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周作人 、 劉復 等 也 加入 白話詩 的 試驗 。 這 一 年 的 作品 雖 不 很 好 , 但 技術 上 的 訓練 是 很 重要 的 。 第二 , 是 歐洲 新 文學 的 提倡 。 北歐 的 Ibsen, Strindberg, Anderson ; 東歐 的 Dostojevski, Kuprin, Tolstoi ; 新 希臘 的 Ephtaliotis ; 波蘭 的 Seinkiewicz : 這 一 年 之中 , 介紹 了 這些 人 的 文學 進來 。 在 這 一 方面 , 周作人 的 成績 最 好 。 他 用 的 是 直譯 的 方法 , 嚴格 的 盡量 保全 原文 的 文法 與 口氣 。 這 種 譯法 , 近年 來 很 有 人 倣傚 , 是 國語 的 歐化 的 一 個 起點 。 民國 七年 冬天 , 陳獨秀 又 辦 了 一 個 《 每 週 評論 》 , 也 是 白話 的 。 同時 北京 大學 的 學生 傅斯年 、 羅家倫 、 汪敬熙 等 出 了 一 個 白話 的 月刊 , 叫做 《 新潮 》 , 英文 名字 叫做 The Renaissance , 本義 卽 是 歐洲史 上 的 「 文藝復興 時代 」 。 這 時候 , 文學 革命 的 運動 已經 鼓動 了 一 部分 少年人 的 想像力 , 故 大學 學生 有 這樣 的 響應 。 《 新潮 》 初 出 時 , 精彩 充足 , 確 是 一 支 有力 的 生力軍 。 民國 八年 開幕 時 , 除了 《 新 青年 》 《 新潮 》 《 每 週 評論 》 之外 , 北京 的 《 國民公報 》 也 有 好幾 篇 響應 的 白話 文章 。 從此 以後 , 響應 的 漸漸 的 更多 了 。 但 響應 的 多 了 , 反對 的 也 更 猛烈 了 。 大學 內部 的 反對 分子 也 出 了 一 個 《 國故 》 , 一 個 《 國民 》 , 都 是 擁護 古 文學 的 。 校 外 的 反對黨 竟 想 利用 安福部 的 武人 政客 來 壓制 這 種 新 運動 。 八 年 二三月 間 , 外間 謠言 四起 , 有的 說 教育部 出來 干涉 了 , 有的 說 陳 、 胡 、 錢 等 已 被 驅逐 出京 了 。 這 種 謠言 雖 大半 不 確 , 但 很 可以 代表 反對黨 心理 上 的 願望 。 當時 古文家 林紓 在 《 新 申報 》 上 做 了 好幾 篇 小說 痛罵 北京 大學 的 人 。 內 中 有 一 篇 「 妖 夢 」 , 用 元 緒影 北大 校長 蔡元培 , 陳恆影 陳獨秀 , 胡亥影 胡適 ; 那 篇 小說 太 齷齪 了 , 我們 不 願意 引 他 。 還 有 一 篇 「 荊生 」 , 寫 田必美 ( 陳 ) 、 金心異 ( 錢 ) 、 狄莫 ( 胡 ) 三 人 聚 談 於 陶然亭 , 田生 大罵 孔子 , 狄生 主張 白話 ; 忽然 隔壁 一 個 「 偉 丈夫 」 趫足 超過 破壁 , 指 三 人 曰 , 「 汝 適 何 言 ? ……爾 乃 敢 以 禽獸 之 言 , 亂 吾 清 聽 ! 」 田生 尚 欲 抗辯 , 偉 丈夫 駢 二 指 按 其 首 , 腦 痛 如 被 錐 刺 ; 更 以 足踐狄莫,狄腰痛欲斷 。 金生 短視 , 丈夫 取 其 眼鏡 擲 之 , 則 怕死 如 蝟 , 泥 首 不已 。 丈夫 笑 曰 , 「 爾 之 發狂 似 李贄 , 直 人間 之 怪物 。 今日 吾 當 以 香水 沐 吾 手足 , 不 應 觸爾背天 反常 禽獸 之 軀幹 。 爾 可 鼠 竄 下山 , 勿 汙 吾 簡 。 … …留爾 以 俟 鬼 誅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