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 企業 乏善可陳 。 以 打破 「 鐵飯碗 」 而 著名 的 步鑫生 在 這時 已 日 薄 西山 ， 而 河北 馬 勝利 承包 一百 家 造紙廠 的 計劃 虎頭蛇尾 ， 到 年中 就 出現 警訊 。 經濟 危機 正在 醞釀 。 四月 ， 中國 最 具 知名度 的 運動員 、 二十六 歲 的 「 體操 王子 」 李寧 在 獲得 了 第一 ○ 六 枚 金牌 之後 宣布 退休 ， 他 放棄 了 進 大學 、 當 教練 、 當 官員 的 機會 ， 南下 廣東 ， 出任 李經緯 的 健力寶 集團 總經理 特別 助理 ， 兩 年 後 ， 他 創辦 廣東 李寧 體育 用品 有限 公司 ， 並 親任 總經理 ， 再 過 十 年 ， 「 李寧牌 」 運動服 跟 耐吉 （ Nike ） 和 愛迪達 （ Adidas ） 在 中國 市場 上 平分秋色 ， 坐擁 中國 體育 用品 半 壁 江山 。 八月 ， 美國 寶潔 （ P&G ， 即 寶僑 ） 與 廣州 肥皂廠 、 香港 李嘉誠 的 和 記 黃埔 公司 合資 成立 廣州 寶潔 有限 公司 。 它 在 前 幾 年 一直 堅持 在 中國 獨資 開 工廠 ， 卻 始終 得 不 到 准許 。 生產 日用 消費品 的 跨國 大 公司 要 在 中國 開 工廠 ， 都 必須 與 當地 的 同行 國營 企業 合作 ， 比如 ， 可口可樂 和 百事可樂 的 各 地 工廠 都 與 中 糧 集團 旗下 的 地方 工廠 合資 ， 而 寶潔 和 聯合 利華 則 被 要求 與 地方 的 日化 工廠 合資 。 當 月 的 美國 《 商業 周刊 》 發表 評論 ： 自從 鄧小平 一九七八年 打開 國門 以來 ， 美國 公司 一直 試圖 打入 巨大 的 中國 消費 市場 。 但 中國 政府 卻 在 打 別 的 主意 。 他們 希望 外國人 將 投資 放 在 出口 產品 和 高科技 產品 上 ， 那些 想 把 產品 賣給 十億 中國人 的 公司 一直 面臨 無數 的 障礙 。 比如 可口可樂 和 肯 德基 都 被 牌照 限制 著 ， 只 有 很少 的 企業 從 合資 公司 中 真正 獲益 。 但 現在 情況 正在 發生 變化 ， 那些 在 美國 家喻戶曉 的 企業 正 和 中國 夥伴 做成 新 的 交易 。 除了 寶潔 將 在 中國 開始 洗滌 和 個人 護理 用品 的 業務 之外 ， 其他 還 包括 博士倫 （ Bausch & Lomb ） 、 嬌生 、 納貝斯克 （ Nabisco ） 等 公司 也 進來 。 不久 中國 的 消費者 就 可以 買到 中國 生產 的 納貝斯克 餅乾 和 OK 繃 了 … … 。 九月 ， 中國 最 長 （ 八百七十一 公尺 ） 的 轎車 總裝線 在 上海 大眾 公司 落成 ， 採用 電腦 控制 ， 日產 能力 達 兩百 輛 。 自從 一九八三年 組裝 成功 第一 輛 桑塔納 轎車 之後 ， 德國 與 中國 專家 一直 在 致力 於 國產化 。 年初 ， 上海 市政府 對 上海 大眾 董事長 陸吉安 下 了 通牒 ： 「 今年 國產化率 要 完成 二五％ ， 明年 五○％ ， 不能 少 ， 否則 你 就 引咎 辭職 。 」 到 年底 ， 桑塔納 的 國產化率 從 十二‧六％ 提高到 了 三十‧六％ ， 這 組 數字 被 看成 當年 最 光彩 、 也 最 有 戰略 意義 的 成果 。 十二月 十五日 ， 北京 大學 研製 出 新 一 代 電子 出版 系統 。 在 這 一 天 舉行 的 「 北大 華光 電子 出版 系統 技術 會報 會 」 上 ， 來自 各 地 的 報社 、 印刷 行業 的 三百多 位 代表 看 了 這 個 系統 的 發表 。 一 段 一千 字 的 橫排 文章 ， 版面 編輯 想 把 它 變成 直排 ，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