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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每 一 個 孩子 的 父母 都 因為 孩子 的 病苦 而 心力交瘁 , 內心 忍受 著 痛苦 與 煎熬 。 第八 室 房間 , 狹窄 的 空間 充滿 刺鼻 的 藥水味 , 病床 上 , 躺 著 一 個 瘦弱 的 小 男孩 , 靜靜 依偎 在 母親 懷裡 , 聽 著 母親 輕聲 唱歌 : 月亮 光光 掛 天 頂 , 嫦娥 在 那 住 ; 你 是 阮 的 掌上明珠 , 抱 著 金金 看 ; 看 你 週歲 , 看 你 收涎 , 看 你 在 學行 ; 看 你 會 走 , 看 你 出世 , 相片 一 大 疊 。 輕輕 聽 著 喘氣聲 , 心肝寶貝子 , 你 是 阮 的 幸福 希望 , 斟酌 給 你 晟 ; 望 你 精光 , 望 你 才情 , 望 你 趕緊 大 ; 望 你 古椎 , 健康 活潑 , 不 驚 受 風寒……盈蘭 擁 著 大觀 蜷曲 的 身子 , 輕撫 著 他 的 面頰 。 大觀 安靜 地 望 著 媽媽 , 沒有 人 知道 他 心 裡 想 些 什麼 。 他 身 上 插 著 針管 , 吊 著 點滴 , 但是 , 卻 沒有 哭鬧 。 病苦 的 摧折 使得 原本 就 懂事 的 大觀 變 得 更加 早熟 。 在 爸 媽 面前 , 他 從不 喊 痛 喊 苦 , 怕 的 是 爸 媽 為 了 他 的 病情 傷心 , 有時 甚至 還 會 反過來 安慰 爸媽 。 他 還 只 是 個 小孩子 啊 ! 多少 與 他 同齡 的 孩子 們 仍 在 父母 的 寵愛 下 撒嬌 、 耍賴 , 他 卻 必須 面對 打針 、 吃 藥 、 開刀 、 化療 、 電療 。 他 也 想 拒絕 這 一切 磨難 , 可 是 苦 在 心 裡 , 說 不 出口 。 才 情 洋溢 的 大觀 , 只好 將 痛苦 化為 詩文 。 〈 痛苦 〉 這 個 癌症 海洋 的 逆流 , 從 血液 流過 我 的 心 中 , 我 知道 , 我 感覺到 ──真 不 想 吃 藥 打針 , 真 不 想 化療 電療 , 真 不 想 檢查 開刀 , 可是 不 知道 為什麼 開不了 口 ; 可是 不 知道 為什麼 開不了 口 。 大觀 不僅 不 敢 在 爸 媽 面前 流露出 痛苦 , 更 不 願 在 爸 媽 面前 哭泣 。 他 知道 爸 媽 為 了 他 的 病 已經 夠 憂心 、 煩惱 , 不 該 再 增加 爸媽 的 愁苦 。 有時 真的 很 痛苦 、 很 難受 , 也 會 想 放聲 大哭 , 可是 , 他 總是 壓抑 住 自己 的 情緒 , 告訴 自己 : 「 勇敢 的 小孩 , 不要 哭 、 不要 哭 。 」 〈 不要 哭 〉 在 家人 面前 , 我 不 敢 哭 ; 在 醫護 人員 面前 , 我 不能 哭 ; 在 癌症 惡魔 面前 , 我 不必 哭 ; 只要 哭哭哭……癌症 惡魔 就 會 笑笑笑…… 經過 幾 次 鈷 六十 的 照射 , 大觀 右腿 鼠蹊部 傷口 的 皮肉 焦黑 , 右腿 也 逐漸 萎縮 。 雖然 病魔 一再 折磨 著 大觀 , 但是 他 始終 勇敢 、 樂觀 。 一 次 鈷 六十 照射 , 因為 護 體用 的 鉛版 未 將 下體 遮好 , 導致 生殖器 灼傷 破裂 , 尿道 口 發炎 。 每 次 尿尿 後 的 消毒 , 灼痛 不已 , 痛 得 渾身 發抖 。 往往 , 大觀流 的 淚 要 比 尿液 還 多 。 雖然 , 身體 要 承受 的 苦 是 這麼 的 多 , 因為 他 有 最 親愛 的 爸爸 、 媽媽 和 弟弟 , 陪伴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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