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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標新立異 」 ? 這 回 , 它 從 楊守愚 小說 裡 跳出來 , 原來 「 燒肉圓 」 三 個 字 是 時代 的 延續 。 過去 冬日 走擔 , 青黃不接 五 、 六 歲 時 就 跟 著 走擔 , 小 腳跟 著 父親 燒肉圓 的 喊叫聲 , 一 走 就 是 整 個 彰化市 。 再次 吃 起 燒肉 圓 的 肉圓 , 我 忍不住 追 著 老闆 蔡建國 問 , 民國 四十三年次 的 蔡建國 憶起 童年 , 不禁 聊到 一九三一年 出生 的 父親 ──那 正 是 楊守愚 書寫 燒肉圓 的 年代 ! 老闆 的 父親 蔡錦龍 , 自幼 喪父 , 跟 著 年長 的 堂兄 們 到處 學習 謀生 的 技能 。 早年 , 他們 在 一 家 餅 店 少東 的 身旁 當 學徒 , 在 物質 缺乏 的 年代 , 學 著 不 是 一般 用 糯米 , 而是 用 番薯 粉揉皮 、 以 菜 脯 、 碎肉 等 為 餡 的 紅龜仔粿 , 等到 學會 如何 利用 番薯粉 製成 肉圓 時 , 戰敗 的 日本人 走 了 , 台灣 已經 改朝換代 , 堂兄弟 三 人 一起 開始 賣 肉 圓 討生活 的 歲月 。 大伯 做 肉 圓 , 父親 與 二伯擔 出去 賣 。 泡 在 溫 油 裡 的 肉 圓 , 燒燒 好吃 , 不過 , 炎炎夏日 , 「 燒肉圓 」 喊 得 再 響 也 沒有 人 會 將 它 吃下 肚 。 單 靠 賣 燒肉 圓 一味 難以 溫飽 不 說 , 日本 時代 楊守愚 筆下 遭 警察 驅趕 罰錢 的 夢魘 還 不斷 重現 , 不僅 市街 的 騎樓 或 人家 的 屋簷 下 , 常 有 他們 蹲 避 的 身影 , 有時 走避 不及 接到 一 張 罰單 , 還 得 辛苦 三 、 四 天 才 抵 得 過 。 老闆 的 父親 因此 一度 另 謀 出路 , 一會兒 到 爆竹 工廠 工作 , 一會 又 跑去 踩 人力 車 , 直到 一九五五年 才 又 回來 賣 肉 圓 。 那 是 蔡建國 出生 的 隔年 , 雖然 此時 已 獨當一面 , 但 依舊 是 走擔 , 依舊 冬天 走 了 就 要 歇業 , 於是 為 了 讓 日子 過 下去 , 夏天 只得 跑到 枝仔冰 、 或 做 芋仔冰殼 的 工廠 當 工人 、 甚至 重操 舊業 在 烈日 下 揮汗 踩 三輪車 , 當 三輪車伕 。 小學 一年級 , 父親 的 肉圓 擔 才 漸漸 固定下來 。 儘管 賣 燒肉 圓 的 日子 如此 波折 , 那時 彰化 街頭 仍 有 許多 人 靠 肉 圓 擔 維生 。 肉圓財 、 肉圓 大憨 、 南門 市場 土城 、 彰化 肉圓 老蔥仔 ( 老婦人 之 意 ) 、 跛腳 水木仔 、 夜市 九萬仔 、 關帝廟 口 查 某人 ( 女人 ) 、 北門 口 士伍仔 。 一九九六年 , 接受 彰化縣 文化局 進行 口述 歷史 採集 , 蔡錦龍 細數 的 肉圓 擔 裡 只 有 關帝 廟口 查 某人 沒有 走擔 , 其餘 皆 如 他 般 喊 燒肉 圓 走過 彰化市 街頭 。 肉 圓 財 , 難道 與 今日 台北 名氣 響亮 的 阿財 彰化 肉圓 有 關聯 ? 北門 口 士伍仔 , 是 今日 北 門口 肉圓 的 第一 代 老闆 湯尊五 吧 ! 而 彰化 肉圓 老 蔥仔 想必 是 正 彰化 肉圓 第一 代 老闆 楊永祥 的 母親 。 楊永祥 原 受雇 於 日本人 的 米店 , 擔任 會計 工作 , 台灣 光復 , 日本人 回去 以後 , 一九四六年 , 失業 的 他 為 了 養活 一 家 老小 , 學習 做 肉 圓 的 手藝 , 隔年 在 老 母親 的 協助 下 , 開始 賣 肉 圓 營生 。 在 蔡錦龍 的 記憶 裡 , 老婦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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