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 寫為 「 一九八四年 一月 二十六日 」 ， 表明 是 在 深圳 就 有 這 個 評價 。 鄧小平 南巡 以 新聞 的 方式 傳播 全 國 ， 關於 特區 的 爭論 至 此 告一段落 。 在 他 離開 廣東 後 的 第二 個 月 ， 中共 中央 做出 重大 決定 ， 宣布 「 向 外國 投資 者 開放 十四 個 沿海 城市 和 海南島 」 。 中國 的 對 外 開放 由 點 及 面 ， 最終 形成 了 沿海 全 境 開放 的 格局 。 一月 二十四日 ， 正在 倒 賣 玉米 的 王石 騎 著 腳踏車 途經 深圳 國貿 大廈 ， 突然 看到 很多 警車 、 警察 和 聚集 的 人群 ， 一 打聽 ， 原來 是 鄧小平 到 大廈 頂 層 俯瞰 特區 全貌 ， 公安 正在 清場 。 他 後來 回憶 ， 「 我 好像 感到 做 大 事情 的 時候 到 了 。 」 五月 ， 「 深圳 現代 科教 儀器 展銷 中心 」 成立 ， 這 便 是 萬科 的 前身 ， 王石 當上 了 經理 。 根據 當時 的 特區 政策 ， 進口 特區 的 國外 產品 不能 銷售 到 特區 外 ， 但 不 限制 特區 外 客戶 在 特區 內 購買 的 商品 運出 特區 。 展銷 中心 的 業務 與 倒 賣 玉米 沒 什麼 區別 ： 先 收 內地 需 貨 企業 貨款 的 二五％ 為 定金 ， 然後 向 港商 訂貨 ， 按 同樣 比例 付款 給 港商 ， 等到 貨 到 深圳 後 ， 買方 付清 餘款 提貨 。 買賣 的 關鍵 是 ， 收 的 是 人民幣 ， 付給 港商 的 是 港幣 或 美元 ， 展銷 中心 的 利潤 就 來自 獲取 外幣 的 能力 。 要 開 這樣 的 展銷 中心 ， 首先 要 有 進口 許可證 ， 其次 要 聯繫到 具有 外匯 出口 創匯 份額 的 單位 ， 也就是說 ， 沒有 一定 的 政府 背景 和 公關 能力 是 開 不 成 這 種 公司 的 。 王石 後來 說明 公司 是 怎麼 賺錢 的 ： 這 年 秋天 ， 一 個 叫 王春堂 的 北京人 來 深圳 ， 說 是 手頭 有 三千萬 美元 的 出口 外匯 留成 ， 換 匯 比 為 一 美元 兌換 人民幣 三．七 元 。 所謂 「 外匯 留成 」 並 非 現金 ， 而是 一 種 「 配額 指標 」 ， 它 應該 屬於 某 個 大型 國營 外貿 公司 ， 最終 以 非常 灰色 的 方式 轉移到 了 有 官方 後 台 的 「 倒爺 」 手 上 。 當時 的 市場 匯價 是 一 美元 兌換 四 ． 二元 人民幣 ， 王石向 王春堂 預定 了 一千萬 美元 的 「 外匯 留成 」 ， 然後 他 從 中國 銀行 「 順利 」 貸到 兩千萬 元 人民幣 ， 湊足 三千七百萬 元 匯給 王春堂 。 一 轉手 ， 展銷 中心 賺到 兌換 差價 五百萬 元 。 這樣 的 換 匯 倒 賣 看來 比 倒 賣 玉米 還 要 痛快 ， 在 當時 的 深圳 與 北京 之間 ， 早已 形成 了 這樣 一 條 資源 輸送 的 地 下 通道 ， 國家 配額 和 公共 利益 以 各 種 形式 源源 賣到 南方 ， 游離 在 法律 的 邊緣 ， 促成 了 某些 個人 和 公司 的 暴富 。 王石 的 展銷 中心 在 這 種 遊戲 中 扮演 的 是 終端 洗錢 的 角色 ， 他 從 北京 調來 外匯 指標 ， 聯繫好 進貨 和 出貨 的 港商 與 國內 企業 ， 通過 貨物 的 進口 銷售 把 匯率 差價 「 清洗 」 成 流通 差價 。 怪 的 是 ， 國家 法律 對 這 種 活躍 的 換 匯 遊戲 卻 始終 視而不見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