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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訴 審理 伊斯特哈齊 的 第二 屆 軍事 法庭 , 藉 命令 來 掩護 不法 情事 , 和 明知 被告 有罪 , 又 故作 無罪 的 宣判 , 構成 嚴重 的 瀆職 , 侵犯 司法 尊嚴 。 」 他 又 曰 : 「 我 在 這裡 所 採取 的 行動 , 是 專 為 加速 真理 和 正義 的 爆炸 , 讓 他們 來 抓 我 上 法庭 吧 , 只要 敢 在 光天化日 下 舉行 公開 審判 , 我 在 等待 。 」 三 封 信 嗚呼 , 這 真 是 洋 作家 的 幹法 , 如果 換 了 中國 作家 , 刀 鋸 在 前 , 有 哪 個 敢 出面 , 又 有 哪 個 肯 出面 乎 ? 法國 雖 有 屈里弗斯 先生 的 冤獄 , 但 因 它 終於 平反 的 緣故 , 並 不失 其 光榮 。 而 法國 作家 , 才 是 真正 作家 , 他們 努力 的 目標 是 真正 的 真善美 , 而 不 是 津貼 或 做官 。 左 拉 先生 以 他 的 榮譽 和 「 前途 」 作 孤注 , 去 為 一 個 漠不相關 的 賣國賊 打抱不平 , 在 中國 社會 , 是 謂 之 「 傻 」 , 是 謂 之 「 蠢 」 , 是 謂 之 「 不 識 時務 」 。 左 拉 〈 我 控訴 〉 刊出 後 , 該 報 當天 就 銷 了 三十多萬 份 , 接到 來自 法國 國內 和 國外 的 支持 電報 三萬多 封 。 然而 , 在 參謀 本部 烏賊群 指使 運用 下 , 蠢 血 沸騰 的 群眾 根本 不肯 睜眼 仔細 瞧瞧 原文 , 各 地 反而 開始 搗毀 猶太人 的 商店 , 公開 焚毀 〈 我 控訴 〉 的 抽印本 , 更 有 些 群眾 捧 著 脖子 上 拴 著 絞繩 的 左 拉 先生 的 塑像 遊行 。 全 國 絕大部份 報紙 都 要求 對 聲名狼藉 的 左 拉 先生 , 處 以 嚴厲 的 處罰 。 法國 內閣 真 是 束手無策 , 如果 用 「 誹謗 」 的 罪名 控告 左 拉 先生 , 就 勢必 得 重審 屈里弗斯 先生 , 因 被告 有 權 證明 他 的 言論 是 事實 。 可是 不 採取 行動 , 又 著實 下不了台 。 醞釀 到 最後 , 乃 避重就輕 , 左 拉 先生 在 控訴 中 , 不 是 有 一 項 控訴 第二 軍事 法庭 「 奉命 開脫 伊斯特哈齊 」 乎 , 好 吧 , 就 告 這 一 點 吧 , 因 只 有 這 一 點 才 不 至於 涉及 屈里弗斯 。 一八九八年 二月 七日 , 左 拉 先生 出庭 受 審 , 受 審 的 時間 是 十五 天 , 該 偉大 的 作家 在 隨時 都 有 暴動 可能 的 群眾 圍繞 下 , 鄭重 的 警告 法庭 , 受 審 者 不 是 他 的 本人 , 也 不 是 屈里弗斯 , 而是 法蘭西 共和國 。 他 在 答辯 結束 時 , 沉重 的 曰 : 「 屈里弗斯 是 無辜 的 , 我 以 我 的 生命 、 榮譽 , 以及 我 對 法國 文學 的 貢獻 , 和 我 所 得到 的 一切 來 擔保 , 我 發誓 , 如果 他 不 是 無辜 的 , 讓 上帝 奪去 我 的 一切 。 屈里弗斯 是 清白 的 。 」 當時 , 雖然 聽眾 人山人海 , 可是 大家 鴉雀無聲 , 屈里弗斯案 似乎 要 重新 審判 , 但 一 個 偉大 的 作家 敵不住 參謀 本部 的 威望 ( 「 威望 」 兩 字 真 是 一 個 惡鬼 , 既 害人 又 害己 ) , 沒有 人 相信 那些 國防 脊骨 , 軍隊 精英 的 軍官 們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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