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 。 」 龍 馬 拿 湯 碗 的 碗 蓋 接受 斟酒 ， 斟滿 後 一飲而盡 。 「 您 酒量 還 是 一樣 好 啊 。 」 田 鶴 小姐 笑道 。 但 龍 馬 覺得 她 這 是 在 挖苦 自己 ， 言下 之 意 ， 自己 是 個 只 會 喝 酒 的 男人 吧 。 「 目前 我 最 感興趣 的 就 是 刀術 和 酒 了 。 」 「 但 龍 馬 少爺 這麼 了不起 的 武士 ， 可 別 忘 了 國家 大 事 呀 。 」 「 又 想 對 我 說教 嗎 ？ 田 鶴 小姐 自從 到 京都 與 公卿 、 浪人 、 儒者 交往 後 ， 越來越 會 說教 了 。 」 「 哎 唷 ， 真的 嗎 ？ 」 田 鶴 小姐 彷彿 被 戳 中 要害 ， 沉吟 半晌 後 竟 脹紅 了 臉 。 「 要是 這樣 … … 」 她 突然 變 了 個人 似的 。 「 就 糟 了 ！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龍 馬 故意 裝傻 。 「 因為 我 是 女人 呀 。 」 「 不過 … … 」 龍 馬 假裝 不 懂 田 鶴 小姐 的 意思 ， 還 一 臉 正經 說 ： 「 女人 善於 說教 也 無所謂 。 聽說 知恩院 的 尼姑 個個 都 這樣 呢 。 」 「 龍 馬 少爺 真 傻 ！ 」 「 咦 ？ 」 「 被 拿來 與 尼師 相提並論 ， 沒有 女子 會 開心 的 。 」 「 可 妳 今 昨 兩 天 找 我 出來 ， 不 就 是 為 了 跟 我 說教 嗎 ？ 」 「 昨天 的確 是 。 」 「 那 今天 呢 ？ 」 「 今天 ……田鶴 是 以 女人 身分 …… 」 田 鶴 小姐 擔心 接下來 的話 過於 挑逗 ， 一度 欲言又止 ， 但 突然 面 露 慍色 。 「 龍 馬 少爺 真 是 個 笨蛋 ！ 」 「 又 來 了 。 」 這下 龍 馬 也 生氣 了 。 「 笨蛋 ， 笨蛋 ， 我 從小 就 聽 膩 這 個 詞 了 。 被 妳 這麼 接二連三 地 罵 ， 心情 怎好 得 起來 ！ 」 「 因為 您 真的 很 笨 嘛 。 」 「 我 真 是 笨蛋 嗎 ？ 」 龍 馬 假裝 認真 思考 。 他 這 只 是 裝出來 的 ， 其實 已經 一 肚子 氣 。 田 鶴 小姐 也 太 嘮叨 了 吧 。 「 我 到底 哪裡 笨 ？ 」 「 就 那裡 啊 。 」 田 鶴 小姐 又 忍俊 不 住 。 「 笨蛋 ！ 」 她 望 著 龍馬 的 笑靨 嬌媚 已 極 ， 足 使 龍 馬 目眩 神馳 。 龍 馬 站起身 來 。 「 讓 妳 瞧瞧 我 笨 不 笨 ！ 」 他 一 臉 怒容 。 兩 人 這 段 傻氣 的 問答 舒緩 了 田 鶴 小姐 和 龍 馬 那 種 男女 之間 幾乎 令 人 窒息 的 曖昧 氣氛 。 田 鶴 小姐 果然 聰明 伶俐 。 龍 馬 突然 一 把 抱起 田 鶴 小姐 。 田 鶴 小姐 也 不 抗拒 。 一 個 時辰 後 。 龍 馬 溜出 漆黑 的 房間 ， 坐 在 面對 中庭 的 窗 外 窄廊 上 。 庭院 裡 有 座石 燈籠 ， 是 京都 時下 流行 的 織部 燈籠 。 天地 之間 似乎 唯有 這 盞 燈 仍 閃爍 著 。 龍 馬背 後 的 房間 傳出 田 鶴 小姐 悄悄 整裝 的 聲響 。 「 這下 終於 變成 真正 的 戀情 了 。 」 但 自己 是 鄉士 之 子 ， 在 藩士 中 簡直 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