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失敗 。 沒 錯 ， 理查 的 缺點 讓 他 變 得 可愛 。 陸維林 心想 ， 他 就 是 那 種 我 不 想 傷害 的 人 。 此時 兩 人 又 回到 圖書室 ， 坐 在 兩 張 大 扶手椅 裡 。 壁爐 生 著火 ， 目的 不 在 驅 寒 ， 而 在 營造出 溫暖 的 氣氛 。 海浪 在 外頭 輕柔 地 拍打 著 ， 夜裡 的 花香 滲入 屋 內 。 理查 坦然 說道 ： 「 我 一向 對 人 感興趣 ， 應該 說 ， 我 很 想 知道 人們 的 動機 。 聽起來 會 很 冷酷 而 精於 分析 嗎 ？ 」 「 由 你 說出來 並 不會 ， 你 的 好奇 是 出於 關心 ， 而且 你 在乎 人們 感興趣 的 事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他 頓 了 一下 後 說 ， 「 如果 能 幫助 別人 ， 那 就 是 世上 最 有 價值 的 事 了 。 」 「 如果 可以 的話 。 」 陸維林 說 。 理查 立即 看 著 他 。 「 你 這麼 說 ， 是 有 疑慮 囉 ？ 」 「 不 ， 我 只是 認為 你 的 提議 相當 困難 。 」 「 有 那麼 困難 嗎 ？ 人們 不 都 希望 受到 協助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我們 都 相信 自己 能 獲得 神奇 的 幫助 ， 讓 我們 達成 自己 無力 或 懶得 達成 的 事 。 」 理查 熱切 地 說 ： 「 同情…… 與 信任 ， 相信 一 個 人 的 能力 ， 往往 能 激發 他 最 卓越 的 潛質 。 我 一再 發現 ， 人們 會 對 他人 的 信任 做出 回應 。 」 「 為期 多 長 ？ 」 理查 頓 了 一下 ， 彷彿 被 刺到 痛處 。 「 你 可以 拉 著 孩子 的 手寫字 ， 但 你 終究 得 放手 ， 讓 孩子 自己 去 寫 ， 你 的 干預 反而 延遲 他 的 進步 。 」 「 你 想 破壞 我 對 人性 的 信賴 嗎 ？ 」 陸維林 笑道 ： 「 我 是 在 請求 你 同情 人性 。 」 「 但 鼓勵 人們 竭盡其善…… 」 「 等於 逼 他們 活 在 高標準 裡 ； 符合 別人 的 期許 ， 反倒 讓 他們 活 在 強大 壓力 之下 。 壓力 太 大 是 會 壓垮 人 的 。 」 「 難道 我們 只 能 期待 人們 表現出 最 差 的 一 面 嗎 ？ 」 理查 挖苦 地 問 。 「 我們 是 應該 正視 那 種 可能 。 」 「 虧 你 還是 神職 人員 呢 ！ 」 陸維林 笑道 ： 「 耶穌 告訴 彼得 ， 雞 鳴 前 他 會 否認 祂 三 次 ， 耶穌 比 彼得 更 清楚 他 性格 上 的 弱點 ， 但 依然 非常 疼愛 彼 得 。 」 「 不 對 ， 」 理查 堅定 地 說 ， 「 恕 我 難以 苟同 。 我 第一 次 結婚 時 ， 」 他 頓 了 一下 ， 然後 接著 說 ， 「 我 前 妻 … … 原本 十分 善良 賢淑 ， 結果 造化弄人 ， 走 了 偏鋒 ， 她 只 是 需要 愛 、 信賴 和 信任 。 若非 戰爭 爆發 ── 」 他 停下來 ， 「 唉 ， 反正 戰爭 中 更 慘 的 事 多 著 呢 ， 我 離家 時 ， 她 芳心 苦寂 ， 便 被 帶壞 了 。 」 他 又 頓 了 一下 ， 突然 說 ： 「 我 不 怪 她 ， 都 是 我 慣出來 的 ， 她 是 環境 的 受 害 者 。 當時 我 傷心 透 了 ， 以為