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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類 老太婆 或 老太爺 。 他們 需要 的 是 : 人民 必須 一 天 比 一 天 窮 ! 只有 窮 和 更 窮 , 當權 大人物 才 能夠 把 他們 掌握 手心 。 大人物 絕不 允許 他們 讀書 識字 , 因為 有 思想 的 奴隸 是 危險 的 。 他 必須 使 他 的 人民 , 保有 某 種 水準 的 愚蠢度 , 他 才 覺得 安全 。 發明 「 一國兩制論 」 最後 一 個 比較 具 爭議性 的 是 「 一國兩制論 」 。 就 在 二十世紀 八○年代 , 我 在 香港 接受 訪問 , 那時 香港 距 回歸 還 有 十 年 左右 。 當 記者 問 我 對 「 一國兩制 」 的 看法 時 , 我 說 : 「 中國 是 有 誠意 遵守 承諾 的 , 但 她 沒有 能力 遵守 。 」 於是 禍 從 口 出 , 從此 香港 政府 不准 我 入境 , 一直 到 一九九九年 , 香港 大學 舉辦 「 柏楊 的 思想 與 文學 國際 學術 研討會 」 , 也 只 勉強 給 我 一 次 出入 的 簽證 。 雖然 「 一國兩制 」 使 我 受到 困擾 , 很 顯然 的 , 大陸 不可能 放棄 她 祖先 因 戰敗 而 喪失 的 土地 。 容忍 這些 土地 脫離 中國 , 任何 人 或 任何 黨 , 恐怕 連 想 一 想 都 不 敢 。 一八七○年代 , 普法 戰爭 後 , 法國 戰敗 , 割讓 亞爾薩斯 、 洛林二州 給 德國 。 我 小時候 讀 〈 最後 一 課 〉 , 對 亡國奴 的 痛苦 和 悲壯 , 曾 掩 卷 流淚 。 一九四○年代 , 二 次 世界 大戰 後 , 法國 戰勝 , 亞洛二州 自然而然 回歸 法國 。 然而 , 時間 已 過 了 七十五年 。 一八七○年代 之後 在 兩 州 出生 的 人 , 他們 都 成 了 德國 國民 。 而 當初 的 法國 遺民 , 活 著 的 已經 不 多 了 , 所以 馬上 發現 當初 〈 最後 一 課 〉 時 預料 不 到 的 問題 , 竟然 發生 。 更 想 不 到 , 一九七○年代 , 中國 對 澳門 、 香港 、 台灣 , 都 遭到 同樣 的 麻煩 。 更 複雜 的 是 , 中國 是 個 馬克思 帝國 的 政治 型態 , 窩 裡 鬥 特別 慘烈 , 迄 今 都 可以 看到 血跡 斑斑 , 澳門人 、 香港人 、 台灣人 更 有 亞洛二州人 所 沒有 的 恐懼 , 他們 有 恐懼 的 理由 。 「 一國兩制 」 看起來 是 一 個 強勢 政治 架構 , 但 從 另外 一 種 思維 分析 , 鄧小平 有 一 種 自顧形慚 的 潛在 委屈 , 至少 說明 , 鄧小平 不得不 承認 馬克思 主義 確實 已 被 唾棄 。 無論 政治 理念 、 經濟 結構 以及 人文 素養 , 龐大 的 中國 竟然 遠遠 的 比 三 個 不起眼 的 小 地區 落後 。 鄧小平 不能 改變 事實 , 只有 改變 說法 。 好像 貧窮 的 男孩 向 富 家 千金 求婚 , 他 說 : 「 如果 妳 不肯 嫁給 我 的 話 , 我 嫁給 妳 也 行 。 」 鄧小平 用 低姿態 遮蓋 劣勢 ! 所以 , 這 是 一 個 智慧 的 言語 , 也 是 一 個 理性 的 言語 。 為 中國 建立 新 的 信仰 最後 , 我們 無法 避免 的 踩到 鄧小平 的 痛 腳 , 那 就 是 有名 的 「 天安門 六四 事件 」 。 我 想 這 個 問題 , 即令 現在 不 討論 , 將來 也 會 討論 。 就 已 知 的 資料 , 用 坦克車 鎮壓 兩 手 全 空 的 學生 , 是 一 個 不可思議 的 錯誤 。 但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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