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求 故事 」 （ quest story ） 為題 ， 描寫 自己 。 （ 註 6 ） 「 追求 故事 」 不 只 是 一 個 文學 形式 ， 也 是 一 種 文化 敘事 。 美國版 「 追求 故事 」 的 特色 ， 可以 先 從 我 之前 對 一 所 荷蘭 師範 學院 PABO D 的 田野 經驗 討論 起 。 在 研究 PABO D 的 文化 脈絡 時 ， 我 觀察到 荷蘭 文化 有 一 種 在 二元 之間 擺盪 並 尋求 立足點 的 傾向 ， （ 註 7 ） 正 與 S-300s 課程 的 基本 架構 相互 映照 。 但是 ， 我 研究 當時 的 荷蘭 是 個 白人 為主 的 社會 （ 現在 應該 也 是 ） ， 荷蘭 的 教育 機構 儘管 也 注重 個 人性 ， 個人 的 「 追求 故事 」 主要 是 發生 在 下班 後 的 私 領域 ， 在 公 領域 裡 ， 一般 會 以 社會 規範 約束 ， 整 個 社會 ， 相當 排斥 以 外力 影響 個人 ， 或 任何 高調 改變 現況 的 企圖 。 美國版 的 「 追求 故事 」 ， 其 源頭 與 西歐 及 南歐 文化 有關 ， 如 神話 、 地方 傳奇 、 宗教 與 戰爭 、 科學 發現 、 海 上 冒險 、 異國 殖民 、 工業 發展 等 ， 所有 對 新奇 世界 的 壯遊 與 征服 ， 在 歐洲 已經 被 世故 與 謹慎 所 代替 ， 卻 仍 是 美國式 冒險犯難 事業 的 原始 藍本 ， 而且 美國版 的 「 追求 故事 」 似乎 更加 有 那 種 我 就 是 世界 、 世界 就 是 我 的 味道 ， 也 就 是 S-301 兩 首 開場 詩 中 那 種 以 世界 為 己任 的 氣概 。 這 是 不 是 一 個 世界 領袖 國 之 國民 的 特殊 教養 呢 ？ 很 值得 玩味 。 2008 年 暑期 ， 我 在 紐約 大都會 美術館 觀賞 了 一 個 特展 ， 名叫 「 超級 英雄 ： 時尚 與 奇幻 」 （ Superheroes : Fashion and Fantasy ） ， 只 見 一 尊 一 尊 的 人偶 ， 被 套上 漫畫 中 的 超人 服裝 以及 超人 意象 的 時尚 ， 出現 在 奇幻 的 情境 展 場 中 ， 獲得 現場 美國 觀眾 明白 的 讚嘆 與 留連 ， 尤其 在 目睹 父母 與 子女 共同 享受 這 個 展覽 的 時候 ， 更 能 體會 ， 藝術 是 重要 的 文化 薰陶 工具 ， 而 藝術 教育 是 整 個 文化 傳承 過程 中 ， 毫不 遜色 、 而且 可能 是 最 吸引人 的 環節 。 很 重要 的 是 ， 文化 薰陶 的 作用 是 循環 的 。 「 超級 英雄 ： 時尚 與 奇幻 」 這 項 展覽 中 ， 有 一 個 子題 叫 「 愛國 的 身體 」 （ The Patriotic Body ） ， 館 內 的 時尚 策展人 安德魯 ‧ 波頓 （ Andrew Bolton ） 闡釋 這 個 主題 道 ： 超級 英雄 們 ， 就 像 爵士樂 、 電影 和 棒球 ， 是 標準 的 美國 產品 ， 他們 不只 體現 美國 社會 的 理想 與 價值 、 神話 與 信仰 ， 並且 反向 迴映 ， 以 各 種 方式 形塑 那 個 社會 。 超級 英雄 們 ， 根據 定義 ， 是 法律 與 秩序 、 正義 與 權威 、 平等 與 容忍 的 符號 ， 他們 在意 的 ， 是 保護 社會 秩序 。 當 善 與 惡 對峙 時 ── 此 傳統 超人 敘事 的 基礎 ── 召喚 著 漫畫書 中 英雄 們 的 ， 是 正義 之 戰 ， 其間 通常 要 鞏固 的 ，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