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人 內心 本體 的 變化 。 」 一 、 相對 於 孔子 自己 說 的 「 禮 」 , 難道 指 的 是 那些 禮服 禮器 之類 的 東西 ? 這樣 的 強調 本質 , 這 則 問答 , 孔子 則 從 形式 的 肯定 出發 , 這 當然 不 矛盾 , 而是 孔子 深知 形式 和 本質 兩 者 之間 的 張力 和 複雜 關係 。 二 、 形式 有時 是 載體 , 有時 是 媒介 , 有時 是 象徵 , 但 它 不會 完全 是 中立 的 , 以 今天 經濟學 的 基本 共識 來 說 , 早期 認為 貨幣 只 是 純粹 的 交換 媒介 、 是 純粹 的 計價 單位 , 不會 干擾 「 正常 的 經濟 運作 , 今天 我們 已 知道 完全 不可能 , 貨幣 的 影響力 和 重要性 , 從 廿世紀 的 「 貨幣 學派 」 就 可 得到 基本 的 理解 。 三 、 著名 的 經濟 學者 馬塞斯 曾 說 : Money do something .
同樣 的 , 形式 本身 也 do something 。 君子 擔心 三 件 事 孔子 說 : 「 君子 擔心 三 件 事情 : 第一 是 , 在 不 知道 學問 之前 , 擔心 自己 不 知道 ; 第二 是 , 知道 學問 所在 之後 , 擔心 自己 沒 機會 學習 ; 第三 是 , 已經 學習 之後 , 擔心 自己 無法 實踐 出來 。 所以 說 , 心 有 所 得 而 說 不 出口 , 君子 覺得 可恥 ; 說 得 出口 而 做 不 到 , 君子 覺得 可恥 ; 既 得到 的 學問 又 遺忘 了 , 君子 覺得 可恥 ; 和 別人 花 的 工夫 一樣 而 比 別人 收穫 少 , 君子 覺得 可恥 。 」 〈 白羅 補充 〉 所以 說 , 心 有 所 得 而 說 不 出口 , 君子 覺得 可恥 ; 說 得 出口 而 做 不 到 , 君子 覺得 可恥 ; 既 得到 的 學問 又 遺忘 了 , 君子 覺得 可恥 ; 和 別人 花 的 工夫 一樣 而 比 別人 收穫 少 , 君子 覺得 可恥 。 — — 孔子孔 門 弟子 號稱 三千 , 得道 者 七十二 人 , 但 如果 我們 越過 後人 擦 粉 抹 胭脂 的 部份 , 回頭 來 看 較 原始 的 資料 , 會 發現 這些 供 在 孔廟 上 千 年 的 賢人 , 也 不過 是 和 你 我 一樣 的 「 人 」 而已 。 — — 白羅魯人 學 柳下惠 魯國 有 人 獨居 , 鄰居 有 一 寡婦 也 獨居 , 一 天 晚上 暴風雨 , 寡婦 家 的 房子 被 吹壞 了 , 於是 寡婦 跑來 借宿 , 魯人 將 門鎖 上 沒有 答應 。 寡婦 從 窗口 說 : 「 你 不 讓 我 進 門 , 真 是 太 沒有 同情心 了 。 」 魯人 說 : 「 我 聽說 不 到 六十 歲 以上 , 男女 不能 同 處 一 室 , 你 還 年輕 , 我 也 年輕 , 所以 不 敢 讓 你 進來 。 」 寡婦 說 : 「 你 為什麼 不學學 柳下惠 呢 ! 人家 還不是 和 女人 同 處 一 室 , 又 有 誰 說 過 他 做錯 事 , 違背 禮法 呢 ? 」 魯人 說 : 「 柳下惠 做 得 到 , 我 做 不 到 , 我 正 是 以 我 的 做 不 到 , 學習 柳下惠 做 得 到 的 意義 。 」 孔子 知道 了 這 事 , 說 : 「 真 好 , 學習 柳下惠 德行 的 人 多 了 , 從 沒 見 過 像 魯人 這樣 的 , 從 完全 不同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