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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題 而 入獄 綠島 的 朋友 , 如 已 逝 的 楊達 先生 , 如 始終 不 想 再 提 而 只 以 「 遠行 」 說 的 陳映真 兄 , 如 林華洲 兄 , 如 李敖 兄 , 如 陳明忠 先生 , 如 施明德 先生 , 柏楊 先生 , 其中 最 令 人 難於 置信 又 佩服 的 是 林書揚 先生 , 入獄 一 次 三十二 年 才 出獄 , 出獄 後 仍 是 那麼 冷靜 清晰 的 書寫 著 他 唯物 史觀 的 論述 。 當然 台灣 還 有 更多 我 所 未曾 認識 與 接觸 的 左 或 右,統 或 獨 的 綠島 政治犯 的 朋友 , 但 我 卻 在 各 種 場合 聚會 中 , 不斷 聽到 , 或 從 有限 的 文字 資料 中 知道 他們 的 愛情 及 婚姻 ; 人世 的 , 人生 的 悲歡離合 陰晴 圓 缺 再 深 甚 者 也 不過 如此 , 常 有 將 之 書寫 的 想法 。 林華洲 兄 身歷其境 後 寫 的 一 首 詩 「 綠島 野百合 」 , 一直 鼓勵 我 持續 寫下去 。 一 次 秋 末 與 一 位 詩友 在 東海岸 的 交談 中 , 更 增加 了 寫 的 勇氣 , 他 舉 了 聶魯達 的 說詞 「 義務 與 愛情 是 我 的 雙翅 」 , 聶魯達 也 說 海岸線 是 世界 上 最 長 的 一 條 線 。 而 泰戈爾 不 也 說 不 被 知道 的 愛情 是 世界 上 最 長 的 距離 嗎 ? ! 在 寫 著 《 西爪寮 詩輯 》 時 已 動筆 寫 這 本 詩集 中 的 一些 詩 , 那時 覺得 「 西爪寮 」 是 夢 土 上 的 堡壘 , 也 曾 從 堡壘 的 窗口 偷窺 著 愛情 的 蜃樓 。 但 從 卑南溪 的 出口 常 看見 綠島 , 這 遙遠 而 模糊 的 距離 使 我 延擱 了 情詩 的 書寫 。 如今 只 將 耳聞 別人 的 經歷 和 自己 的 感受 交叉 書寫成 這 本 詩集 的 詩 , 心 中 仍 有 不安 。 雖然 , 文學 也 有 虛構 中 的 真實 與 非 虛構 的 真實 。 從 書寫 台東 海岸 、 蘭嶼 至 綠島 外獄書 三 本 詩集 可 視為 三部曲 。 而 此 詩集 中 最早 的 詩 寫 於 十 年 前 , 只 因 我 一直 視 之 為 不 甚 重要 的 情詩 而 耽擱 在 書架 底層 的 抽屜 裡 。 於今 已 是 邁入 中年 , 對於 道德 經 中 的 「 吾 之所以 有 大 患者 , 為 吾 有 身 」 雖 有 所 體會 , 但 無法 了 然 , 猶如 我們 無法 了然 愛情 在 人類 的 重量 , 或許 愛情 與 詩 是 同 父 異母 或 同 母 異父 的 人類 的 一 種 特權 。 因此 我 還是 把 偷渡 似的 默默 寫成 的 三百多 首 一萬餘 行 的 情詩 分成 二 階段 出版 。 詩 應該 是 適合 於 朗誦 和 閱讀 的 , 猶如 對 著 情人 或 鄰居 口語 似的 獨白 與 對白 。 二○○ 七 年 是 台灣 解嚴 二十 年 , 這 是 一 個 巧合 , 也 是 一 個 可以 安排 的 巧合 , 在 二○○ 七 年 的 最後 一 星期 出版 詩集 《 綠島 外獄書 》 , 彷彿 一 個 句點 , 但 其實 有 更多 的 問號 與 驚嘆號 。 假如 兩岸 的 關係 是 二次大戰 後 冷戰 架構 的 延續 , 而 現今 的 中國 大陸 已 是 人類 無法 忽視 的 存在 , 解嚴 應 是 促成 兩岸 關係 的 良善 發展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