猛 撞 」 。 通過 他 明顯 反 傳統 , 反 儒家 思想 的 觀念 , 柏楊 對 六○年代 台灣 日常 生活 所 提出 的 不滿 獲得 歷史化 、 概念化 、 理論化 。 譬如 說:夫 醬缸 者 , 侵蝕力 極 強 的 渾沌 而 封建 的 社會 也 。 也 就 是 一 種 奴才 政治 , 畸形 道德 , 個體 人生觀 , 和 勢利眼 主義 , 長期 斲喪 , 使 中國人 的 靈性 僵化 , 和 國民 品質 墮落 的 社會 。 ( 註 2 ) 凡是 阻礙 他 眼 中 現代化 的 現象 或 不 符合 現代 生活 的 「 落後 思想 」 , 都 變成 柏楊 批評 的 對象 , 然後 再 問 其 成因 , 回溯 歷史 , 而 發展出 他 對 中國 文化 的 看法 。 《 猛撞醬缸 集 》 各 篇 主題 互有 關聯 , 有 一些 文章 甚至 自成 系統 , 互為 根據 。 「 醬缸 文化 」 這 個 概念 , 就 等於 包羅萬象 的 總結 及 歸納 。 不管 是 男女 不 平等 , 社會 上 的 尊卑 觀念 , 對 權勢 絕對 崇拜 , 還是 傳統 知識分子 的 「 幫凶 」 作用 , 「 明哲保身 」 的 思想 , 不 獨立 思考 , 等等 , 都 形成 思想 上 的 負擔 和 社會 發展 的 絆腳石 。 柏楊 那 時候 雖然 對 「 現代化 」 沒有 下 確切 的 定義 , 而且 沒有 提出 民主 、 人權 兩 個 概念 , 但是 從 他 的 批評 可以 看得出來 : 現代化 不 限於 物質 生活 而 包括 精神 發展 。 其次 , 他 所 訴求 的 改革 和 變化 都 構成 民主 人權 思想 和 實踐 的 具體 內容 。 當然 , 他 的 「 反 古 」 、 「 反 儒 」 觀念 不能 避免 引起 一 種 「 似曾相識 」 的 感覺 。 拙 著 《 醬缸 : 柏楊 文化 批評 》 已 分析 柏楊 與 五四運動 時期 文化 批評 結構 上 的 和 內容 上 的 相似 處 。 ( 註 3 ) 在 此 不詳 提 。 但 跟 本 文 所 探討 的 話題 , 即 柏楊 是否 過時 的 ? 還是 有 一 種 密切 的 關聯 , 因為 當時 自然 也 出現 類似 的 疑問 : 為什麼 要 重提 舊事 ? 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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