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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中斷 , 我 發誓 絕對 沒有 啥 可怕 的 壓力 , 而是 我 自動自發 不再 寫 啦 , 蓋 再 寫 也 登 不 出來 啦 , 與 其 被 殺聲 震天 的 腰斬 , 不如 識時務 者 為 俊傑 , 於 中斷 了 三 天 之後 , 自己 英勇 結束 , 老 臉 比較 光彩 的 多 矣 。 所以 仍 收 在 《 鳳凰集 》 中 者 , 為 的 是 搖尾乞憐 , 以 求 正 人君子 高抬貴手 , 實在 是 敵不住 翻 天 印 矣 。 如 蒙俯允 , 我 就 想 辦法 捉 一 隻 鳳凰 送上 , 藉 表祥瑞 , 以便 閣下 英勇 的 繼續 飛帽 。 是 為 序 。 一九六三‧八 ‧ 台北 柏府 警政 新猷 俗云 : 「 有志 不 在 年高 。 」 同樣 的 , 有志 亦 不 在 內行 外行 , 天下 再 複雜 的 事 , 遇到 肯 用心 的 朋友 , 都 會 變 的 簡單 明瞭 。 大概 是 氣數 使然 , 有 些 中國 同胞 似乎 都 有 一 個 特徵 , 就 是 顢頇 而 橫 蠻 , 所謂 眼前歡 而 地頭蛇 是也 。 一旦 權勢 在 手 , 最初 幾 天 , 天 老爺 還是 老大 , 他 是 老二 ; 過 了 幾 天 , 他 就 成 了 老大 , 天 老爺 卻 成 了 老二 矣 。 幹 警察 的 朋友 往往 冒出 這 種 嘴臉 , 小民 固然 叫苦連天 , 便 是 警察 朋友 本身 , 也 沒 啥 收穫 。 問題 是 , 歷屆 警察 首長 卻 一直 視若無睹 , 是 何 故 哉 ? 說來 無 啥 奧秘 , 自私心 作祟 和 權力 中毒 , 使 之 頭昏腦脹 , 腦脹 頭昏 也 。 台灣省 警務處 現任 處長 張國疆 先生 最初 就職 時 , 說 實在 的 , 一度 使 人 緊張 , 蓋 大家 含 著 眼淚 , 伸長 脖子 , 天天 盼 , 夜夜 盼 , 好 容易 把 前任 處長 郭永 先生 盼 的 捲 了 鋪蓋 , 卻 又 來 了 一 位 和 郭永 先生 同行 的 朋友 。 嗚呼 , 以 軍 尚可 治政 , 當然 可以 治警 。 但 小民 們 心頭 固 直 跳 也 , 不 知道 再 搞 下去 , 還 有 啥 更 奇異 的 場面 出現 。 然而 , 前 已 言 之 , 有志 不 在 內行 外行 , 張國疆 先生 自 到任 後 , 一連串 警政 措施 , 和 從前 都 不 一樣 , 而 尤以 最近 兩 件 事 , 使 我們 大為 震驚 , 一 曰 : 「 寧可 不 破案 , 也 不准 刑求 。 」 二 曰 : 「 警察 唯 檢察官 之 命 是 聽 , 不得 喧賓奪主 , 擅自 行事 。 」 張國疆 先生 說 不准 刑求 , 並 不 是 說 從前 沒有 人 說 過 不准 刑求 , 從前 當然 有 人 說 過 , 而且 說 過 的 傢伙 多 啦 , 但 都 沒有 說到 癢 處 。 記者 前去 訪問 時 , 該 傢伙 信口開河 , 油腔 滑調 , 連 他 自己 都 不 知道 說 的 是 啥 。 而 張國疆 先生 則 深入 而 中肯 , 報載 他 在 台灣 省議會 上 答覆 質詢 時 , 曾 曰 : 「 警察 寧破不了 案 , 也 不准 刑訊 。 」 這 是 上帝 特別 賦給 他 的 一 種 高貴 靈性 。 柏楊 先生 府上 曾 一連串 被 竊 被 盜 , 報到 台北市 第四 分局 , 他們 一 聽說 柏 老 受 了 損失 , 真是 上天 有 眼 , 不禁 大喜 , 自然 捉不住 小偷 , 追 不 回 失物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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