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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 在 大學 裡 可 住 設備 較 好 的 宿舍 , 或者 準備 再 往 外國 大學 深造 。 家人 子女 的 需要 倚靠 形成 一 種 道德 使命感 , 驅使 這 群 北方 女性 努力 存活 在 這 個 充滿 不 確定 的 環境 裡 , 同時 也 帶給 她們 某 種 程度 的 滿足感 ; 她們 感受到 子女 在 同儕 之間 的 經濟 優越感 , 這 種 優越感 會 讓 她們 「 很 有 面子 」 。 「 面子 問題 」 驅使 她們 走進 色情 行業 , 且 持續 生活 在 與 社會 隔離 、 暴力 、 驅逐 與 疾病 威脅 不斷 的 環境 裡 , 而 不 願 返回 中國 。 在 搭舖 裡 組成 了 某 種 「 命運 共同體 」 , 但 彼此 之間 關係 微妙 , 姊妹 們 不 是 交心 的 對象 , 「 誰 知道 哪 天 回到 瀋陽 不會 傳出去 呢 ? 」 因此 她們 學會 了 用 假 姓名 , 各自 心照不宣 的 使用 假 姓名 , 姓名 使用 的 策略 也 與 護照 上 姓氏 有關 。 來 此 的 北方 女性 絕大多數 已婚 , 習慣 上 , 她們 並 不 冠夫 姓 , 直到 辦 護照 時 , 依 官方 文書 有 了 丈夫 的 姓氏 , 因此 來到 法國 申請 政治 庇護 時 , 她們 因此 冠上夫 姓 , 自然而然 有 了 兩 個 姓氏 , 利於 創造假 姓名 。 八 、 暴力 威脅 這 群 北方 女性 不 諳 法語 、 非法 居留 , 為 了 家人 一個個 下海 , 隨時 面臨 不可 知 的 暴力 與 危險 。 36 歲 的 陳紅 有 過 悲慘 的 遭遇 , 她 的 說詞 不 合 情理 , 但 身 上 的 傷勢 卻 是 實在 。 一 個 法國 客人 打電話 約 陳 紅 在 地鐵站 出口 , 陳紅 準時 赴約 , 沒想到 一 上車 即 被 車 上 另 一 名 女子 ( 也 是 中國 女性 ) 手持 重器 狠狠 敲打 , 法國 男子 加足 馬力 開快 車子 , 陳 紅 哀叫 之後 , 很 快 便 昏過去 了 。 第二 天 清晨 , 她 被 發現 昏迷 躺 在 十二 區 的 馬路 邊 , 路人 報警 , 救護車 送 她 至 醫院 。 她 在 醫院 躺 了 三 天 才 醒過來 , 醫院 的 社會 服務組 找來 翻譯 , 她 才 知道 自己 的 傷勢 多麼 嚴重 , 瘦小 的 陳紅 肩胛骨 斷裂 突出 、 頭部 受傷 、 手臂 骨折 , 住院 一 個 多 月 後 , 她 才 回到 搭舖 , 繼續 復健 治療 , 所幸 搭舖 的 室友 照料 , 讓 她 三 餐 無虞 , 她 正 利用 這 個 不幸 申請 「 疾病 居留 」 。 她們 經常 兩 兩 出現 , 既 可 避 人 耳目 也 能 彼此 掩護 , 這 個 支援 策略 大抵 奏效 , 但 也 有 讓 人 有機可乘 ; 以 安全 為由 , 她們 通常 選擇 旅館 , 很少 至 對方 家 中 , 一 對 經常 一起 出門 的 北方 女性 接到 顧客 的 電話 , 對方 要 兩 人 一起 到 他 的 住處 , 兩 位 北方 女子 心想 彼此 作伴 應該 沒有 問題 , 沒 料 一 進 對方 家門 就 被 關禁 了 , 她們 被 關 在 小 公寓 裡 大約 一 星期 , 被迫 接客 不計其數 , 她們 不 願 去 紀錄 , 關禁 她們 的 兩 個 男人 賺 夠 了 之後 , 才 放 她們 離去 , 她們 幾乎 是 爬 著 回去 的 。 既 不能 報警 , 也 無法 報復 , 只有 自認 倒楣 , 只 希望 能 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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